| 學達書庫 > 羽嫣 > 北皇戲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
|
|
黑湛的瞳眸閃爍著奇異的光彩,有神秘、有幽深,更藏著一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壓抑心緒,他只知道他現在好想佔領那雙唇。 「啊……」熱度從他的指尖竄燒,暈紅了她的臉蛋。 他的眼、鼻、嘴,在她眼中,全成了致命的吸引。 他是她的主子,她不能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她沒有忘記她的身份,她也努力這麼說服自己,可她還是管不住她的思緒、她的心,但他終究不會屬於她呀。 若做這些事,能讓他開心,即使丟了命,她也甘之如飴。 「王爺!若蘋兒因此而死,王爺會掛記蘋兒嗎?」淚,懸在眼眶邊。 「會,當然,為我效命的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忘,蘋兒,現在可以讓我吻你了嗎?」眼一眨,淚落了,她退一步,隔開與他的距離,她跪在他跟前。 「王爺,請放心,蘋兒一定會努力完成王爺的託付,絕對不會讓王爺失望,蘋兒會努力成為讓王爺信任的好『屬下』。」 她不敢奢望他的吻,只要他能記著有她這麼一個人,她已經心滿意足了,她只求永遠跟在他身邊,當他的屬下。 李澤訝異地覷著單膝跪地的人兒。她的拒絕,讓他有些失落,而「屬下」這兩個字,格外刺耳。 藍蘋兒的自知之明,讓李澤突生一股不悅,他不知道這古怪的感覺從何而來,只希望能持續保持這曖昧的氛圍,他願意多花點心思偏寵她,但她這一把話說明,不就擺明他對她,只能有主僕間的情誼? 嘖,這女人一點都不可愛,也不懂得適時撒嬌幾聲,討他歡心。 「好吧!屬下就屬下,你可要記牢,今天的事,不能讓第二個人知曉,否則殺無赦。」 「屬下明白。」她的身份由奴婢晉級到屬下了,是不是表示,她又離他近一些了? 「很好!我今日先教你擒拿,往後每日的這個時辰都來這裡,等會兒,回去之後,我會教你騎射,以後教你的內容都是與防身有關,讓你在情況危急的時候,能保護自己,也能保護雲深,雲深的安危很重要,不能有半點閃失。」 「是!屬下一定會勤加習技。」 聽到一次又一次,從他口中溫柔喊出雲深這兩個字時,她的心幾乎都要碎了,或許身為公主的沃雲深,與堂堂五皇子李澤,才是最登對的一對。 「嗯!我們到木人那,我教你一些擒拿的技巧。」 「是!」 眨掉最後一滴淚,藍蘋兒徹底死心了,現在她惟一能做的,只有盡力完成他交付的重責──不能讓沃雲深有半點損傷。 五個月後,梅靈居 經過幾個月的訓練,藍蘋兒已經學會了幾招技巧相當熟練的擒拿,也學會騎馬,對於李澤所教的一切,她很努力吸收,也很認真學習,就怕辜負了他對她深切的厚望。 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她還是被要求以男裝扮相,繼續在梅靈居當打掃傭人,為了日夜保護沃雲深的安全,她也搬進了梅靈居。 夜深人靜,累了一天的藍蘋兒,卻怎麼也睡不著,起身離開床榻,走到庭院,卻意外發現沃雲深的身影。 「沃姑娘!你還沒睡?」 「嗯,睡不著,出來看看月色。」 「那沃姑娘也該喚蘋兒一聲,萬一發生什麼意外,蘋兒可無法向王爺交代。」 這五個月以來,沃雲深是她的責任,她不敢忘,也從不敢有任何大意。 「蘋兒!王爺的命令真對你那麼重要?還是你真的不明白王爺對你的心思?」 沃雲深淺笑著,瞧著臉蛋因困窘而泛紅的人兒。 「沃姑娘誤會了,蘋兒從來不敢對王爺產生妄念,對王爺,蘋兒只希望能跟在他身旁,為他效命,絕對不敢有其他念頭。」 「呵呵,蘋兒,你是介意我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對王爺的心思,今日王爺將如此重責大任交予你,並不是表示他對你完全沒有感覺,我知道你是個性子主動、積極的姑娘,你應該懂得把握自己的幸福。」 「不!蘋兒絕對不敢如此冒犯王爺。」 她怎麼敢去介意沃雲深?在她眼中,她有如仙女般美好,而她不過是個平凡女子。 「蘋兒不會彈琴,也不會彈琵琶,沒辦法逗王爺開心,王爺將重責交給蘋兒,蘋兒已經很感激王爺的賞識──」 忽然,一道疾飛的風聲襲耳而過,她下意識判斷,有暗器朝她們飛來,不過功夫還未到火候的她,尚不能精確判斷出暗器的數目與方向,她只能依靠天生靈敏的反應,迅速做出反應。 來不及了,暗器似乎就在她們身後。「沃姑娘,小心。」 藍蘋兒一個欺身,將沃雲深壓在草地上,而她則是護在她身上,然她的背心、臂膀,卻傳來一道錐心之痛。 「蘋兒!你怎麼樣?」 她搖搖藍蘋兒的手臂,赫然發現不斷淌出的鮮血。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