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璇 > 珊瑚嬌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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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房內的對話讓一群躲在窗口偷窺的眾人發出會心地一笑,單淳杭甚至露出得意的表情像是在說:「怎樣?我當初的安排很不錯吧?」惹得翡翠和明月不約而同地回應不屑的神情,氣得單淳杭吹鬍子瞪眼睛。 要不是怕驚擾到房內濃情蜜意的大好氣氛,眾人老早就捧腹大笑出聲了,不少人忍俊不住,趕緊躲得遠遠地放聲大笑。 明月和翡翠也笑了,她們捂著嘴,飛快地跑開。 開朗的笑聲打破谷府連日來沉重的氣氛,揮開了陰歎的烏雲,讓陽光照滿整個府內裡裡外外。 幸福的日子看來就快要到了。 「少爺,這一回,說什麼再也不讓您將我丟掉了!」 朱珊瑚第一次見到單淳杭,就是這樣的情景。 一個年約三十多歲的男人帶著委屈的神情看著穀紹騫,說出來的話更是令人冷汗直冒。 不會吧?堂堂的軒轅堡二當家、內閣大學士谷紹騫竟然寵戀男色? 接收到朱珊瑚丟過來的古怪眼神,穀紹騫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淳杭,你要知道,我不是有意要把你留在軒轅堡的,而是……總得要有人來分擔軒轅堡那些工作吧?」 「藉口!都是藉口!」單淳杭提出抗議,「老爺要我留在您的身邊就是要妥善地照顧您,可是您已經厭煩我了,所以才找藉口把我丟下來!」 我的天! 穀紹騫覺得他的太陽穴正隱隱作痛,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挫折感。 「淳杭,注意一下你的遣詞用句……」他發出像是呻吟的聲音。 「我說的都沒有錯啊!」單淳杭回答得理直氣壯。 他轉頭再度看向朱珊瑚,她的眼中正燃燒著憤怒的眼神。 他的頭……更痛了…… 「淳杭,你是我的總管吧?」不行!他得要快刀斬亂麻,他可不想再嘗到失去的滋味。 「是!」 單淳杭點頭。 「那是不是要聽我的命令!」 「以少爺安全為前提下,是的,只要是您的命令我都會接受。」 可惡!他怎麼這樣說!不過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他才怕讓淳杭跟來呀……淳杭對他太過於死忠了,他的忠心會成為計劃中的絆腳石,所以才命令他留在軒轅堡的! 無力地抓了抓頭,他決定先跟常德解釋清。 「常德,他是我的總管,從小就跟在我的身邊照顧我,就像是我的兄長一樣。」 「哦?」她疑惑地挑高一邊的眉毛。 「是真的!」他肯定、確定地用力點頭,「他只是個性雞婆了一點。」 「真的是這樣的嗎?」為什麼她覺得兩個人好像有曖昧關係? 「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單淳杭看看自己的主子,又看看冷著一張俏臉的常德公主,然後回想了剛才的對話,突然捧腹大笑出聲。 「單淳杭!」穀紹騫咬牙切齒地怒瞪著他。 「對不起、對不起!少爺,您要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單淳杭笑不可遏,他伸手抹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用十分正經的語氣對朱珊瑚道:「公主,請原諒草民的失態,因為草民被主子丟掉不知道多少次,所以才有如此的言行舉止,請多見諒。」 「你被丟掉?」朱珊瑚困惑地微側著頭,不解地看著他。 「是啊!」語氣加上十足哀怨的眼神朝著穀紹騫的方向丟過去,怎麼看都像兩人有曖昧的關係存在。 「少爺自從學會獨立以後,就完全忘了草民對他的養育之恩了,動不動就一個人跑出去玩,強迫草民必須放下草民的職責接下少爺丟下來的責任,也不體會一下草民會擔心的心情,每次一出去都是十天半個月的,這次更狠!居然把草民丟在軒轅堡,一丟就是一年!」 一出口就是十足的抱怨,朱珊瑚望向穀紹騫,正巧捕捉到他猛翻白眼無力的模樣。 「腦……」她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這對主僕真像她和明月、翡翠一樣感情要好,只是這個單總管對紹賽而言如父如兄,彼此之間要好的感情令她羡慕。 雖然將明月、翡翠視如姐妹,可是她們對她仍謹守主僕之分,皇宮的規製成了一道無形的牆,將她和明月、翡翠遠遠地隔離。 以前的她不懂,現在的她才終於看清這一點。 經過漢王事件以後,朱珊瑚深刻地體認到以前的自己天真得多麼愚蠢! 「公主,您替草民評評理」單淳杭嚷著嘴望向她。 「呵呵……」朱珊瑚掩嘴輕笑,遮住那淡淡的愁思,「你希望我怎麼替你出氣?」 「喂、喂……我可是個病人。」」穀紹騫不滿地提出抗議。 「放心、放心,我知道。」她笑眯眯地回答,揮揮手,和單淳杭一同往外走去。 因為比穀紹賽清醒得早,加上她本來就只有缺乏營養的問題而已,所以她復原的情形自然比穀紹騫要來得快,兩天前她便能下床榻四處走動,不像穀紹騫現在仍得躺在床上休養。 穀紹騫又無奈又好笑地看著朱珊瑚和單淳杭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口,他不在乎常德會如何惡整他,他在乎的是常德眉宇之間隱隱若現的輕愁。 他覺得她變了,卻又說不出來她的改變在哪裡,唯一肯定的是她那美麗的臉龐上多了份愁緒,黛眉總在不經意之間微微地讀起,每次見了總想要伸手抹去她的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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