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璇 > 珊瑚嬌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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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翡翠驚呼一聲,連忙扶住她。「我說公主,您真的不要勉強自己。」 「我才沒有勉強自己呢!」朱珊瑚微喘著氣,重新站好。「我得在父王不要我之前,先把自己嫁掉!」 「什麼?!」 翡翠和明月雙雙發出驚叫聲。 天啊!這太離譜了!把自己嫁掉?公主腦袋裡在想什麼啊? 「我才不要嫁給漢王叔公的養子!你們都聽說了是不?父王最近有這個意思把我嫁給漢王叔公的養子!」 朱珊瑚無力但卻倔強地笑著,「加果嫁給漢王叔公的養子,那不擺明我得屈就在媚貴妃底下嗎?我才不要!」 「公主!就算是這樣,也不可以如此輕率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啊!」明月發出不平的聲音,「這不是您所想要的不是嗎?您不是最想要找個愛自己而自己也愛的人嫁給他?」 朱珊瑚低垂著睫毛,「明月,你真的太單純了。」 看著她的表情,聰穎的翡翠馬上明白公主的意思,心底為公主所要面對的命運暗暗地傷心。 公主雖然刁鑽任性,看似天真,實際上她對某些現實看得很透——例如她身為一朝公主的身不由己。 「明月不明白。」 明月顯然還沒想通。 「以後你會明白的。」朱珊瑚抬起頭露出一抹悽楚的笑容,「走吧!谷狀元應該同我父王聊得差不多了。」 「公主!」就在她們正踏到宮門口的時候,她們派去禦書房探知穀紹騫動向的太監跑進來稟報,「谷狀元已經從禦書房出來了!」 「那我們快去禦風亭候著他吧!」她語氣匆匆地道。 「是。」太監應了一聲,馬上跑出去。 而朱珊瑚在翡翠和明月的堅持下,搭乘了軟轎前往約定地點。沒辦法,她實在已經沒有什麼體力可以走路,搭乘軟轎是最好的方法。 人家說她嬌弱也好、驕縱任性也罷,就讓那些謠言隨便亂飛吧!她已經習慣不去在乎那些謠言將她形容成一個如何無惡不作的女人。 就是不知道穀紹騫這個人是如何看待她……呵!管他怎麼看待,為了她自己,她什麼都不想去猜測、去知道! 等她到達的時候,穀紹騫已經坐在禦風亭中等她。 「公主……」谷紹騫才站起身要行禮,就被朱珊瑚打斷。 「不要來這一套,本公主才是該向谷狀元行禮的人。」 穀紹騫微愣,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從軟轎上走下來。 他十分驚訝。 沒有想到常德公主並不像外界所謠傳的那般冷血與任性,她的親切、她的彬彬有禮,還有她那如同月下美人一般清幽冰冷的絕豔姿色,殺得他措手不及,總覺得自己的內心已經開始對她產生一種自己都陌生的情愫,緊緊地牽繫在兩人之間。 「谷狀元,請坐。」朱珊瑚率先落坐,看到穀紹騫站著發愣,於是開口喚他。 「謝公主。」穀紹騫回過神,撩衣入座。 「狀元郎是哪裡人?」纖手輕托粉腮,烏亮的眸子鎖住他的,那副專注的模樣輕易地擾亂了穀紹騫的心。 「大理人。」他忍不住將視線放在她的唇上,那柔軟的視覺讓他想要親自去確定,嘗嘗她的唇是否如心底所想的那般柔軟與甜美。 「想必這一路走來,挺辛苦的吧?」朱珊瑚不安地移開視線,他的視線好燙人,教她坐立難安。 不過她很快地便將視線移回原位,她是堂堂大明朝的公主,豈可在氣勢上輸給地位比她低下的官員呢? 不過這一瞧,卻瞧出了情愫,深種心底。 他的五官清秀中帶著剛毅,眉毛濃黑如劍,雙眸漆黑如寒星,高挺鼻子下是兩片薄薄的唇瓣,顯示著他的固執與堅定。 眉宇間正氣浩然,深邃的眼眸中只見坦率而不見算計與狡猾,全身散發著讀書人的書卷氣與習武者會帶有的霸氣,明明是兩個極端的感覺,可是一彙集在他身上,卻反而營造出一種特別的氣勢,也正是因為這樣,在一般人當中他顯得特別出色! 這樣的一個男人應該是值得信任的吧?而且又是媚貴妃想要染指的男人。 只是這樣做,對穀紹騫會不會太殘忍了一點? 「辛苦倒是不會。」他看出公主的局促不安因此稍微地收斂自己逼人的注視,「微臣有武藝在身,走這趟路並不感覺困難。」 「說的也是,常德都忘了您是文武狀元呢!」朱珊瑚掩嘴輕笑,覺得頭昏昏沉沉地,她忍著身體的不適轉移話題。「您還未用膳吧?」 「是,剛才與皇上聊得太盡興,反倒忘了肚子餓的事情。」穀紹騫不避諱坦誠回答。 「哎呀,還真的是常德怠慢,請谷大人見諒。」感受到亭子外的熱度,她覺得身體陣陣發冷,四肢漸漸地失去力氣。「這一桌清粥小菜希望還合您的口味。翡翠,上酒。」 「奴婢遵旨。」翡翠擔心地看了看公主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內心開始後悔不應該讓公主這樣任性而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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