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弦 > 親愛的同居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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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回中部與母親同住的狄芸媛覺得不勝其煩。 也不知道誰那麼多事,每隔幾天就寄來衛無極和一些女人出雙入對的錄像帶,影響她的心情。 今天收到的錄像帶更是令她震撼,他竟然帶著賀慕萼去挑選結婚戒指! 他不是說要將婚期延後嗎? 他不是擔心刺激她的情緒會影響到胎兒嗎? 喔!是她健忘,衛無極說過生孩子並不是非要她不可。 狄芸媛茫然的走出家門,在綿綿細雨中散步,這是為胎兒所做的例行公事,不能被衛無極影響。 她早就知道他不是真心愛她的,不是嗎? 為什麼她還會為他要結婚的事情心痛、心碎、心悶? 她就這麼在雨中散步著,頭髮濕了、衣服濕了,她還沒有要回去的意思,連方向都不去注意,直到她又累又餓時才抬頭查看四周的環境—— 這一查看,把她給嚇呆了,四周雲霧繚繞,除了聽得到呼呼的風聲之外,什麼也看不見。 狄芸媛看了眼手錶,她竟然漫無目的的走了三個多小時。 除了在心裡大罵自己白癡之外,她只想找個地方休息,就算她認得來時路,也沒有力氣再走回去。 她睜大眼睛看著前方雲霧中吸引她的物體,她懷著期待的心情往前走,希望能找到一個歇腳的地方。 很幸運的,那是一間茅草屋,雖然簡陋但終究是個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 茅屋的門只用簡單的繩子綁住,狄芸媛輕易就解開了。 裡頭的空間不大,四處堆放著農具,茅屋的正中央有一張桌子和椅子,桌子底下有個古早型的小火爐,她立刻查看屋裡是否有打火機可以點燃爐火。 她好不容易在一堆雜物中找到打火機,幾分鐘之後,小火爐裡的碳火點燃了,她的身體也立刻溫暖起來。 她忽然想起,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她一廂情願的揣測,從來沒有想到要向衛無極求證,甚至愚蠢的以為逃避可以多一點時間和衛無極在一起…… 狄芸媛,你是個笨蛋! 就因為害怕,所以自導自演這一切! 狄芸媛撫著自己的前額,對著簡陋的茅屋埋怨自己的無知,就連三歲小歲小孩都比她看得清楚事實。 更讓她傷心的是,促使她如此盲目的人竟然是衛無極! 這些日子以來,從一開始不知不覺陷入熾烈的愛情中,一直到知道衛無極要結婚之後,她一直處於不安中,讓她失去判斷力。 在此刻,她豁然開朗。 她為什麼要獨自出出承受這些煎熬?她不能任由他替自己決定什麼是她該知道,什麼是她不該知道的? 她應該勇於去尋找答案才對! 摹然間,她突然瘋狂的想奔回臺北,投入他的懷抱,吻他、勾引他,讓他知道她的好,而不是將他拱手讓人。 但是這些都只是想法,因為她的腦袋開始昏沉、因為她可能感冒了。 衛無極深透的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裹在薄被裡的纖瘦身影。 她在用什麼鬼?一個孕婦瘦成這樣? 他伸手摸了她的額頭,狄芸媛的體溫高得嚇人,要不是他的人通知他狄芸媛往山上走,她很有可能就這麼一直發燒下去到不省人事,最後曝屍荒野…… 他真的想都不敢想…… 他雖然對她不懂他的心,不分青紅皂白的發脾氣有怨,但看到此刻她虛弱無助的樣子,他所有的怨氣一掃而空。 就算自己傻吧!再為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傻一次吧! 醫生為狄芸媛診治過後,衛無極一直站在床邊猶豫著自己是不是該離開了? 他的心情很複雜,醫生說她的病情不嚴重,多休息、多喝開水,過兩天就可以複元。 其實照顧她的工作交給狄伯母就可以了,但他卻放不下心,看見她翻來覆去睡不安穩,他更走不開,忙著喂她吃藥、喝水。 好不容易等藥效發作,她安穩入眠了,他才有空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心裡升起一股想吻她的衝動。 他不知道這樣的念頭想了多久,就在他要行動時,狄芸媛醒了。 「你……」乍見他,狄芸媛有說不出的興奮,但想起他將是別人的丈夫,落寞、怨恨的心情又起。「我怎麼會在家裡?」她記得自己似乎在山上的茅屋昏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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