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弦 > 愛快羅密歐美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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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濟帆睡覺的習慣不是這樣! 他討厭束縛,雖然不至於一絲不掛裸睡,但是怎麼會穿著襯衫、長褲,甚至連鞋子都沒脫就睡著? 他不會是發生意外了吧? 紀舞雲匆忙跑過去,側著頭趴在他的胸前傾聽—— 還好,他還有心跳。 「夏濟帆。」紀舞雲輕喚著他的名字,但是好半天都沒回應。 是不是他昨晚熬夜了? 紀舞雲看看自己帶來的早餐,她一個人也吃不完,不把他叫起來吃,那些食物不就浪費了? 她不死心的再喚一次:「夏濟帆,起來吃早餐。」 她順手推了他一下,可是依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怎麼會這樣? 糟糕!他怎麼好像沒有在呼吸?可是明明有心跳啊!她趕忙將食指打橫著放在他的鼻下,想確認清楚—— 沒有呼吸…… 「老天!千萬別跟我開玩笑,他要是死了,我肯定會變成嫌疑最大的人!」她緊張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才想起要做人工呼吸。 她將他的下頷抬高,讓他的頭微仰,雙手打開他的嘴巴,捏著他的鼻子,然後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俯首含住他的嘴,用力的將空氣吹進他的嘴裡…… 她還來不及換氣,夏濟帆就活了過來,伸手壓著她的後腦,換他對她做人工呼吸。 他熟悉的唇舌如火一般,灼燙的入侵她的口中,接著含住她飽滿的紅唇,令她覺得暈眩窒息,之後他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 紀舞雲這時才回過神來。 「直接吃?這個鎮上有人賣『沙西米』嗎?在哪裡?我馬上去買。」現在出去吹吹風,也許可以讓自己更清醒,別老是想著這只色狼的身體。 「那太血腥了。」夏濟帆走到她身邊, 「我想吃的不是『沙西米』 ,而是你。」 紀舞雲這才知道自己鬧了笑話。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把身體給你,你就不告我了?」就知道他是個滿腦子黃色思想的人。 「我的胃口沒那麼小!」夏濟帆實在很想說對,但他要的不是一時的快樂,而是長相廝守。 「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我。」紀舞雲不懂夏濟帆為什麼不放過她, 「難道為了你那不可一世的大男人自尊,我就必須接受你無止境的折磨嗎?」她豁出去了。「告訴你,我受夠了!我就是不讓你得逞,我就是要讓你的自尊受損。如果想告我就去告吧!我回臺灣等你的好消息。」她說完轉身就走,完全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夏濟帆沒有去追紀舞雲,只是搔搔頭埋怨自己:「我又用錯方法了。」 *** 紀舞雲回到臺灣,停掉手機,決定不管夏濟帆的作法,把自己藏在山上的小木屋裡,專心投入下一部作品的創作。 在寧靜的山上寫東西,沒有人會干擾她。 紀舞雲過著正常的生活,一大早起來先到附近走一走,回來再準備早餐。 今天她起床梳洗完畢之後,才打開大門,就發現門外放著一束野花,上頭還沾著晨露。 是誰一大早就摘花放在她的門口?紀舞雲四處張望,可是一個人也沒有。 她撿起放在地上的野花,裡頭夾著一張淡藍色的卡片,上面寫著: 樂夫人並不是樂無愁和夏濟帆的生母。 這送花的人是來指責她的著作不實羅! 在她的著作中,她採信羅賴琶的說法,所以樂夫人理所當然就變成雙胞胎兄弟的生母,如果送花的人所言屬實,這就難怪夏濟帆說要告她了。 難道這束花是夏濟帆送來的? 如果是他送的,目的又是什麼? 不管了,先去散步再說。她把花拿進屋子裡,隨便找了一個花瓶插上,便轉身出門去散步。 半個小時後,紀舞雲散步回來,門前又放著一個禮盒,上頭又有一張淡粉紅色的卡片。 加拿大所發生的事並不是意外,而是有心人設計的。 *** 這又是什麼意思? 紀舞雲悶悶的走進屋子裡,動手準備做早餐,但是心裡卻忐忑不安。 為什麼有人要跟她說夏濟帆在加拿大所發生的意外是有心人造成的?如果有人刻意這麼做,那個人會是誰? 會是羅賴琶嗎? 的確是有這個可能,不過羅賴琶已經因為被控傷害、詐欺而被關,不可能再危害他人,除非他被保釋出來…… 保釋? 紀舞雲心下一驚! 依照臺灣的司法,羅賴琶的確很有可能被釋放出來,那這花和禮物會不會是羅賴琶送來的? 紀舞雲擔憂的探頭往窗外看,心裡不禁害怕起來。 她一個人住在這裡,萬一羅賴琶想對她不利,她不就求救無門了? 想到這兒,她趕緊丟下手中的一切,抓起皮包想下山逃命去。 怱然間,她的大門被人從外頭鎖了起來,連窗戶都在一瞬間被封上木板,屋子裡變得黑漆漆的,嚇得她趕緊打開燈。 不會吧!她被人關在木屋裡了…… 沒有手機、沒有電話,更沒有人知道她被軟禁! 「放我出去!」她敲打著門板,但是外頭安安靜靜,除了鳥叫,蟲鳴之外,根本聽不到別的聲音。 她不死心的哭喊、敲打,最後她累了,就坐在門邊沉沉的睡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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