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弦 > 假扮少東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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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戀冬竊笑的喔了一聲,並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送給徐然。 "聽說你帶了一個女人回家?"斐霖幾乎是以肯定的語氣在質問斐俊孝。 "她只是暫時借住,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斐俊孝一點也不訝異為何父親會知道龍戀冬的事情,因為父親從來沒有相信過他,自然在他身邊布了許多的眼線,這些事對父親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易如反掌。 "那就好,希望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斐霖摸了摸下巴的鬍子,他一大把年紀了,已經沒有時間再等了。 "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我已經答應你,絕對會遵守。"斐俊孝信誓旦旦的說。 "你知道我的年紀也大了,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裡,我希望在死前能夠看見你有個好歸宿,這樣即使我死了,也才能瞑目!"斐霖極盡哀求的說著。 "亭萱最近的情況怎麼樣?"斐俊孝關心的問。 "並不樂觀!"斐霖實話實說,他知道自己對不起斐俊孝,但唯有這樣他才能確保亭萱的下半輩子。 斐俊孝點了點頭。 "我希望讓亭萱住進你陽明山的別墅,你們倆好好的培養感情,是該挑個時間完成你們的終身大事了,我真不知道亭萱還能撐多久。"斐霖眼泛淚光的說。 斐俊孝看著父親沉默不語。 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斐俊孝從小是個自主性極強的孩子,天資極為聰穎,總是喜歡自己去尋找要走的路,但礙于他是未來早晨科技的繼承人,斐霖從他小時候便時時壓抑著他,要求他必須負擔起責任。他覺得自己替斐俊孝安排的路才是最好的,所以父子倆的關係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 直到有一天,斐俊孝背著高中的書包,穿著學校制服逃學又蹺家,斐霖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驚覺他們父子之間有多麼大的隔閡與問題存在。 三天后,斐俊孝滿身是傷,血淋淋的被警察帶回家裡後,斐霖便徹徹底底覺得自己錯了,但又不知如何低頭。 或許斐俊孝自己也知道錯了吧!一個公子哥兒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就跟人家去拼命、打架,到頭來滿身是傷,最後才驚覺家才是唯一的避風港。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斐俊孝主動向斐霖要求,他想自己到外頭學習人生經驗,過過獨立生活;他不想再當一個被保護在溫室裡的小草,風一吹就歪,雨一打就倒。 他還和斐霖約好時間,等拿到博士學位,過幾年自由自在的日子之後,他必定回家接受父親的安排。 斐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不答應也不行,但是他還想做最後的掙扎,他也同樣開了兩個條件,只要斐俊孝答應,他便二話不說讓他走。 除了要求斐俊孝毫無條件接管早晨科技之外,另一個便是娶任亭萱為妻。這兩個條件對僅是一個高中生的斐俊孝來說太遙遠,所以一心要走的他並沒有多想就接受了,殊不知這些對他的未來有著多麼深遠的影響。 為什麼斐霖一定要斐俊孝娶任亭萱為妻?這其中也有一段淵源。 當年斐霖一樣是奉父母之命結婚,但是斐霖在結婚前有一個舊情人——秦芹,且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但是斐霖的父親卻毫不在意的匯錢讓她拿掉孩子。 當時的斐霖身無一技之長,除了靠父親之外,自己沒有任何的經濟實力;在父親的命令下,大氣不敢吭一聲的離開秦芹。 但實際上斐霖對秦芹有著濃濃的歉疚感,以至於後來她結婚生子後,斐霖與她約定,如果生男他一定負責栽培,如果生女一定將她娶過門當媳婦。 就是當時一個無心的約定,讓斐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任亭萱出世了,但秦芹卻為了她難產而死,更不幸的是任亭萱患有先天性血友病。 秦芹的丈夫一得知這個消息,原本興高采烈等待新生命降臨的心情刹那間化為烏有,以至精神崩潰、神智不清的在酒醉之後,出車禍身亡。 就因為這一連串的不幸事件,更讓斐霖無法不履行承諾,於是便將任亭萱接到斐家,而斐俊孝便是這一場悲劇的另一個犧牲品…… 斐俊孝拖著沉重的步伐打開家門,奇怪的望著漆黑的客廳。 那個小麻雀呢? 平常不論再晚,龍戀冬都會在客廳等他回家,即使是累了她也會睡在客廳,怎麼今天這麼反常呢? 一走進客廳他才發現二樓的臥室裡射出淡淡暈黃的光線,一推開房門才發現龍戀冬全身只用一條浴巾包住,露出一雙纖細雪白的手臂和修長均勻的美腿,頭髮還濕淥淥的,一張純白潔淨的精緻臉蛋上帶著甜膩的沉睡笑容,她居然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這根本就是在考驗斐俊孝的自製力! 咽了口口水,斐俊孝打算上前叫醒她。 奈何他的雙手伸過去後,便不聽使喚的往她的臉上貼了過去,龍戀冬睡得天昏地暗毫無所覺,居然枕著他的手繼續睡。斐俊孝好笑的看著這個不知防備的小人兒,如果他真的要對她怎樣,她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小豬,起床了!"斐俊孝打算放她一馬,他可不想被冠上色狼的罪名。 龍戀冬翻了個身,並不打算理會這個擾人清夢的聲音;這一翻身,讓原本就裹得不太緊的浴巾因而滑落。 這一次斐俊孝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意志,將唇貼上龍戀冬鮮豔欲滴的唇瓣。 "是你引誘我的……"斐俊孝模模糊糊的說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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