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雨弦 > 假扮清純嬌妻 | 上頁 下頁
二十一


  「是這樣嗎?我怎麼覺得你好象很在乎?」想要逗他就必須這麼說話,要不斷打擊他的自尊心、自卑心、自大心……

  「我先送你去看牙醫,回來再跟你解釋。」哦!這樣像不像戀愛中的男女發生了誤會,男方正在耍脾氣?

  「誰希罕你的解釋!」幹嘛不現在說清楚?他的牙痛會更厲害,有一半是她引起的,如果她肯現在解釋清楚,也許他吃一顆止痛藥就會好了。

  「不希罕?」難道季騏不知道她最反骨了嗎?他不希罕,她就越想說。不過前提還是得先帶他去看牙醫,因為她除了反骨之外,還最不服輸。

  「先別說這些,我先看看你哪顆牙在痛,或許只是火氣大了點,還不到要看牙醫的地步。」

  季騏緊抿著性感的嘴唇,對她的提議不置可否。

  「要不然你先吃一顆止痛藥。」他還真能忍,不看牙醫也不吃止痛藥,他到底想幹嘛?

  季騏忍著痛硬撐,他就不相信璩雪霓那麼狠心,寧願看著他牙痛,也不肯主動解釋昨晚和她一起吃飯的男人是誰。

  沒反應?

  璩雪霓嘿嘿的笑了兩聲,耍狠的一把將他推倒在沙發上,手腳利落的跨坐到他身上,將他壓制住。

  「雪,你做什麼?」這種坐姿那麼曖昧,他應該欣喜若狂才對,但是現在對他而言卻是雪上加霜,除了牙痛,恐怕還會多出一個疼痛的地方。

  問題是他現在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情解痛。

  「你吃下止痛藥我就下去。」早知道他滿腦子壞水,不過她不介意,自從認識他之後,她似乎更懂得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精髓。

  「心理治療比止痛藥更有效!」絕對不能再讓她吃定他。

  璩雪霓當然知道他的心思,不過她討厭別人不分青紅皂白的誤會她。想瞭解事實的真相就開口問,幹嘛非要她自己說?

  「真的嗎?我來試試。」璩雪霓故意曲解他的話,詭譎的臉上綻放著嫵媚的笑。她慢慢的俯下身子,伸出粉紅的香舌,描繪著他有些乾澀的唇。

  「璩雪霓!」她是真的聽不懂他的話,還是在裝蒜?

  「這樣不對嗎?」她裝出被責備的無辜模樣。「我再試一次,要是不對,你再指正我。」她折磨人的舔舐著季騏氣得抽搐的嘴唇,使壞的來回搔弄,用她檀口裡的蜜津,滋潤他乾澀龜裂的唇。

  現在的季騏不只是牙疼,連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得無一處不疼。璩雪霓還不肯放過他,一把將他推進時熱時疼的情欲深淵,害他被她的吻搞得不知道是牙疼還是身體的另一處疼。

  璩雪霓折磨人的逗弄他的耳、輕吻他的眼、輕點他的鼻,就是不願再折回那兩片亟須再被滋潤的唇。

  疼痛伴著意亂情迷,讓他不能自己。

  沒想到璩雪霓扮演起誘惑者的角色如此合適得宜;沒想到他的無心插柳能換來她的親近。

  季騏心癢難耐的咧開嘴,狠狠的、深深的吻住不知道見好就收的璩雪霓。

  太好了,她終於讓頑石點頭了!

  璩雪霓再加把勁,牢牢的吻住他的唇,勾引他的心、他的人,使出渾身解數,傾自己所有灌注在這個熱吻上;直到兩人覺得無法呼吸時,才停止下來喘息。

  「現在可以吃止痛藥了嗎?」她自以為得到空前的勝利,強迫他張開嘴吃藥。

  「不要!」她的吻比止痛藥好用多了,經過她火辣辣的熱吻之後,疼痛已經好了一大半。

  不過他不肯輕易就範,不是計較那顆藥,而是想一親芳澤許久,現在好不容易盼到她主動誘惑,他怎能輕易放過如此大好良機?

  還不肯就範?好,沒關係,待她再接再厲,她就不信鐵杵磨不成繡花針。

  二度欺上他的唇,細細的、用心的、專心的用舌頭撬開他緊閉著的雙唇,一點兒都不知道自己正逐步踏入他的陷阱中。

  季騏眼眸泛著愛意,一雙手悄悄的環住她的纖腰,穩如泰山的讓她從吻改為啃,看著她因為不得其門而入變得煩躁,甚至終止親吻,停下來思索對策。

  等不到思索的人對他攻擊,季騏情欲難耐,等不及的壓下她的後腦勺,激狂的索回紅唇,纏綿的狂吻不休。

  煩躁的思緒被他不安分遊移的雙手給驚醒。

  這個大色狼!

  她正想開口大罵——

  「藥呢?」知道她來去如風的個性,季騏懂得先下手為強的道理。

  璩雪霓此時才豁然了悟。

  戀人之間的紛紛擾擾、是非對錯原來沒有準則,而是取決於雙方的心情。先爆發情緒的人被認定為無理取鬧,爭吵到後來往往必須自認倒霉、認錯了事。

  如同現在,她該死的同情心氾濫,雞婆的想解救他脫離痛苦,所以氣勢上矮他一截,活該對他俯首稱臣。

  她不甘心的將藥塞進他口裡。

  「水呢?」他調整了坐姿,讓兩人的姿勢更顯曖昧。

  「沒有水,幹吞!」季騏雖然賴皮的進駐她的心房,可她會在技術上做一些調整,以平衡自己的不甘心。

  沒有水?那他不是要找別的代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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