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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如果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敢再拒絕他一次,他是絕不會放過她的,他的字典裡沒有「失敗」這兩個字。

  「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龍嘯影紳士的伸手邀請,口氣卻不容拒絕。

  田雨霓靈動的眸子一眨,抬眸望瞭望聲音的來源處。

  這一看可不得了,難怪她總覺得今晚的氣氛很不尋常,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不祥氣息:原來就是他,她早該猜到的。看著他的手,田雨霓難掩慌張的猛朝吧台裡的酒保眨眼睛,無辜又無助的神情教人心生憐惜。

  這下可好,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是,她該怎麼辦?

  吧台裡的那名酒保正左閃右躲著田雨霓的求助眼神,為了白花花的鈔票,只好讓她犧牲一下了……

  田雨霓知道他存心袖手旁觀、隔岸觀火後,委屈的垂下水靈明亮的美眸,不安的絞動著不安的手指,小女人的嬌態盡現。

  偷偷瞄了一下龍嘯影已然鐵青的臉,再看看他僵在半空中的大手,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掉頭就走。

  沒留下半句話,僅留下臉色越來越難看的龍嘯影。

  「哦!Yes!Yes!」酒保開心得手舞足蹈,歡喜之情溢於言表。

  「TMD!TMD!該死的!」龍嘯影火大的坐回原來的位子,火爆的對著酒保說:「再來一杯伏特加!」

  「馬上來,心痛和付錢的人永遠是大爺!」酒保得意的說。

  該死的女人,一連拒絕了他兩次,讓他顏面盡失。

  現在他和她結下的梁子可大了!

  現在是面子問題,識相的就別再出現在他面前,下次他不會再讓她這麼輕易的從他面前溜走。

  絕對沒有下次了!龍嘯影賭氣的將烈酒當開水喝。

  「死定了!死定了!」田雨霓坐在車裡,頻頻朝PUB望去。

  她不會看錯的,她雖然不敢說自己是全世界最能洞悉龍嘯影心情的人,但是她還算得上是瞭解他。

  畢竟她天天看著他、想著他、夢著他,愛的也是他。

  不該拒絕他的,不該讓他在眾人面前面子盡失,但是她就是沒辦法像個正常人般和他談笑風生,她也沒把握不讓他發現她的真實身分。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她真的只想靜靜的守在他身邊。

  為什麼老天爺卻像玩她玩上癮似的處處與她作對?

  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你等很久了嗎?」田雨恒一走出PUB就往田雨霓走去,原來他就是PUB裡的那個小酒保。

  「身為一個姊姊,等弟弟再久都是應該的,但是身為一個弟弟如果連姊姊有難都見死不救的話,還配當人家的弟弟嗎?」田雨霓口氣冷淡。

  田雨恒覺得自己幾乎要被田雨霓冰冷的口氣給凍結了,可想而知田雨霓有多生氣。

  「快別這麼說嘛!」

  田雨恒偷偷瞄了一下怒髮衝冠的田雨霓,暗暗在心中盤算要怎樣安撫她,自己才能逢凶化吉。

  「我是相信以你卓越高超的交際手腕、口才,和圓融的處事態度一定能使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可以化干戈為玉帛,所以不必區區不才在下我出力幫忙啊!」

  田雨恒極盡諂媚之能事,深怕田雨霓回家和爺爺告狀,說他在PUB打工,那他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不然就是準備「包袱款款」,流浪街頭;要不就是狗腿被爺爺打斷,從此半身不遂……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他都不願意,所以目前只能乖乖的討好眼前這個有著天使般臉孔、魔鬼般心腸的姊姊。

  「真的嗎?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田雨霓被他的甜言蜜語捧得心花怒放,老早就忘了田雨恒見死不救的事了。

  「當然是嘍!」

  田雨恒揉揉田雨霓的發,他這個長他一歲的姊姊,全身上下都是缺點,唯一一個還算可取的優點就是不會記恨。

  不!不應該說不會記恨,這樣說有失真的嫌疑,應該說是記不得恨……

  哈哈!

  「這還差不多!」田雨霓甜甜的笑了一下,她這個人什麼都不愛,就愛聽別人稱讚她。

  隱身在黑暗巷弄裡的高大身影將眼前田雨霓與田雨恒這親昵的一幕盡收眼底,此刻的他有一種被耍弄的憤怒。

  難怪那個酒保敢跟他打賭,原來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合起來耍他!

  該死的女人!

  「田田,小懶豬,起床上班了!」田雨賢正用著不疾不徐的速度敲門,企圖叫醒還在與周公難分難舍的田雨霓。

  「不要吵我,我已經失業了!」田雨霓翻了個身,將頭埋進枕頭裡,決定繼續再睡。

  「啥?失業?」剛路過的田雨恒一聽到這個消息,震驚得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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