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弦 > 蒼龍冷情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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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大股東咧!幹嘛你不跳?」黑海蒼總覺得事情不對勁。 「你出去問問,如果他們不想看你,我就下海跳。」外頭瘋成一團,現在誰出去誰倒霉! 「要問你自己去問,恕不奉陪!」黑海蒼換回自己的服裝,準備從後門走人。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好勉強。」天龍攤攤手。 黑海蒼狐疑的看著他,什麼時候天龍變得這麼好說話? 「你有什麼陰謀?」 「天地良心,我能有什麼陰謀?我連裴昕妤在外場的事都沒說,我能有什麼陰謀?」天龍故意說溜嘴。「人家她的朋友千拜託、萬拜託,拜託我找個規矩點的男人送她回家,我都沒答應呢!」 黑海蒼一愣,她竟然上這種地方? 原以為她已經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改變,怎麼又故態復萌? 「哎呀!還不是她那些朋友不像話,說什麼要替她找個男人,讓她揮別單身生涯。」天龍像老太婆似的,拉拉雜雜的說一大堆。 黑海蒼的怒氣升到眼瞳,裴昕妤交的是什麼朋友?竟然這樣陷害她? 他覺得自己無法忍受朋友的背叛,他站起身沖向外場,天龍嘴角含笑的跟著追過去。 只見黑海蒼排開人群,像只無頭蒼蠅似的亂竄。 「來!這邊!」天龍很熱心的指引方向。 裴昕妤正拿著一杯酒,將酒灌到她的衣服裡,她已經醉得連自己的嘴巴在哪兒都搞不清楚了! 「別喝了!」黑海蒼掃掉桌上的酒,怒不可遏的扛起裴昕妤往外走。 寧奇麗對著天龍比了一個OK的手勢,害張雲霓和夏薇若一頭霧水。 臺北深夜的街頭沒什麼車子,黑海蒼很快的就抵達家門。 停妥車子後,他小心翼翼的抱著她進屋。 黑海蒼將她放在床上,正要轉身到浴室擰條濕毛巾,裴昕妤卻伸手拉著他。 「別走!」她的眼眶含著淚水。「我活得好辛苦、好寂寞……」她無助的噙著淚水,醉態畢露的躺在床上。 「怎麼會?你是女強人,手中握有許多人的生殺大權,這樣子呼風喚雨的生活還有什麼不滿?」黑海蒼飄起一記淡然的笑容,語帶諷刺的說著。 關於裴昕妤的許多事,都是由裴櫸書透露出來的,否則他恐怕到死都不知道她曾經是一個超年輕的女企業家。 那平靜的聲音像把尖刀,狠狠的刺向她沒有人瞭解的心。 「你不懂……從來就沒有人懂得……」她虛弱的伏在床上哭泣。 「你不說出來,當然沒有人懂。」黑海蒼從來不知道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我怎麼說?說給誰聽?爸爸嗎?不!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我,我不能讓他失望。」她倔強的撐著,斷斷續續的說著從前的苦。 「說給我聽,我會是一個好聽眾。」他忽然想瞭解,一個有強悍外表的女人,她心中的需求是什麼? 「我不能說。」像是瞬間清醒似的,她堅持保守自己的秘密。 「不說算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黑海蒼不準備在此逗留,孤男寡女在一起,他不敢擔保自己會對她做出什麼。 「不!別走,我不想孤伶伶的一個人。」她仰起身子拉住他的衣擺,體內的酒精開始作怪,薰熱了她的體溫,也薰昏了她的腦筋和判斷力。 「你醉了,還是好好的睡一覺吧!」酒真是穿腸毒藥。 「我沒醉!現在我比誰都清楚,我是裴昕妤,一個想要追求真愛的女人,卻得不到真心的愛戀。」她噙著淚水,憤恨的說出自己的怨氣,卻懦弱的不敢看他的臉。 她噙著淚水,在他面前,赤裸裸的掏出靈魂,勇敢的卸去自己最後的一絲自尊,解析了大半個自己。 「你真的醉了!」黑海蒼緊緊的注視著她,輕淡的語氣有著緩和情緒的魔力,卻又彷佛置身事外。 為什麼他說話的語氣似乎認識她似的?但是他又粗魯得不知道女人需要溫柔慰藉!她受不了這種感覺。 「你又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我的傷心處,你怎麼能用如此了然於心的態度對待我?」她放聲嘶喊,筋疲力盡之後便徹底崩潰地在他胸前盡情的哭泣,也許這副身軀能讓她暫時忘卻身上繁重的壓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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