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弦 > 天龍戲鳳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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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他說飛龍要見她? 飛龍是哪一號人物?好歹她也闖蕩江湖多年,怎會有她不知道的事? 杜煙寒瞪大雙眼,正好看著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地從腋下拎起她,輕輕鬆松地將她架進屋裡。 也好,折騰了一夜,能少走幾步就算幾步,反正什麼也沒得手,頂多是個私闖民宅的罪名。沒達到目的,總算也沒吃什麼虧。 雖然此行以入火影門為目的,但是這樣被人像提行李般的拎來拎去,頗讓她下不了臺。 在飛龍的示意下,她被放置在柔軟的沙發上。 「你們可以下去了。」一道冰冷低沉的聲音傳來。 三人恭敬地點點頭,看也不看杜煙寒一眼就轉身離去。 「將人當行李拎來拎去,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她先聲奪人,企圖以嗓門壓住對方的氣勢。 一個清亮的嗓音莞爾道:「小姐,要不是我們及時制止那群狗,此刻你恐怕難逃狗齒犬爪,你非但不銘感五內,還抱怨我們的待客之道?」石冰心搶在飛龍前面一探究竟。 杜煙寒從沙發上站起來,認真地打量她。 一身水藍的緊身洋裝,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遺,精雕細琢的面容,美麗脫俗得猶如維納斯。她是一個大多數男人都喜歡的典型美女,微揚的嘴角似乎正展示著她過人的智慧。 她漫不經心地瀏覽著,心中卻惦念著那道冰冷低沉的聲音。客廳那盞微弱的檯燈,只能讓她看清楚那名女子的模樣,而暗處似乎還有其他人。一想到暗處有人窺探,杜煙寒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她幾乎可以感覺到那銳利的眼光正上下掃視著她,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想我記錯地方了,這裡不是我朋友的家。」她刻意說得破綻百出,以便拖延時間尋求脫身之道。有句名言說,想要圓謊就必須扯更大的謊。「我向來都是用這種方式在朋友家走動。」飛龍微微一笑,他知道這女人在動什麼腦筋。 「通常只要是翻牆而入的不速之客,不是偷、便是盜,而且下場也只有兩種——一是讓狗解決,二是上警局吃免費的便當。你任選一種!」天龍興起捉弄她的念頭。 「哼!」杜煙寒努力在沙發上站穩,把腰杆挺直,好讓自己能與他平視。她的鞋子沾滿泥土,踩在黑色的小牛皮沙發上,弄髒了高級的沙發。「就算我進來的手段有點不適當,也不必拿我來喂狗。」 「哦!言下之意你是想吃免費的便當囉!」天龍對她的興趣大增。 杜煙寒深吸一口氣。她仿佛陷入一張緊密織成的網裡,牢牢地被圍困在網中央。 「我什麼都沒做,你不能隨便羅織入罪!」她強作鎮定。 寒龍凌厲地看著她,半晌之後低聲喝道:「說!你有何目的?」杜煙寒努力保持鎮定,倔強的不讓對方知道她已經嚇得在發抖。 整個客廳一片寂靜,幾秒鐘之後,黑暗中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就連杜煙寒都能聽出聲音中所包含的領袖威儀。 「寒龍!」突然間,客廳的另一個角落出現另一名男子,想必聲音即是屬於他所有,他正目光灼灼地注視著杜煙寒。 這個男人體格健碩,比一般人高大,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嚴,卻也透著誘人的親和力,讓周圍的人對他又愛又怕。看著他,杜煙寒不知所措,尤其那雙銳利如鷹般深不可測的目光,像x光般似能透視她,讓她不由自主地拉拉衣角,證實自己不是衣不蔽體。 金框眼鏡上沒有反光,他戴著一副無鏡片眼鏡,讓他的目光柔和許多,挺直的鼻樑、刀削的輪廓,在光線中顯露出他深不可測的表情。 「你又是誰?」再次深吸一口氣,杜煙寒有些震驚自己的遭遇。她到底落入什麼人手中?這些人的氣勢一個比一個強,只需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她就感覺得到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讓她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他繼續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四處梭巡,最後對上她那雙茫然的眼眸。 「我是他們的老闆。」他強迫她直視他,不讓她躲避他的眼神。 杜煙寒看著他的眼,一陣睡意席捲而來,待她發覺有異時,早就被飛龍催眠了。 石冰心不禁搖搖頭,她親愛的老公居然把哄小孩睡覺的絕招拿出來逼供! 天龍見杜煙寒呈昏迷狀態立即保握時間。 「你為什麼來這裡?」 「我來借一樣東西。」杜煙寒半眯著眼。 「你想借什麼?」翻牆借東西?這可鮮了! 「一個小孩。」飛龍挑起眉毛,很意外她的回答。他不解地搖搖頭,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化著。 「什麼小孩?」 「我老姐的小孩。」她姐姐的小孩? 飛龍的劍眉因她的話而緊皺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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