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雨弦 > 禍水寡婦 | 上頁 下頁
二十七


  「飄渺!」周夫人激動的抱住宇文飄渺。「傻孩子,為什麼不回來,這裡永遠是你的家呀!」

  見到義父義母,宇文飄渺再也無法假裝自己不是宇文飄渺。

  「進來說話。」

  一進門,宇文飄渺就看見馬賢榮被綁在廳堂上,明月則跪在一旁。

  「這是怎麼一回事?」宇文飄渺向在場的人發問。

  明月一見到宇文飄渺,就跪爬著到她腳邊。

  「飄渺姐姐,請你救救我……」

  宇文飄渺被搞得一頭霧水。

  「想要活命就對飄渺說實話。」雍擎天嚴厲的吼著明月。

  「我說、我說。」她哽咽著。「飄渺姐姐,其實那一天我跟你說的話全是馬賢榮告訴我的,我以為這麼說你就會離開堡主,沒想到飄渺姐姐的想法和別人不一樣,不但沒有離開堡主,反而更愛堡主——」

  「住口!」

  宇文飄渺紅著臉制止明月的胡言亂語,惹得雍擎天在她耳畔取笑她。

  「明月說的都是真的嗎?我真是個呆頭鵝,竟然不知道你那麼愛我。」

  「你也住口!」宇文飄渺對雍擎天低吼。

  雍擎天收斂起對宇文飄渺的嘻皮笑臉。

  「馬賢榮,該你了!」

  馬賢榮緊抿著嘴,一句話都不肯說。

  「你不說也沒關係,就由我來代替你說。」雍擎天面對宇文飄渺。

  「三年前的今天……」

  今天?宇文飄渺這才想起今天是周志洋的忌日。

  她聽著雍擎天繼續說。

  「我因為追趕與官府勾結的鑄金商人到齊天峰,在打鬥中,一名上山采藥的年輕人卻被對方的流星鏢所傷,我因為急著追趕敵人,沒有時間留下來查看他的傷勢,以致延誤他就醫的時間,等我再趕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剩下一口氣了。」

  「你說的那個人是志洋?」宇文飄渺簡直無法相信。「可是官府的件作說志洋是因中蛇毒而死的啊!」

  「官府當然必須這麼說,如果官府承認這是一件命案,那就必須捉到殺人兇手,問題是殺人兇手是他們自己人,怎麼能捉?」雍擎天解釋著。

  「可是,這跟馬賢榮有什麼關係?」宇文飄渺看見馬賢榮苦笑著。

  「因為發射流星鏢殺死周志洋的人就是他!」雍擎天憤恨的指著馬賢榮。

  「你有什麼證據?」不是宇文飄渺的心向著馬賢榮,而是她實在不相信看起來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馬賢榮會殺人。

  「欽差大人已經在他家搜出大批的重鑄官銀,也發現賊人常用的流星鏢上百枚。」雍擎天拿出流星鏢讓宇文飄渺看。

  「我看過這東西。」但宇文飄渺沒想到馬賢榮會是兇手。

  「你說!你為什麼要接近我?」她氣得對馬賢榮拳打腳踢。

  「飄渺,我喜歡你,就算我沒有失手殺了周志洋,我還是會想辦法把你搶過來。」馬賢榮不知悔改的說。

  「你怎麼可以這樣!」照他這麼說,周志洋還是因為她才喪命的。

  雍擎天抱住虛軟的宇文飄渺。「不要聽他胡說!他之所以接近你,完全是因為你是大夫,他怕你識破件作的驗屍結果,所以故意接近你、讓你看流星鏢。」

  聞言,宇文飄渺只能撲倒在雍擎天懷裡大哭一場。

  雍擎天瞧著靠在他懷裡哭得亂七八糟的宇文飄渺,忍不住低問:「還沒哭夠啊?」

  宇文飄渺仰起頭,睜大帶淚的明眸,她嘟著小嘴兒,顯然還沒哭夠。

  「你為什麼不乾脆丟下我算了!」

  想想她這一生,可真是不折不扣的禍水,從小就克死父母,成了親又克死丈夫,誰碰到她誰倒霉。

  「哇嗚……」

  「好好的怎麼又哭了?」雍擎天看她一臉鼻涕、眼淚的,乾脆挽起自己的袖子幫她擦乾淨。

  「你還是走吧!我簡直就是禍水,說不定下個被我克死的人就是你!」她也捨不得放開像雍擎天這樣的好男人,可是不放他走又怕害死他……

  「你本來就是禍水。」

  「雍擎天!」宇文飄渺很生氣,這種話她自己說說就算了,他竟然還附和她的說法!

  「女人是禍水這句話又不是我說的。」雍擎天的表情很委屈。「況且如果我真的那麼短命,早就在你逼著我娶你的時候就給克死了。」

  「你……你是說,你真的是我的未婚夫?」聽完剛剛在大廳的那些事情,她還以為雍擎天之前所說的話都是騙她的。

  「當然是真的!」

  「那我爹的親筆信函你是打哪兒得來的?」

  雍擎天站起身。「你現在終於有興趣知道了?」當初她那副從容就義的模樣,害他差點沒嘔死。

  「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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