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弦 > 禍水寡婦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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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渺,你喝醉了嗎?」他從沒見過她沾酒,所以不知道她的酒量如何,以為她三杯黃湯下肚,就開始胡言亂語。 「我沒醉。」 宇文飄渺肯定的搖搖頭,站起身來筆直的走向他,一點搖晃也沒有,證明她是清醒的。 「我像醉了嗎?」她又咬了咬唇,緩緩拉開不怎麼牢靠的衣襟,露出細膩的肩線、微凹的鎖骨…… 那畫面令雍擎天血脈憤張、欲念竄燒。 雍擎天努力收回視線。「你到底怎麼了?」不是他不想要她,相反的,宇文飄渺該死的今他無法漠視自己身體的衝動反應。 他硬生生的壓下竄動的欲念,口氣嚴肅的再問一次:「我知道你沒醉,但是你為什麼——」 「變了對不對?」宇文飄渺乾脆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這也沒什麼,我只是忽然覺得壓抑自己太痛苦了。」 …… 曙光初露,伴隨著鳥叫聲,喚起沉睡中的人。 雍擎天低吟一聲,由夢中醒來。 他一翻身想抱住身旁的佳人,壯臂一伸卻撲了個空,被褥余溫猶存,卻不見字文飄渺的身影。 走近窗邊,他發現宇文飄渺的身著單衣立在花園中,那纖瘦的身影與寬闊的花園形成強烈且極端的對比,令他心疼。 他拿起一件披風,緩緩來到她身後。 「小心著涼。」 他溫柔的將披風披在她的肩上。 已經是入秋時分,清晨的氣溫極低,由山上吹到半山腰的風,帶著初雪的寒氣,很容易使人著涼。 「你說,我懷個孩子好不好?」宇文飄渺忽然這樣提議。 雍擎天不禁幻想著一家和樂享受天倫的模樣。 「好啊!我們就給他生個十個、八個。」 他樂得笑不攏嘴。 「我又不是母豬,怎麼生得了那麼多!」 他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會讓她除卻冷漠,笑得如此開懷。 「我們可以慢慢生,一年生一個,生到不能生為止。」他認真的說。 「你不怕我的身體受不了?」她埋怨的瞪他一眼,不滿他為了子嗣忽略她的身體。 「不怕,因為我的妻子是神醫。」他眼底現出邪邪的光芒。「那我們是不是該從現在開始努力?」 「昨晚才……」 宇文飄渺感覺到他的氣息在耳畔縈繞。 「你太不瞭解我的實力了。」雍擎天含住她嬌小柔軟的耳垂輕輕嗤咬、吸吮,引起她全身一陣陣戰慄。 感受到他舌尖的挑逗,宇文飄渺漾出媚人的笑容。 「你光是這樣替我洗耳朵是生不出小孩的。」 「洗耳朵?」雍擎天失笑出聲。「你是我有生以來第一個錯看的女人。」 宇文飄渺不但有著烈性子,而且風趣、熱情…… 老天!他竟然覺得詞窮,無法將宇文飄渺形容得更貼切,更無法淋漓盡致的說出她的好。 「那我們就進房去做一些生得出小孩的事吧!」 看見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躲進山後,夜幕漸漸爬上天際,掛上滿天的星斗,字文飄渺窩在太師椅上,將身體蜷縮成一團,有如一隻小貓般的窩著。 在雍擎天面前,她用盡心機表現出最完美的一面,但在他背後,她幾乎都是在恍惚與迷思中度過。 她不得不承認,雍擎天對她用情至深。 而她呢?她就像是個生了重病的人,成天長籲短歎,變得多愁善感。 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那個在雍擎天面前提得起、放得下的宇文飄渺怎麼會變得敏感、膽小起來了? 有幾次她都想開口詢問雍擎天開于周志洋的事,但是她沒有勇氣。 她怕自己已經心向雍擎天,會被他隨便幾句搪塞之詞給騙了。 如果她再不採取報復的行動,恐怕自己越陷越深的心會無法收回。 若是心收不回來,她該怎麼辦? 疲倦漸漸侵襲向她,眼簾漸漸垂下,一股倦意讓宇文飄渺將身子縮得更緊,然後眼皮沉重得再也睜不開。 恍惚間,她聽見房門咿呀一聲被打開,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抱起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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