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雨弦 > 親愛的竹馬 | 上頁 下頁
二十五


  「和他沒來往嗎?我倒覺得他可能欠下你幾千萬的債務。」他那張臉,簡直臭得方圓五公里都還聞得到。

  陳正宏是他大學的同學,同系不同班,平時沒什麼來往,兩人的關係真的只能用陌生兩個字形容。

  如果真要扯上一點關係,只能說兩人是同一類型的人,不但本質相同,行事風格也多有雷同。

  像現在,兩人不約而同地對黑凌飛產生濃厚的興趣,連呼吸時胸膛起伏的速度都一致。

  「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他花了那麼多的心力,為的就是希望黑凌飛看清楚自己的感情歸屬,絕對不能中途被陳正宏破壞。

  黑凌飛雙手環胸,很認真的研究起阮天垠。

  他現在憤怒的表情是因為跟同學不對盤?還是在——吃醋?

  「我為什麼要離他遠一點?」如果阮天垠真的是在吃醋,那她偏要往他身邊靠,最好氣得阮天垠高血壓、心臟病一起發作。

  「他為人不正派。」

  「你如何界定正派與不正派?」阮天垠自己也正派不到哪裡去。

  瞧她一直與自己唱反調,他幾乎能肯定她已經起疑了。

  「有經驗的人,用眼睛就分辨得出來。」

  「你的眼睛該去檢查一下,如果他不正派,你大概會在邪惡的排行榜上獨佔鰲頭。」黑凌飛毫不留情的批評。

  「你可不要因為我離開你,就自暴自棄的對每個男人產生興趣,這樣只會讓你看起來像個花癡。」被心愛女人批評的滋味可不好受。

  呵呵!

  現在她可管不了他是吃醋還是不滿老同學,瞧他那翻倒醋缸的模樣,便十足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你的心也別太狠,多少體諒一下我這個被拋棄的女人心中的苦。」黑凌飛眯起眼睛,「或者……你發現有人對我有興趣:心裡不舒服,想吃回頭草了?如果你真的有這個意思,我可以認真考慮。」

  「嘴巴太犀利的女人,通常都不討人喜歡,」黑凌飛的不按牌理出牌,讓他的頭痛得快抓狂。

  「真的嗎,我去問問你的老同學,看他喜不喜歡我?」

  「我不是開玩笑,你最好不要和他有任何接觸。」阮天垠發狠的說。

  「你現在是以什麼身分說這些話?別告訴我你是在擔心我會受騙,我不相信你有那麼偉大的情操,」黑凌飛撒嬌的挽著他的手臂。

  「我是沒有那麼偉大的情操,但卻是良心的建議。」她的嫵媚模樣讓他熱血沸騰,只能咬牙強忍著。

  「你是不是希望我這輩子都不要結婚?」她懷疑阮天垠的心理有問題,否則怎麼凡是她喜歡的男人他都討厭?

  她肯定上輩子自己一定和阮天垠結下很大的冤仇,這輩子才會和他牽扯不清。

  有時她會想,如果她放手,會不會從此和他劃清界線,不再有牽扯?

  陳正宏一直觀察著阮天垠和黑凌飛的互動,兩人就像在上演一齣暗藏玄機的戲碼,而且劇情十分有趣,讓他忍不住想湊一腳。

  他該扮演什麼角色好呢?

  不能太過火……但火力必須全開,才能有攻擊的力道。

  而且必須主動攻擊,又得讓兩造不受傷害,分寸的確不容易拿捏,乾脆先來一段噯昧的情節,再見機行事。

  陳正宏走向前,彬彬有禮的對黑凌飛伸出手。

  「黑小姐,有這個榮幸請你跳支舞嗎?」

  「她是我世伯的女兒,請不要讓我為難。」阮天垠以母雞之姿護著黑凌飛。

  「世伯交代你,不能讓她和別的男人跳舞?」陳正宏說得輕鬆自在,完全沒有被拒絕的難堪。

  「沒有!」可惡!再不想辦法,黑凌飛會在他的面前被釣走。

  「世伯大概也沒禁止凌飛小姐交男朋友吧!」剛剛他已經聽了不少八卦,不必阮天垠介紹就已經知道美人的名字。

  「是沒有,不過世伯要我早一點送她回家。」阮天垠不顧黑凌飛的意願,拖著她離開宴會。

  「你為什麼要破壞我即將出現的新戀情?」陳正宏深情的眸光並沒有打動黑凌飛,她只是想弄清楚,阮天垠為什麼阻止她接受陳正宏的追求?「你不知道他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對象嗎?」

  「我知道,他長得又高又帥,集所有優點於一身。」阮天垠不以為意的說,

  「大學時代,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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