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曦 > 我的野蠻夫君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
|
|
她真的不能再受到更多的傷害了,這種折磨如同被惡魔生吞活剝,又無法以死結束痛苦。 「希望佛祖能夠聽見我的祈求,給我支撐下去的力量,引導我走出愚癡的地獄……」宓甄誠心祈求上天能夠聽到遠在異鄉的她微弱的一絲冀望。 細微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宓甄將門打開一道縫。門外站著一位白髮老者。 「您是……」她對於老者深夜來到下人房感到奇怪又害怕。 「你就是殿下帶來的東方女奴嗎?不用害怕,我是已故公爵的好友,名叫查特。」 「查特大人深夜來此是否有事?」 宓甄仍抵著門。她不信任克魯薩國的男人,就算對方年紀已長,也不能掉以輕心。 「其實我是有件私事想問你。我年輕時有一位同窗好友前去東方,之後便再也沒有見到他,所以想來向你詢問一下是否認識他。」 查特想從這位東方女奴口中打探到好友的消息,雖然他知道希望渺小,不過還是忍不住來此一試。 「我認識的西方人並不多,恐怕無法讓您如願。」她之前唯一認識的外國人只有魯老師,不過魯老師並非克魯薩國人,所以她幫不了這個忙。 「沒關係。我也知道要想聯絡他確實很困難,可惜失去音訊這麼多年,除了只知道他改姓為魯,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查特失望的正準備轉頭離去,宓甄趕緊喊住他。 「大人!請問這位魯先生是不是由其他國家來到此地讀書的?」 宓甄聽到此人姓魯,加上西方人在東方國家中屈指可數,她猜想他說的人也許正是魯老師。 「你怎麼知道?他當年的確是由鄰近的小國來此讀書,有一次見到我被平民圍毆,奮不顯身地救了我,之後我們成為好友,只是他志在四方,加上克魯薩國不歡迎外族人,所以他便獨自前往遠方奮鬥。」 「如果我猜得沒錯,您口中的魯先生應該就是教導我的魯老師。」 「請問他的左臉頰上是不是一個指頭大小的疤?」查特急欲證明。 「您怎麼知道?難道我真的猜對了?」宓甄記得魯老師臉頰上是有這麼個疤,不過很淡,淡得要不是長時間與他面對面學習,恐怕察覺不出來。 「沒錯!我的好友應該就是你的魯老師,那道疤正是當年打鬥時留下的。」 查特激動得眼眶泛紅。 「魯老師現在是月牙國王宮中的夫子,身體也很硬朗,您別擔心。」宓甄替他感到高興。 「這就好、這就好!不過,既然他是宮中的夫子,你怎麼會認識他呢?」 查特松了口氣,對好友多年的牽掛總算放下,但是眼前女奴的話又讓他有些疑惑。 「其實整件事十分複雜……」 她請查特進入房裡,並將事情的經過全告訴他。也許是因為魯老師的關係,宓甄直覺自己可以信任他。 「原來你就是要嫁到克魯薩國來的樂平公主!可是殿下何必大費周章將你……」 查特突然止住了話。他回想起當初為了婚事,國王與殿下起爭執,而後就聽說公主被海盜擄走的悲慘消息,當時,國王的態度非但不驚訝,反而一臉淡然,公主的隨從們也被送回月牙國,現在想想,其中確有蹊蹺。 「公主,你受苦了,不過這件事有殿下介入,我實在無能為力。」此事牽扯到大王子,他也愛莫能助。 「我明白大人的處境,但是您也知道,我個人受辱事小。但月牙國的安危事大,能否請您替我向魯老師報平安呢?」 宓甄不擔心月牙國得不到炮船和武器,只擔心克魯薩國會以此為藉口進攻月牙國。 「我知道你是擔心什麼,不過我可以洩漏一點機密讓你安心。不錯,當初國王陛下是想借著拒婚實現征服世界的野心,卻沒料到貴國竟然同意這樁婚事。」 「難道……這樁婚事從頭到尾只是一場陰謀?」宓甄懷疑地問。 查特十分佩服她的聰慧。「我實在不該這麼批評本國的國王陛下,不過這確實只是因為陛下一時衝動,因此大王子才勉為其難地以這種方式解決這件事,所幸大王子對月牙國毫無興趣,因此月牙國只是失去一位公主與戰船罷了,國家安危還不至於有問題。」 「原來他對月牙國真的沒有惡意……」宓甄愣愣地道。 「不過,我還是會盡力幫你聯絡魯老師,畢竟讓一位公主受到這種待遇實在有欠公平。」查特對這位月牙國來的公主在艱困的環境中依然不忘祖國的情操十分佩服。 「查特大人,您千萬別為難自己,不要為了我冒險。」她知道查特大人這麼做可能會惹怒赫連玄。 「別替我為擔心,我只是說會盡力去做,並不一定做得到,你也別抱著太大的希望。」畢竟克魯薩與月牙國相距太遠,此刻時機又太敏感,他知道此事失敗的機率很高。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