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曦 > 冤家阿哥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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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是沒好好處罰你這個臭丫頭,我這三夫人還能夠管得住其他人嗎?」豔豔決定把握機會教訓這個眼中釘,以杜絕爾後被她取代了地位。 「處罰我?請問夫人,我是做了什麼錯事嗎?難道我利用自己的時間出去也不行?」齊格兒一肚子悶氣沒處發,連個藉口都懶得編,直接就頂了回去。 「竟然敢頂嘴?真是欠教訓!」豔豔原本不擔心這個醜女,但是太守老爺傍晚的態度實在很詭異,詭異到讓她不得不懷疑是因為這個小丫鬟的關係。 「我有說錯嗎?」想打人?她才不會讓這個女人得逞。 「豔豔,不准再胡鬧了。」二夫人如意突然出現,阻止了這場鬧劇。 「二姊,這丫頭是個禍根,留在府裡只會破壞大家的好日子。」豔豔可不敢冒犯如意夫人。 「要趕個小婢女,這樣也未免太難看了吧?何況老爺那邊要怎麼交代呢?」如意能夠保住王太守的疼愛,心機之重,不容輕。 「那二姊有什麼好建議?」 「你就先饒過這個死丫頭吧!自然有機會教訓。」 這兩個女人可真是狠毒!齊格兒才不信自己會鬥輸她們。 「好吧!我警告你以後少接近大人,也別再被我逮著你偷溜出府。」豔豔接受了二房的提議,暫時饒過齊格兒。 二夫人如意從齊格兒的髮際,敏銳地發覺她似乎刻意醜化自己的容貌,但是沒動聲色,也不打算打草驚蛇,避免節外生枝。 兩個惡毒的側室一前一後走到了花園的涼亭。 「如意姊姊,剛才幹嘛不乘機趕她走呢?」豔豔仍然忍不住抱怨。 「這個丫頭恐怕來者不善,難道你都沒看出她那張醜臉是刻意畫出來的嗎?」 「是嗎?真是可怕的丫頭!」 「我猜她是妄想當上大人的四夫人,為了避開我們的耳目,才掩飾了真正的容貌!」如意分析著。 「我也是這麼猜想!現在該怎麼辦?」豔豔附和。難怪大人面對自己的時候,竟然心不在焉,態度變得有些冷淡。 「現在要是有太大的動作,恐怕反而會招來大人的不滿,不如私下買通老鴇,將她推入火坑,這樣一來,我們不但可以當作失蹤處理,還能偷偷撈上一筆!」如意打著如意算盤。 「還是姊姊顧慮得周全。」 兩人好笑著相視一眼,似乎已經看到美好的結果。 千算萬算,永睿偏偏就沒算到太守府還有可怕的惡婆娘,當他聽到齊格兒失蹤的那一刻,整個人錯愕了。 「你不是一直盯著她嗎?」他質問負責保護的陳鋒。 「小的是一直注意著格格,不過昨兒個剛好見到王太守偷偷摸摸從後門走出去,猜想是不是能早點抓到他的證據,所以……」陳鋒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 「結果呢?」他不想聽這些無謂的廢話。 「原來是王太守趁著幾位夫人無暇理會之際,偷偷摸摸上花樓了。」 「這一來一回也不至於弄丟格格吧?」 他相信以陳鋒的身手,應該不會耽擱太久。 「我也是猜想格格八成跟王太守一樣,趁著沒人就跑去哪裡休息了,誰知道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你有沒有四處找過?」他也知道齊格兒貪玩的個性。 「找過了,不過小的猜測,格格的失蹤跟王府的兩位夫人有很大的關係。」就陳鋒的觀察,兩位側室夫人似乎很介意格格的存在。 「馬上跟我到太守府走一趟!」 他管不了身分隱瞞的計畫了,只要能讓齊格兒平安,就算暫時饒了這個狗官也沒關係。 「是!」陳鋒也想將功贖罪。 齊格兒正在打掃花園裡的落葉,一邊口裡念念有詞,一邊有氣無力地揮動著掃把。 「臭丫頭,二夫人吩咐你到街上去買胭脂。」如意夫人身邊的奴婢狗仗人勢,說話比主子還凶。 「我還沒掃完,你讓別人去吧!」她才不吃這一套呢! 「敢不聽二夫人的話?!難道你想被趕出府?」狗奴婢威脅著。 趕出府?那不就代表搜證無望了嗎? 「千萬不要,我馬上就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齊格兒吞下了這口窩囊氣。 「真是個賤骨頭!」狗奴婢丟下了銀兩跟胭脂盒便離開。 齊格兒撿起了東西,不滿的往市集走去,絲毫沒注意到身後出現了兩名大漢。 「老闆,買一盒跟這一模一樣的胭脂。」 她真想在胭脂盒裡灑點皮癢癢的藥粉,以報心頭大恨,不過到最後還是下不了手,畢竟她沒那些女人惡毒。 轉進彎曲小巷,她想早點回去把工作做完,這樣晚上可以早點溜回房間睡覺。 突然—— 「唔……唔唔……」 看不清楚有幾名大漢,迅速將她的嘴捂住,當頭就被蓋了布袋,其中一名輕輕鬆松就把她扛了起來,齊格兒拚命掙扎。 「他們是誰?想要殺人滅口嗎?我到底得罪過誰?」她口齒不清的叫喊,小腦袋裡不斷浮現自己淒慘的畫面。 「你最好別踢來踢去,否則就別怪咱們兄弟先好好教訓一番。」惡漢警告著。 齊格兒被架在半空中的兩隻腳突然停止了踢動,她怕還沒來得及想出逃走的辦法,就已經被殺人滅口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布袋被拿開,齊格兒用力吸著新鮮的空氣。 「算你識相!」其中一名大漢粗魯的說。 「這是哪裡?」 當務之急就是先摸清對方的底細,掌握自己的所在!齊格兒困在布袋裡就已經逐漸冷靜下來了。 「進去不就知道了!」惡漢毫不憐香惜玉。 門內走出一名濃妝豔抹的婦人,在大漢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之後齊格兒就被押入廂房。 「老妖怪,是你綁架我,對吧?」齊格兒不客氣地質問。 滿臉的皺紋還塗上了幾百層的脂粉,彷佛要將皺紋都給填平,這恐怖的模樣簡直到了無法言喻的地步。 「果然是個沒家教的丫頭!難怪得要我親自出馬管教。」花媽媽再怎麼說也是響叮噹的花樓老鴇,對於這種過分誠實的驚呼,不可能善罷甘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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