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豫弦 > 一點點喜歡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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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開,然後摸了摸,那塊布還貼著個溫熱的東西,還硬硬的……她的視線緩緩往下移。 「啊——」靳雰尖叫出聲,卻又因為腦袋瓜子的嚴重抗議,她的尖叫聲僅持續了五秒鐘。 天,她的頭真的好痛! 靳雰微喘著氣,合上眼,努力地想將疼痛平復下來。 「早安。」賀天牧的手放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按壓著,他慵懶地打了聲招呼。 昨天晚上,他因為拉不開她的手,加上她居然將腳勾到他腿上去,他只好勉為其難地躺在她身旁。 早、早安?靳雰覺得自己的頭痛像長了翅膀,一下子便飛得不見蹤影。 「你就只有這句話說?為什麼我……」靳雰咬著唇,說不下去。 賀天牧沒有理會她的問題,僅勾起她的下顎,把臉湊近她的。 「嗯,很好,黑眼圈不見了。」他滿意地低語著。 黑眼圈?!靳雰有些不解,接著,她發現她的身子居然趴在他的腿上。 靳雰還來不及反應,臀上便傳來陌生的刺痛,賀天牧毫不客氣地「招呼」著她的俏臀。 「賀天牧,你放開我。」靳雰終於想到要掙扎,她驚聲大叫著,拼命地揮動手腳。 「靳媽沒教你要小心火燭嗎?我叫你跳下來的時候,還注意什麼鬼內衣沒穿!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嗎?!」賀天牧把自己的驚慌至吼了出來,每說一句,手掌的力道就加一分。 他氣、他惱,他見到身陷火場的她,很不得自己能代替她,生平第一次,他覺得自己毫無用處,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靳雰痛得掉下淚水,但她停下掙扎,乖乖地任他發著脾氣。 「鳴……」她的細肩微微抽動著。 賀天牧閉了閉眼,舉到空中的手再也落不下去,他歎著氣。 他將她扶起,很由自然地,她就坐到他的腿上,一點尷尬也沒有。 「會痛嗎?」 靳雰的響應是用他的襯衫下擺來摸鼻涕,不過她的淚水像是關不住的雨水,不斷地落下。 她不是故意的嘛,靳雰扁著小嘴,露出少見的可憐模樣。 他突地低下頭,緩慢地吻去她的淚。 她的眼淚令他心疼哪…… 嗄!他在做什麼?靳雰脹紅著臉,小手抵著他的胸膛,推拒著他突如其來的親吻。 賀天牧蹙了下眉頭,用一隻手便禁錮住她的雙腕。 「賀……唔!」靳雰未出口的話全被他給堵住了,她還發現有個溫軟的物體不停地舔著她的唇。 那是……他的舌! 靳雰來不及咬緊牙關,一下子便被入侵。 這親昵過了頭的舉動讓靳雰不停地扭動身子,想逃離這會令她手腳發軟的懷抱。 「不准動!」賀天牧忽地大吼,她這般扭來扭去是聖人也會受不了,更何況他壓根不想跟聖人扯上關係。 「閉上眼睛。」賀天牧將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項子上,要她環住。 他好凶喔,靳雰鼓著面頰,直視著他,賀天牧也不甘示弱,兩人開始一場眼神的角力。 不過,女孩子的臉皮總是薄了些。 討厭,靳雰沒多久便敗下陣來,誰叫他的目光老是盯著她的唇和耳際,而且還極度不懷好意。 賀天牧得意地輕笑幾聲,他的胸膛因為這而上下起伏,被緊鎖在他懷裡的靳雰也感覺到了。 他,好有力量,靳雰驚奇地將臉頰貼上,隨即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男人跟女人是那麼地不同……他的胸膛讓人感覺堅硬剛強,但她靠枕的時候卻又覺得非常溫柔,跟父親及兄長的全然呵護不太一樣。 靳雰的手滑了下來,戳了戳。 嗯,真的很硬,她剛才摸到的就是這裡吧?好象包裹著獸皮的鋼板。 賀天牧倒抽了口冷氣,倏地將她的手握住。 他吻她是一回事,不過她主動碰觸他,這刺激太強烈了點,就像昨晚,他差點受不了刺激,而…… 「賀天牧,你怎麼了?」靳雰好奇地仰頭問道。 等等,她非得這般連名帶姓地喊他不可嗎?賀天牧的臉僵了一下。 他飛快地低下頭,再次攻佔她的紅唇。 等到賀天牧心甘情願地放開她時,她的小嘴早被吮吻得紅豔豔的。 「叫我天牧。」賀天牧的大拇指愛憐地在她的唇上來回撫著。 他說什麼?靳雰睜著迷蒙晶亮的媚眼看他,她的腦袋瓜子還停留在「缺氧」狀態,根本無法將他的話聽進耳裡。 「不叫嗎?那我們再來一次。」賀天牧賊兮兮地又挨近她一些。 赫,靳雰終於被嚇得連忙抓回自己的意識。 「唔,不要了啦。」她捂著嘴,忙不迭地搖頭。 剛才那感覺別再來了,她不只覺得呼吸困難,心兒也似要從胸口裡蹦出一般,好……好舒服哪! 轟地一聲,像一顆地雷爆開般,靳雰連耳際都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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