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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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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柔的小手悄悄撫在雪白的布條上,囁儒道:「我不是要計較,我只是不想別人來分享你,找只想獨佔你一人。」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她們沒有人得到我,只有你,可柔愛妃,我的人、我的心,永遠都只屬於你一個人。」齊天君深情地低喃。 「沒有嗎?」可柔噘了噘嘴。「她們得到你的孩子了不是嗎?」 齊大君長歎,「梅貴妃是先皇為我選的太子側妃,呂充容我不過寵倖過三次,二皇子的母親甚至只有一次而已,可柔,我承認我有男人的需要,但是如果一開始我的太於妃就是你,那麼找絕對不會再有其他嬪妃,後位也不會虛懸那麼久,那三個孩子更都會是你為我生的。」 可柔有些困惑地蹙眉,「你的太子妃呢?怎麼都沒聽說過她?」 齊天君皺眉,「當年我才十五歲,先皇便為我選了十二歲的太子妃和十七歲的太於側妃,但是太子妃實在太年幼,所以我始終沒碰她,結果在先皇病重時,她卻突然暴斃,我一直在猜測可能是有人害死她的,但卻查無實據。」 可柔雙眸驟睜低呼,「梅貴妃!?」 齊天君沉重地頷首,「應該是她,她可能以為只要害死太子妃後,一旦我登基,皇后位子必然是她的了。」 可柔哇了好長一聲,「好狠!」 「曹家的人都很自私狠毒,」他苦笑。「包括我母后,當年父皇己終之前就曾慎重警告我,絕對不能對母后掉輕心,甚至不能對她太客氣,一定要設法讓她畏懼我,否則她會得寸進尺,想借由控制我來操縱朝政。」 可柔恍然大悟的直點頭,「難怪我老覺得你對太后的態度似乎太嚴厲了,原來是先皇有先見之明。」 「事實是……」開天君猶豫了下。「父皇還特地留了一道遺詔,可以在母后太過囂張跋扈時用來壓制母后,這事只有我和老六……現在又有你知道。」 可柔又喔了一聲,心緒完全被轉移到做為皇上,所必須擔當的為難苦楚之處了,她同情地瞅著齊天君。 「你好可憐喔,還要這麼防著自己的娘親。」 齊天君若有所思地盯著她,凝視半晌後慢吞吞地說:「我想有些事最好還是讓你知道比較好,你自己也好堤防一些。」 可柔不由得愕然,「我?為什麼我也要提防?」 齊天君籲了口氣。 「因為我擔心母后和梅貴妃會重施故技想辦法除去你,以便讓梅貴妃登上皇后寶座。所以一開始我就叫小順子幫你注意著,後來她們要我把飛燕宮賜給梅貴妃時,我也不敢把你調到別的宮裡去,因為她們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了。」 可柔似乎呆住了,好片刻都沒出聲,齊天君以為她是被他所說的話嚇到了,忙開口安慰道:「你放心,在於龍宮裡絕沒有人能傷害到你的。」 誰知可柔眼神一凝,立刻反駁,「不,為什麼不索性給她機會呢?如果太子妃真是梅貴妃害的,那麼這會兒正是替她報仇的機會啊!」 齊天君立時否決,「不,我不要讓你冒任何險,特別是你現在身懷六甲,一點點小錯失就可能會讓我失去你們母子倆,我絕無法承受那種痛苦,你明白嗎?」 「拜託,我沒有那麼脆弱吧?」可柔抗議。 齊天君意識到她沒有那麼容易被說服,又不能命令她,他不禁鎖起眉頭,旋即又鬆開。 「無論如何現在什麼也不能做,除非你要我負傷和她們周旋。」 一語驚醒夢中人,可柔啊一聲。「對喔,你現在只能乖乖躺在床上休養,最好不要有任何騷擾。」 「對,我可不想再讓傷口繃裂一次了,」齊天君加重語氣,強凋重要性。「所以你最好乖乖的,不要給我找麻煩。」 「喔……」可柔微傾下腦袋,似乎是被說服了,可是烏溜溜的眼睛卻猶是不安分地眨呀眨的,好似有什麼詭計正在醞釀。 齊天君不由得頭痛地搖搖頭,又歎了口氣,「不要自作主張啊,我老實告訴你好了,大皇兄一直想殺君以篡位,如果讓他知道我受傷了,肯定要趁此良機設法教我永遠起不來!」 聞言,可柔立即倒抽一口氣,「大……大王爺要害你?天哪,你們是兄弟耶!」 「權欲可熏心,可柔,他是長子,但先皇認為他沒有冶國之能,所以才將皇位給我,可他始終不服。然而十年來,天下承平,百姓安居樂業,即便他想政變,也是找不到人願意支持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暗中除去我,再以皇子年幼為由乘機掌握政權。」 「好狠!」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尋求助力,沒有足夠的把握他是不敢胡來,否則只是自取滅亡而已。」 可柔的神情變得頗為詭異,斜睨著他,「你……沒有想過要先下手為強嗎?」 齊天君微微一笑,淡淡道:「其實大皇兄所找到的幾位願意同他合作的人,都是在我的指示下與他假意配合的,只待他行動時,便可一舉擒獲他不軌的意圖與證據。畢竟他是我的皇兄,必須有足夠的證據才能令人心服。」 她滿臉的佩服。「厲害!」 「但是以我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宜去處理任河危機,你懂嗎?」齊天君嚴肅地警告。 可柔點頭,「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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