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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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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齊天君頭一次不必化身為採花大盜,就可以上可柔的床。 太后五十大壽,齊天君為其大張旗鼓,內城各處皆張燈結綵,並大肆宴請宮眷群臣共樂,席間尚有百戲、雜耍,並施放各種煙火。 宴席是在三面開放的清心閣歡飲,太后正中端坐,左右兩旁是齊天君和梅貴妃,齊天君身邊緊伴著可柔,梅貴妃和曹玉蘭相鄰,還有各嬪妃和王爺皇子們。而其他宮眷大臣們則在閣前廣場左右兩旁圍坐,中央則是戲臺表演之處。 首次參與宮內盛會的可柔感到極為新鮮,可她好奇的眼神卻時時被身旁的齊天君所吸引,因為,在飛燕宮內一徑是輕鬆開懷的齊天君,每每一踏出飛燕宮便仿佛換了個人似的。 就如此刻,他擺出一副莫側高深的神情,唇邊時時噙著譏誚的痕跡,而微眯的雙眼總帶給人一種寒然的感受。 緩緩啜飲的齊天君,似乎對她好奇的眼神一無所覺,兀自將自己的目光在席間徐徐遊移,極少理會她或與她說話。看在他人眼裡,倒像是他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甚至說他對她挺厭煩的也可以。 可沒有人知道,在無人可見的席案下卻另有風光。他的手老抓著她的手不停地揉捏撫掌,她要是甩開,他就去摸她的大腿,若她再拍開,他就索性進攻至她雙腿間。無奈,她只好抓回他的手,任由他在她掌心誘惑地畫著圈圈。 她抬眼,正好對上齊天文詼諧的眼神,他示意地舉杯朝她敬了敬,奈何可柔只是狠狠瞪他一眼後,甩都不甩的逕自讓自己的神情更為冷然淡漠。 宴席已至尾聲,戲演完了,大家都覺得雜耍也看夠了,於是開始彼此閒聊起來。梅貴妃在暗中推了推太后,太后會意,轉眸覷一眼神色冷漠的齊天君。 「皇上,聽說至今皇上仍長宿在飛燕宮。」 齊天君依眉輕挑,淡淡道:「沒錯。」 「這樣恐怕不太好吧,皇上?」 「不好?」齊天君輕哼。「兒臣愛宿哪兒就宿哪兒,這有什麼好不好的?」 仗著今天是自己的壽辰,太后大膽放言。 「後宮都在談論,如此冷傲的德妃卻能長得皇上的寵倖,必屬狐媚誤國之女,希望皇上慎之。」 「狐媚誤國之女?」齊天君目光驟寒。「既說她冷傲,又何來狐媚之說?朕又何時為她誤了國家大事?」 僵窒了下,太后忙道:「哀家並沒有說皇上誤了什麼國家大事,但是皇上不能責怪那些沒有得過皇上寵倖的後宮嬪妃們心有不甘吧?她們在宮中虛度光陰,眼睜睜的看著皇上所有的恩寵全在德妃一人身上,甚至賜住飛燕宮,皇上該知道飛燕宮不當屬於她的。」 齊天君仰杯一飲而盡,仁立於後的小玄子忙又斟上,齊大君冷冷地環視所有嬪妃。 「天下盡屬朕之所有,何況一座小小的飛燕宮?朕愛給誰住就給誰住,誰敢說不當,嗯?」齊天君的聲調冷厲,嚇得嬪妃們皆瑟縮不已。 太后柳眉輕皺,稍稍猶豫了一下,梅貴妃忙又推上兩把,太后暗暗一咬牙。 「好,皇上,既然哀家希望立梅貴妃為後,皇上不肯,立大皇子為儲,皇上也不願,那麼哀家就要求皇上將飛燕宮賜予梅貴妃,畢競她才是四妃之首,她才有資格住進飛燕宮。不過哀家也要皇上記得,」太后斜睨著可柔。「坤鳳宮只有皇后住得,所以皇上不能讓德妃住進坤鳳宮。另外……」 太后飛膘曹玉蘭一服。 「哀家希望不要再聽到嬪妃們跟哀家抱怨皇上專寵一人,卻從未寵倖過她們的話語了。」 她轉眼直視齊天君。「今天是哀家的壽辰,哀家相信皇上不會拒絕哀家吧?」 太后的話尚未說完,齊天君身上便已散發出一股令人心驚膽戰的寒酷暴戾之氣,就連可柔也都畏縮地躲遠了些。 「是嗎?太后要朕把飛燕宮轉賜給梅貴妃是嗎?」齊天君的問話宛如寒冰似的迸出在陰寒的氣氛中。「太后不想再聽到那些未曾受過朕寵倖的嬪妃們的抱怨是嗎?」 太后實在有些畏寒,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眸中酷芒一閃,齊天君碎然起身,「好,朕答應!」他轉首。『小玄子,立刻傳朕的旨意,所有朕未曾寵倖過的嬪妃明日統統遣散出宮,並明白告訴她們,這是太后福德澤被!」 他回眼對上目瞪口呆的太后:「這樣太后就不會再聽到她們的抱怨了!」他繼而又轉向梅貴妃,雙眸更怒。「梅貴妃,朕把飛燕宮賞賜於你,明日午時後即可搬入!」 不想看到梅貴妃的任何反應,齊天君轉身迅速離去。 「小順子,記得明日午時前把德妃娘娘的所有物品統統整理好搬出來。」 「搬到哪裡,皇上?」 齊天君快速的身影幾乎已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咆哮聲遠遠傳來—— 「乾龍宮!」 「小……小姐,我們要搬了嗎?」 「沒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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