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鈺玟 > 封印情緣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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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咳……沒事。」她猛拍胸脯勉強道。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在山下頭了兩套衣服備用,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換好衣服,兩人便相偕坐在花叢裡,吃著由山下帶上來的食物、乾糧,不知不覺,夜幕已然低垂,原本就打算在此過夜,有宮齊月在,不怕會有危險。 把風乾的衣服鋪在地上,兩人各自躺了上去,月光下,仰臥遙望著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斗,段玉蝶詩興忽起,吟道: 銀燭秋光令書屏,輕羅小扇撲流螢。 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牛郎?織女?段玉蝶想起了這則淒美的愛情故事,它的最後結局是牛郎、織女被浩翰的天河分隔兩地,只有在一年一度的七夕時,喜鵲搭橋才能相見一次,轉念又想,她和齊月也會那樣嗎?抑是天人永隔呢? 「在想什麼?」宮齊月問。 「想……齊月,神仙和人是不可以做夫妻的對不對?」她問。 「嗯。」他點頭,不想欺騙她。 「那我們會不會也像牛郎織女那樣被……被分開?」她的語氣憂傷。 「不,不會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不會分開的。」他這是在說給她聽,也是在說給自己聽。 從他決定不消除她身上封印的那刻起,他就打定主意不再返回天界了,他願意永生永世都留在凡間,只要能和蝶兒在一起。 為了不讓天界發現他的行跡,他不敢動用法術,他相信,宇宙如此之大,時空如此之多,天界是不會找到他們兩人的,他是如此相信。 在他的內心深處,他不得不承認這想法是自欺欺人,因為,不使用法術,他就不能進入其他的時空、其他的星球,只能隨著時間往前走,天界只要細心一查,不難查出他身在何處,只是他不願承認罷了。 「真的嗎?」她尋求保證。 「是真的。」宮齊月不想讓她憂心,不得不說個「善意的謊言。」 段玉蝶綻放一朵放心的笑容,月兒逐漸攀升至半空中,時值伏天,又是山上,氣溫自然比平地低很多,她有些發冷。 宮齊月將她微微顫抖的身子攬在懷中,「抱著我就不會冷了。」 她依言地抱住他暖暖的身體,感覺溫暖多了。 「睡吧!明天還要走路下山呢!」他輕道。 「嗯……」累了一天,段玉蝶很快地就進入夢鄉和周公奕棋。 望著夜空,宮齊月希望時間能就此停止,和她永不分離…… 翌日,段玉蝶在花香和鳥鳴聲中醒來,看看天空,已經日上三竿了,想不到她竟然睡到這麼晚才醒來,破天荒的第一次。 「你打算一直抱著我嗎?」宮齊月的聲音由上方傳來。段玉蝶聞言,像會燙手似地忙抽回雙手,臉上一陣燥熱,不過,抱著他的感覺真好,若能一直抱著,她是不會反對的啦! 「嗯,吃吧!」他把乾糧遞給她。 段玉蝶吃完乾糧,又在花叢裡玩了一會兒,兩人才下山去。 走著走著,段玉蝶心裡有股莫名的不安一直在擴大,她很害怕,害怕會是……下意識地,她抱緊宮齊月的手臂靠在肩上。 「怎麼了?」察覺她的不對勁,宮齊月關心地詢問。 「沒……」她想說「沒什麼」,可是心中的恐懼愈來愈深,她真的很怕,於是她決定把自已心裡頭的感覺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覺得很……不安,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的。」 其實這種不安的感覺,宮齊月在她昨晚提起牛郎和與織女的故事時,他就感覺到了,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來,為的不是想讓她擔心,他在猜,天界可能已經發現他們的行跡了,為了不被捉到,他才想趕緊離開這裡,原先他是打算在山上多停留幾天的。 正當宮齊月想說幾句安撫段玉蝶時,天空突然響起一陣閃雷,宮齊月心頭一驚,看來他們兩人是逃不掉了。 這念頭才閃過,眼前就出現了五種顏色的彩光,彩光消失,五個身穿黑、白、紅、黃、藍的天神站立在眼前。 「他們是誰呀?齊月。」段玉蝶小聲地問,抱著宮齊月手臂的力道下意識地加重了幾分,住怕他會忽然不見似的。 雖尚不清楚他們的姓名、來歷,但她知道,他們絕不會是要來祝福他們兩人的,甚至可能是要來拆散他倆,有道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我們是五色天羅。」回答她的是穿黃衣的男子。 五色天羅,顧名思議就是由五位天神所組成,「五色」指的是黑白紅黃藍五種顏色,其中經黑色天羅的道行最深,次是白、紅、黃,而藍色天羅最淺,他們五位是天界刑罰的執行者,負責執行懲罰觸犯天規之天神的任務。 最厲害,也是最重的刑罰是「五色誅仙陣」,此陣法一施展,目標物的四周就會被五種彩光罩住,不管怎樣躲、怎麼問都擺脫不了它們,接著五種顏色的氣流會由五個不同的方位射來,被擊中的結果是永遠消失在宇宙中。 據宮齊月所知,至今還沒有哪位神仙能在中了「五色誅仙陣」後依然存在,至少他知道他不能。 段玉蝶來不及再次發問,那黃色天羅又說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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