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薇 > 掏情俏女孩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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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在六人之間的空氣,似乎開始沸騰了起來。除了齊筱滑還傻楞愣地不明狀況之外,其餘的人都知道,有一場激烈的競爭即將展開…… 透過酒店的旅客服務中心,他們迅速地租到了吉普車,六人分乘兩輛車子,齊筱涓當然有兩位較勁的護花使者保護,而葛青芸和鄧怡娃才不想坐在會使人窒息的那部車中,所以自然就與邰耀川同乘一部車嘍! 經過幾番推卻,齊筱涓搶得了後座的位子,讓兩個高碩的大男人坐在前座,帶領一群人展開他們的遊市之旅。 第一站——是象徵新加坡的「魚尾獅公園」和「紅燈馬頭」。 由於是邰耀谷駕車,因此一停車,雷宇晨取得機會之便,率先到齊筱涓的身邊扶她下車,道:「小心,我扶你。」他伸出手來,接住她讖盈的小手。 齊筱涓羞澀地將右手遞交給他,回道:「謝謝!」 被他包裹著的小手,霎似有一股暖流從他的掌心流過她的手指般,既甜蜜、又溫暖,透過細膩的神經觸覺傳達到體內時,更是在她的內心掀起一波波的漣漪。 當紅雲飛上她精緻秀麗的臉頰,這一幕嬌媚的模樣,讓雷宇晨的心倏地緊縮了一下。 一躍落地後,本想抽回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雷宇晨不著痕跡、很自然地就握著她的手往海邊堤防走去,像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還沒反應過來的齊筱涓,已讓他帶到岸邊的一處涼椅上坐下了。 「他們還沒到,我們……」她有些慌亂。 依然握著她的手,他一派輕鬆地說:「他們看到我們在這兒,馬上就會跟過來的。」 滿腹酸楚翻騰的情緒爬上邰耀穀的臉上,他真後悔剛才為何要逞英雄搶著駕車!他終於明白雷宇晨毫不爭辯的禮讓,原來就是這個陰謀。 他沒有擺出氣急敗壞的面孔,猶仍是嘻皮笑臉地溜到齊筱涓的身邊,道:「齊小姐,我們拍個照留念吧!」 「好啊!」想都沒想的,她便應聲答應了。 「雷先生,麻煩你幫我和齊小姐拍個照。」說完,便將照相機硬塞在雷宇晨的手裡,並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 硬被邰耀谷拉離雷宇晨的身邊,齊筱涓擠著勉強的笑容,和他拍著一張又一張的合照。 她一直想找機會開口與雷宇晨合照,但都被邰耀穀發現一處又一處的新景給打斷了,對方這麼熱烈地要求,她也只好僵著臉捨命陪君子嘍! 「哇!你們動作這麼快,已經開始拍照了。」鄧怡娃的出現,適時解決了齊筱涓的尷尬。 「誰叫你們這麼慢,我們都休息了好一會兒了。」甩掉了邰耀穀的糾纏,她溜到鄧怡娃的身邊。 邰耀川陪著笑臉說:「沒辦法,我老哥的開車技術,我還追不上的!」 「多去臺灣兩趟,你的技術也會突飛猛進的。」邰耀穀開了個玩笑。 「哦?你是說我們臺灣人比較喜歡開快車、橫衝直撞嘍?」鄧怡娃舉起食指,在胸前搖了兩下。 「沒有!沒有!我是說,臺灣人的開車技術都很好,否則,臺北的交通那麼亂,怎麼應付得了呢?」邰耀穀搔搔頭,忙著辯白。 鄧怡娃喜歡抬杠的個性又犯子,立即抓著他的話尾說:「一下子說我們臺灣人不守交通規矩,現在又說咱們臺北的交通很亂,唉!臺灣人真的是一無是處喔!」 被她一嘲諷,邰耀穀的臉頓時發紅。「鄧小姐別誤會,我沒有那個意思!」 「怡娃,你別嚇人家了!對不起,邰先生,怡娃她就是喜歡開玩笑,你別聽她瞎說。」葛青芸見他快招架不住,立即挺身出來打圓場。 齊筱涓皺皺眉頭,有點受不了鄧恰娃得理不饒人的模樣。 「我們大夥兒拍張合照好不好?」她吆喝著問道。 「當然好啊!」鄧怡娃率先答聲,並尋覓了一處好風景,正好讓魚尾獅充當背景,留下一個正記招牌的紀念照。 齊筱涓憑著她的笑臉,不一會兒已找到槍手,幫他們一群人拍照。 很自然地,她站在雷宇晨的身邊,揚起了唇線笑得好燦爛。 就在按下快門的一剎那,雷宇晨出乎意外地主動搭上她的肩,讓齊筱涓又是一陣心顫與莫名其妙的興奮。 接下來的行程裡,雷宇晨幾乎是霸道地佔據了齊筱涓的自由空間,而她也很習慣地就由著他牽著地的手四處遊逛和玩耍。 下午到植物園觀賞完新加坡著名的「胡姬花」後,晚餐便到「聖陶沙」欣賞美妙的計算機音樂噴泉及祭拜他們饑腸轆轆的五臟六腑,直至一干人馬已累得沒有體力再逛的時候,他們才收心班師回酒店休息。 雖然滿臉的倦容,齊筱涓還是笑意盎然,道:「明天還要去『裕廊飛禽公園』喔!上次來,沒時間一次逛完整個園區,這次看看能不能如願以償。」 雷宇晨反笑她的天真,道:「我看你肯定又要失望了,你知道裕廊飛禽公園有多大嗎?」 「不知道!」她閃著明亮澄凈的眸光回望著他。 「有三十多公頃!」 齊筱涓一臉的詫異,道:「那麼大!那我投降了。」 葛青芸和鄧怡娃則在一旁嗤嗤地笑著。 走進酒店大廳時,突然有個西裝筆挺的飯店人員朝他們的方向定來。 「雷先生,你回來了!下午有位姓孫的小姐來找你,這是她的房間號碼,請你有空的時候撥個電話給地。」 雷宇晨十分訝異地接過小紙條,翻開一看,眉頭立即深鎖了起來。 「是她!」 齊筱涓一聽有女孩子找他,不禁滿懷的妒意在心底繁衍,酸溜溜地說:「原來你已經約了朋友了!」 話一出,她就後悔了。她又不是他的什麼人,她憑什麼追問?憑什麼嫉妒? 等等!她用了什麼字眼? 嫉妒?天啦!她怎麼會用「嫉妒」兩字呢?莫非…… 雷宇晨將紙條收進口袋,並沒有特別的解釋,道:「筱涓,玩了一天,你們也累了,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準時在餐廳見面嘍!」 見他毫不加以解釋,她更是感到嚴重的失落感,負氣地說:「晚安!」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踱向電梯的方向。 「雷先生,晚安!」葛青芸和鄧怡娃兩人堆起了笑臉向他道別,就跟在齊筱涓的身後追了上去。 對這個突發的狀況,葛青芸和鄧怡娃不敢輕易妄下評論,只好由著齊筱涓一臉氣嘟嘟的樣子回到房裡去。 聽到齊筱涓用力的開門聲,鄧怡娃再也忍不住地說:「人家門又沒跟你過意不去,你幹嘛找它出氣呀?」 「我喜歡、我高興,可不可以呀?」齊筱涓雙手環胸,蹬上了床鋪。 「怎麼了?才跟人家有說有笑一天,就愛上人家了啊?」鄧怡娃故意刺激她地說道。 「誰愛上他了?你少胡說八道!」地死鴨子嘴硬地反駁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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