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薇 > 掏情俏女孩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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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她就撥電話將葛青芸和鄧怡娃吵醒,告訴她們她輸了,她自願奉上兩【張賭輸的機票。不過,由於時間緊迫、迫在眉睫,只好將原本的澳洲改為不須簽證的新加坡嘍!要不然,怎麼能趕在相親的前一天出國呢?而且還編了一大堆的理由說服她們立刻請假,星期五就出發,還好,她們兩個人的時間都是滿自由的,所以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這會兒,她得先趕回別墅拿她們兩人的護照去辦出國手續,到時候約在機場碰面,不就成了! 早上出門,她可不敢說是來台中,只說出去逛逛,要不然被家人發現她的行蹤詭異,起了疑心,那她不被禁足才怪哩!所以,她得趕上中午那班飛機飛回臺北才行。 唉!其實她是多麼想要和他約會,但是天公不作美,若是這個邀約是在昨日的話,那該有多好呢? 「你住在哪裡?」 他確實不知道她的住處,因為手邊的資料只告訴他,她今年剛從xx大學畢業,暫住台中。 齊筱涓系了安全帶,道:「東海別墅,謝謝!」 雷宇晨以異樣的眼光望著她。原來,她當了他的鄰居當了四年,卻從來未曾碰過面,這層關係真耐人尋味。 她以為他的注視是因為豪宅的關係,有點不安地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他收回了視線,排文件上路,反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 「什麼?」 「你怎麼會向我問起雷宇晨呢?」他神情自若、輕描淡寫地問道。 她有些慌張,不知如何解釋,想了半天才說:「我一個遠房的堂姊,好象要與他相親。」 原來她知道相親一事,那怎會不知道雷宇晨長得如何呢?難道,她沒看資料? 他沒有揭開她謊言的打算。「哦?那你室姊對他的印象如何?」 「根本沒印象!我堂姊從沒有見過他,不過,聽說有許多女孩子在倒追他呢!」 雷宇晨聽得出她語氣中的不屑,暗自為自己喊冤。 「你相信那些流言流語?」 「信不信都與我無關,反正我堂姊是不會欣賞這類型的男人的!」她一副無所謂、漠不關心的表情。 她原本就討厭相親,偏偏爺爺這次替她找的對象又是萬人迷型的花花公子,不提還好,一提她就一肚子火,也不管隔壁的聽眾是否與雷氏有關係,表現出一副她拒絕往來的硬拗脾氣來。 「哦?那你認為雷宇晨是什麼類型的男人呢?」 「光聽一大堆女孩子在倒追他就知道,他一定是個高傲自負、吊兒啷當的花心大少,以為家裡有點財勢就自以為是,不把女人放在眼裡,把女人玩弄于掌中的『大沙豬』!」她大膽地說道。 也不知怎麼地,其實她並未聽到太多有關他的流言,可是因心裡的一股怨氣就忍不住想對他多加譭謗以泄心頭痛快;彷佛把他想得愈壞,她的臨陣脫逃就多分理由,少一分內疚。 她的這番話令他著實地嚇了一跳!怎麼……他的名聲有這麼糟嗎?這會兒若馬上告訴她,他就是雷宇晨的話,肯定她會甩頭就走,所以他只好悶聲一笑,按著性子先看看她的反應再說。 「據我所知,雷宇晨並不像你所說的那樣子呀!」他不禁要為自己辯解一番 喔!她差點忘了,他也姓雷,當然會為自家人說話,就算她不喜歡雷宇晨,也不能在人家親戚面前說他壞話吧! 「對不起,我忘了你也認識他。其實,我只是聽人家說的而已,也不是很準確,你可不要放在心上。」語氣軟了許多。 雷宇晨抿著唇,笑著說道:「他在你眼中好象一文不值哦?」 「沒有的事。」她面腆地垂下了頭。 「你幾時去新加坡?」他轉了話題。 她的眼神又雀躍了起來,道:「星期五!」 星期五?原來她到新加坡是為了逃避相親!雷宇晨飽含自謔地沉笑著,真是冤家路窄,因為,他下個星期也要到星馬地區的分公司作視察。 她這一逃,他又一追,看來,是上天有意要撮合這段情緣吧! 寬闊的絨布座椅、獨享的私人空間、美麗的空服小姐,這些都是飛機的頭等艙內才能享受的舒適服務,然而,一向安靜慣了的頭等艙裡,今天卻違反了寧靜的常規,有六、七個旅客正圍在所有位子的最中間,在大玩著「梭哈」的遊戲。 搭乘頭等艙的旅客本來就少,而今天更是出奇的少,享有讓空服小姐熟背名字尊榮的貴賓,正是圍在那裡玩著撲克牌的幾名年輕人。 「從沒見過搭頭等艙的旅客是這麼好動的!」兩名專門服務這批貴賓的空服小姐,躲在一旁竊竊私語著。 「是呀!平常不是些大老闆,不然就是些老人家;今天可奇怪了,都是些年輕人,而且還都興趣相投,一上機就玩起撲克牌來了。」 這幾個年輕人可不是熟識,他們都是在飛機上巧遇而認識的陌生人。 這裡面大概就屬齊筱涓的笑聲最大了,因為,她是今天遊戲的大贏家,幾個人的銅板都落入她的荷包裡了。 葛青芸扁著一張嘴,眉頭糾成一字形,喊道:「哎呀!又輸了!」 鄧怡娃在一旁悻悻然地譏笑著,道:「你也輸光光了喔!還敢笑我笨,我看你也沒有聰明到哪裡去!」 這場遊戲純粹是娛樂性,所以言明瞭身上銅板輸光的人,就不准再玩了。而鄧怡娃是最早舉白旗投降的,因為,她的牌技一向是最爛的,老早就被判出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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