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薇 > 都是月老惹的禍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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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爾珈是故意討好她的。只消見她一眼便知道,這女人鐵石心腸,若不迂回接近她,恐難從她口中探得半點消息。 「臭婆娘,你膽敢對爾珈殿下無禮!」多喀爾哪能忍受這女人對太子殿下的無禮態度,拔起刀來便往莫莎婕的項上人頭一比。 「不得無禮,多喀爾。」爾珈反倒喚下他,卻也沒對莫莎婕低聲下氣,一眼冷冷地掃著她的臉。「前輩,在下只是先禮後兵,至於二十多年的恩怨,你還是得跟咱們算清楚。」 莫莎婕抬起頭來覷靦他一眼。「廢話少說,有什麼新仇舊恨統統報上來,如果你還不知道的話,不妨先告訴你,二十多年前被我偷抱走的大皇子,三日前已經被我親手打死了。 「被你打死了?」爾珈一臉懷疑。 「別裝蒜了,既然你們能找到我,必定跟監了很久,我看那小子的屍首也已經被你們抬回西薩了吧!那小子早在二十年前就該死,讓他活到今日已算僥倖。」莫莎捷冷哼著。 爾珈從她說話的態度與充滿鄙視的語氣判斷,這女人並未說謊。甚至他可以確定莫莎婕當時的確存心要殺於濤,所以於濤應該是大皇子穆特沒錯,只是這女人可能還不知,遭她毒手的穆特王子已經被西薩國的使者救回。 「前輩,西薩與你有啥恩怨,為何在二十二年前非得擄走我國的大皇子?」 爾珈的問題觸動莫莎婕深藏心中二十多年的傷痛,一想到她所受的傷害,她的忿怒與仇恨又統統湧了上來,她顴骨旁的肌肉微微地抽搐著。背叛、追殺、毀容、隱居……不堪回首的記憶湧入腦海。突然,莫莎婕像發瘋似地吼道:「滾!統統給我滾!」 她因承受不了塵封的往事而失控,抓起地上草席用力劈成滿天的碎片。 「殿下,小心。」多喀爾護著爾珈後退。 爾珈大步退後以免被她傷及,卻仍不死心地追問:「前輩,二十年綁走大皇子一事,可是受莫罕王的指使?」 不提莫罕王還好,一提起他,莫莎婕更加忿怒,二話不說便朝爾珈的方向劈來,幸好多喀爾就在他的身邊,提刀隔開莫莎婕與爾珈的距離。 「這女人像要發瘋似的,殿下還是擇日再審問她吧!」 看來這女人受的刺激,與她臉上醜惡的傷疤脫不了關係,今日再問恐怕也得不到答案,爾珈只好暫時放棄了。 「盡速幫她安排御醫,另外,明天我要見見跟她一起被捕的莫罕公主。」 璽兒倚在窗櫺前,外頭詩意淡雅的景致並未吸引她的目光,她只是無意識地將視線擺在遠處,茫然無緒而兩眼空洞。 短短的一個月內,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於濤的事、姥姥的事、爹爹的事以及她的身世教她還來不及細細感受這一切,它們竟像一陣煙霧一樣,匆匆在她眼前飄散。明明是真實的,卻讓她抓不住半點兒在手中,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而已。被關在西薩國的地牢,她沒有半點畏懼;被軟禁在王宮的樓閣,她也沒半點憂傷。因為已經沒有其它事情,會比失去愛人和瞭解身世醜惡更令她難過的了。 於濤的死令她心碎,而爹爹的無情更令她心痛。璽兒已不介意自己是被關在地牢還是樓閣,對她而言反正關在哪裡都是一樣,就算他們想殺了她,她也不會企圖去反抗,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存在。 輕吐一口幽蘭,璽兒徐徐轉身,當她上揚的目光對上門檻外的那道人影時,心兒差點從胸口迸了出來。 「於濤?」璽兒驚訝地輕喚出聲。 可是當對方踩進門檻,夕陽余暉灑滿那人的臉上時,璽兒驚訝的心情轉為極度落寞,她微顫後退了一小步。怎麼可能是他?于濤明明已經死在姥姥的手下,是她自己太思念他,才會把來人當成是他! 站在門口的爾珈,已經站在門外端詳璽兒好一會兒了。他本想前來審問這女子,但一乍見她清靈脫俗的容顏,頓時被她那股純淨娟秀的氣質奪去了意識,連他都不曉得自己失神了有多久,直到璽兒輕移蓮步,才喚回他出了竅的魂。 「你是誰?」雖說她是階下囚,但廂房闖進一名陌生男子,璽兒自然驚呼。 爾珈沒想到自己竟會讓一名陌生女子迷失了心竅,他一直以為女人只是傳宗接代的工具,根本沒想過他會對女人產生男歡女愛的情愫。 「我是西薩國的太子,你無須害怕。」爾珈讓自己的紛亂情緒一閃而過,重新扮演他冷傲孤獨的角色。 對方一開口,璽兒的心更冷了。他當然不是于濤,於濤的每句話裡都充滿熱情,雖然他有時會逗逗她,但從沒說出這麼冰冷的語調。 「我的姥姥在哪裡?」璽兒一被抓進宮來就被迫與莫莎婕分開,她現在只關心莫莎婕的安危。 「她正在某寢宮裡療傷,只要你配合我的要求,我很快可以讓你們見面。」爾伽愈是接近她,愈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吸引力。 他確實與於濤長得有幾分相像,尤其是那副鷹眼鷂鼻,讓人覺得好像獵鷹般的犀利,一不小心就會墜入他眸光的漩渦中,永遠沉落。 「我沒有必要相信你的話。」望著那副與於濤有幾分相似的臉孔,璽兒的心隱隱作痛。 「你不得不相信我,璽兒公主,因為這可關係著西薩和莫罕兩國的和平。」 「你怎麼……」璽兒一臉驚訝。 爾珈強迫自己冷笑。「沒錯,我不僅知道你的身份,還知道你口中的姥姥,在二十多年曾前做出對不起我西薩國的事情。」 莫非她們被抓,全是因為於濤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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