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薇 > 都是月老惹的禍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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璽兒的目光與莫罕王的交會,那股莫名的心酸又猛襲心頭,這感覺就像第一次在王宮見到他一樣,讓她難過得幾乎窒息昏倒。 「我的女兒呢?」莫罕王勒著韁繩並未下馬,行事既謹慎又戒心。 無暇理會自己的莫名反應,璽兒只得遵從姥姥的指示,再打開另一扇門,讓莫罕王清楚地看見被吊掛在廟中的女兒。 「西璁,想要女兒就自己進來救。」姥姥手持長劍,將劍尖頂著儀約的頸間,直呼莫罕王的名諱喊道。 莫罕王一怔,因為鮮少有人會直呼他的名字。「你究竟是誰?」 姥姥冷笑。「等我取你狗命,你自然知道我是誰!璽兒,殺了他。」 聽從姥姥的命令,璽兒挺直了劍,一劍往莫罕王的位置刺去。 莫罕王雖非武林高手,但也是武將出身,身手自然勇猛矯健,隨即迅速拔刀與璽兒打鬥,招式一點也不遜于璽兒的劍術。 跟隨而至的侍衛,早在莫罕王拔刀的一刹那,便縱下馬身保護國主,但姥姥的身手更快,她一人攔住其餘的隨從,輕鬆利落地解決他們。 接下來,她要看璽兒親手殺了莫罕王。 突然轟地一聲,山廟整個屋頂垮了,在閃避瓦礫碎片時,璽兒抬頭一看,猛然發現十多名弓箭手圍聚上方,將整個山廟包圍起來了。 不妙!她們中了埋伏。 以紮達為首的四大護衛,這時也從廟頂上縱身而降,原來這是莫罕王在不確定敵方究竟有多少人馬時,所故布疑陣的計謀。他暗中派遣弓箭手埋伏四周;待紮達等護衛清除附近的土匪餘黨時,再適時出現圍剿山廟。當然,紮達很快便查出綁架公主的刺客只有姥姥及璽兒二人,於是迅速發動攻擊,包圍山廟四周並破頂而降。 「西璁,你以為這幾個蠢才能保住你的性命嗎?哈哈,我現在就取你狗命。」姥姥不想再等了,既然她一手訓練的璽兒無法取他性命,那她只有親手解決莫罕王,反正,她最終的目的就是要他死。 姥姥攻擊莫罕王,璽兒則忙於應付王宮護衛。然而,姥姥似乎太低估莫罕王與王宮高手的實力,莫罕王雖老未衰,刀法仍跟十多年前一樣犀利勇猛,而紮達等護衛的身手更不凡,他們聯手殺傷璽兒並救走懸吊在半空的儀約公主。 接著紮達等人又聯手攻向姥姥,逼得她筋疲力竭,以致節節敗退。 「老妖婆,看招!」紮達啪地一掌擊出,將青鋼刀往姥姥的身上砍去。 姥姥翻身閃過,卻仍被他的刀環擊傷。「可惡!」 紮達見她挫敗倒地,反手收起青鋼刀,怒指著她罵道:「你還不束手就擒?」 「哼!就算我只剩最後一口氣,也要讓你這負心漢得到報應。」這話自然是對著莫罕王說的。 姥姥說出莫名奇妙的話後,立刻飛向璽兒身旁,抓著璽兒,一手扯下自己臉上的假皮面具,露出幾乎半張臉被毀的真面貌—— 「西璁,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不僅在場人士驚訝,就連從小跟隨在姥姥身邊的璽兒也怔住,這麼多年來,她居然不知道姥姥竟是易容假扮的中年女子。 這是怎麼回事? 「你……你……你是莫莎婕,你的臉……」莫罕王瞪大了眼,抖著聲音問道。 「沒錯,就是我,我今天有這張醜陋的臉,就是拜你這個可恨的男人所賜!」 面對莫莎婕的指控,莫罕王一臉糊塗。「我不明白你說什麼?既然當年你沒死,為什麼不回到王宮,為什麼現在才回來找我呢?」 「呸!你少在那裡裝糊塗,今天殺不了你,我就讓你嘗嘗骨肉生離死別的滋味。」莫莎婕手扯掉蒙在璽兒臉上的黑罩,露出璽兒純淨秀靈的容顏來。 「她……」更大的驚訝爬上莫罕王的臉龐。 莫莎婕冷笑兩聲。「很眼熟吧?沒錯,這丫頭幾乎是她的翻版——」 「不可能!嫻容皇后早就難產死了。」莫罕王大呼。 嫻容皇后是莫罕王的原配,但在十七年前因難產而死。莫罕王為悼念心愛的妻子,一直保留皇后的頭銜給嫻容,僅晉封當時身為貴妃的姝雅為王后。 「難產?」莫莎婕縱聲大笑,「你別說的那麼好聽,她是被姝雅那個賤女人毒死的。」 「什麼?你說什麼?」莫罕王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 「想知道真相,回去問問那個和你狼狽為奸的賤婦。問她有沒有在嫻容產下公主之後,偷偷命人在藥湯裡下毒,再矇騙你嫻容是因難產而死,甚至連嫻容生下女兒的事實也沒告訴你。」 「嫻容為我生下了女兒?」一連串的打擊,著實教莫罕王難以承受。 「否則你以為,除了嫻容的親生女兒外,還有別的女人能長得和她如此相像嗎?」話說同時,莫莎婕將璽兒拉到身前。 莫莎婕所說的一切,就屬這句話造成的衝擊最大,不僅是莫罕王、就連璽兒本人也是一樣的震驚。 「她是嫻容的女兒?」莫罕王問。 「我到底是誰?」璽兒也問。 「我替你養了十七年的女兒,等的就是今日的這一刻。我傳授她武功、劍術,為的就是要她親手替我殺了你這個負心漢!只是沒想到,她仍舊殺不了你的狗命。不過沒關係,就算你的身旁還有這麼多走狗替你賣命,我仍要你嘗到痛苦的滋味。」莫莎婕發出邪惡的冷笑。 莫罕王制止問道:「莫莎婕,你想做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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