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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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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為我不會動手?」夏侯禧祺想推開他,卻被他緊緊圈在懷裡,無法撼動他半分。 「丫頭,需要我替你扣扳機嗎?」他喚著只有他才會叫的昵稱,如同親密的愛撫,雙手仍沒有半分放鬆的意思,「不要拒絕我,讓我死在你懷裡。」 「我不記得我寫過這句話。」她扳著保險。 「因為這句話是用我的心莫的。」他不改微笑,銀色的眼裡有著她從未見過,屬於深情的光芒。 她扣下扳機,經過消音器的槍聲掠過,寂靜回蕩在偌大的空間中,她睜大眼看著他的銀眸,發現他真的沒有閃躲,無所畏懼地承迎她的射擊,堅定的臂膀依然緊緊擁著她,像是要將她揉進他的懷裡,成為他的一部份。 她丟開了手中的槍,翻身將他壓在她的下方,猛烈地吻住他。 她再也不能對自己說謊,她習於黑暗是因為他們曾經在黑暗中分享彼此最親密的接觸,她曾經在黑暗中聽見他心底最真實的聲音。 她曾經擁有過他,在黑暗中。 黑暗遞補著他的空位,從此她愛上了黑夜,因為他。 如果想你是一種病,早在認識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得了不治之症。在他的懷抱中,很奇妙的,她所有的不適與疼痛全然消除,她寫下這句話的同時,也寫下自己的預言——她生了不知名的病,卻在他的懷裡痊癒。 「你不會知道的,」軒轅靳抵著她的唇,每一次的張闔都親昵的愛撫著她的唇,「當我看見你為別人披上白紗時,我嫉妒得幾乎要發狂。」 其實他們都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滿不在乎,那麼灑脫,可以輕易地割捨下對對方的牽絆和掛心。 原以為只要知道對方好好地活著就已經是最大的滿足,但是誰會預料到,光是守候而不能擁抱竟會如此難受? 「你也會坦白自己嫉妒?」夏侯禧祺揚起一個好看的笑紋。 「只為你。」他伸手撥開她的發,輕撫著她的臉龐,接著不帶情欲的觸摸她身上的曲線,眸裡有著毫不掩飾的心疼,「你瘦了。」 「女人對瘦總有著一份偏愛。」她輕描淡寫地帶過。 「說謊!」軒轅靳輕捏著她的鼻尖。其實他一直未曾從她的身邊遠離,她的一切他全看在眼裡。 因為他才會令她如此痛苦,他有著無能為力的憤怒,一如當初在冥界時,他來不及出手救她一般。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的心如此地疼痛著,他甚至願意為她承擔所有的傷痛,希望那些是由他來背負,而不是她。 「我本來以為我懷孕了。」她懶洋洋地倚在他的胸前,聆聽著他微快的心跳,連日來不得好眠的疲憊在此時侵襲著她。 「我想要,但不是現在。」軒轅靳輕吻著她如嬰兒般柔軟的臉頰,發現到她的睡意。 「如果我真的懷孕,你會要我拿掉嗎?」夏侯禧祺眨著眼睛,因他的話有了一絲清醒。 他沉默著,銀眸鎖著她,她卻看不清他的想法。 「就算你要也沒用,我不犯謀殺罪。」她有點不高興了。 「我知道。」他微微地笑了起來。他心愛的女人可不是個乖乖受人擺佈的花瓶呵! 「那你沉默是啥意思?」她打了個呵欠,真的不行了。 她終於也像個普通的女人一樣,讓男人帶給她安定感了嗎? 「丫頭!」他輕聲地喚著,溫柔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畔,成為另一種親吻。 「嗯?」她低哼著,意識在半清醒狀態,就算一睡不起也是一種幸福。 「下個月二十四日是我的生日,我想看見你。」軒轅靳語帶玄機,但夏侯禧祺已無心分析。 「聖誕夜?」她嘟嚷著。 「是的,聖誕夜,在冥界。」他摟緊她,輕柔的語音像是在哄著最心愛的寶貝,「睡吧!我會在這裡陪著你。」 「哈!大家早安。」 夏侯禧祺充滿元氣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你今天心情似乎特別好?」涓微笑地問。 「沒有呀!跟平常一樣。」她吐了吐舌頭。她睡了個前所未有的好覺,心情當然好。 如同一場夢境,她在晨光射進落地窗時,發現她所愛的男人已經不在身邊。 若不是她的身上還有著他的味道,她真的會以為昨夜只是一場她思愛成病的夢。 「精神好就好了,自從婚禮之後,我察覺到你一直在強顏歡笑。」涓輕描淡寫的話中透著犀利。 「涓,好感動喔!你竟這麼在意我。真的不要嫁給我嗎?」夏侯禧祺托腮逗著她,「我不介意養你。」 「你不介意她介意!」楚禦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夏侯禧祺身後,活像個討人厭的背後靈。 「怪了,人家涓都沒說話了,你是她爸嗎?」夏侯禧祺眯起眼,有著幾分挑釁意味,「而且要是我沒記錯,現在該是閣下的上班時間吧!」 「不幹你的事。」他的臉色不太好。 「所以涓的事也一樣——干卿底事?」夏侯禧祺可得意了,玩弄文字的功力少有人能贏過她。 當然,涓又君子遠戰場了,所以逃過一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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