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娃 > 相思成疾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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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地笑了起來,「我不知道你有戴耳環。」為了轉移她對痛的感覺,他瞥見她左耳的一圈銀光,開口道。 「在希伯來的文化中,只有自願當永生奴隸的人才會穿耳洞。」她氣若遊絲地回答。軒轅靳真是體貼呵!知道要找個話題讓她鬼扯。 「誰?」他噙著笑問。 她白了他一眼。她還不至於笨到聽不出他問的是她自願當誰的奴隸,「說起來你也許不會相信,是我的義父夏侯震。我曾親眼看見他殺了我父親。」 聞言,他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銀眸裡閃過一絲激烈的情緒,語調極淡地說:「真不可思議。你父親是?」 「職業殺手。我還有著分辨是非的能力,不會因為他是愛我且是我所愛的父親,就過度美化他所做的一切,替他的罪行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那是自欺,也是欺人。我明白所種的是什麼,收的也是什麼。我父親的雙手沾上太多無辜人的血,不可能不受到刑罰,但是若有可能,我希望那樣的罪降臨到我身上就好。」 所以,她才會立志不殺人,不希望自己把正義當成理所當然的殺人藉口。 軒轅靳沉默著,眼神卻變得陰黯。 「我不會忘了第一次遇見他們的夜晚,那年我十二歲。」夏侯禧祺繼續說著,「父親察覺有人來到我們的住處,便把我推進床底下,就在那個時刻,我看見義父和極。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我曉得父親認識那個人,父親對他說:『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我可以把命交給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你就是你父親要夏侯震答應的那件事?」他動手替她的傷口纏上繃帶。 看樣子這兩個人大概有著什麼約定,她父親才會那麼乾脆地說可以把命交給對方。 「我問過義父,不怕有一天我會殺了他為父報仇嗎?他說:『那你必須先強得能贏過我才行,但是只有我親手訓練你才有那種可能。』於是我就相信他了。 「是他造就今天的我,所以我尊敬他。他可以隨便處置我,但是他沒有,反倒很用心地栽培我,甚至把他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我記得當時極和禦都很反對義父帶我回去,他們並不相信我,」這是很正常的事,換作是她大概也會和他們一樣。「所以,我才會拿藥水潑自己的眼睛,本來是要把它弄瞎的,如果不是小戚表哥救回我的眼睛,大概我現在真的會失明吧。」 「小戚表哥」是楊曉笄的遠房親戚,同樣也是組織的一份子,而夏侯禧祺只是跟著叫表哥而已。 戚……是那個人嗎?軒轅靳想起他和自己是醫學院的同學,不過可能不會有人知道。 「為什麼?」要為夏侯震做到那樣的地步?他值得嗎?軒轅靳的眸光再度轉冷。 「誓死以明志。」這句輕描淡寫的話由她口中說出來,竟有著奇異的震撼,「就算他要我的命,我也會給,他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 「丫頭!」軒轅靳忽地開口,「不要再提別的男人了。」尤其是夏侯震!他聽得很不舒服。 夏侯禧祺睜大了眼睛,變得有些興奮!「你在吃醋?」 他稍稍怔愣了一下,「看樣子你已經好了。」他很狡猾地帶開話題。 其實接觸到她的身體後,他才知道她的身子有多燙,他擔心她無法撐到他帶她走出這座森林迷宮。 「不要轉移話題,我才沒那麼好騙。」太高興了,她甚至覺得傷口一點也不痛了,「你不要不好意思,我是寫小說的,人類的心理我都可以……」她忽地倒抽了一口氣。 「你說,我在聽。」他勾起了邪惡的笑意,緩慢地把手中的紗布纏上她的渾圓曲線。 在這種情況之下誰還說得出話來?白色的紗布像是替代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胸前的玫瑰花蕾,讓她的身子極度敏感。 她恨恨地瞪著他,卻看見他的銀眸變深了,有微妙的火光在閃動,那樣的訊息令她想起在洗澡間的那個吻,臉兒不禁火辣辣地燒紅。 他的視線落在她頸間淡淡的痕跡上,以修長的指尖輕輕地撫弄,接著畫過她優美的鎖骨,讓她幾乎以為他又會吻她了。 但是下一秒,他卻掏出手術刀,劃開了她的長褲。 「等一下!」夏侯禧祺差點尖叫,「我是很喜歡你沒錯,可是,你確定要在這裡嗎?」 軒轅靳緩慢地勾起一個邪氣而性感的笑意,幾乎要讓她不能呼吸了,「你說呢?」 過多的血浸濕她的衣服,她發著燒,必須保持乾淨溫暖;不過他不會多作解釋。 但只有他自己心裡明白,若不是擔心她受傷的身子,恐怕他真的會這麼做。 只有她會令他情不自禁。 她又輸給他了!夏侯禧祺不服氣地瞪著他,只見軒轅靳從背包裡拿出毯子將她仔細地包起,安置在靠近心口的位置。 「睡吧!」他的口吻輕得像是在哄著最心愛的寶貝。 她倚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忽地出聲,「軒轅靳。」 他沉默著,等她開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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