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羽娃 > 相思成疾 | 上頁 下頁
十一


  「在這裡我說的話就是法律,別妄想挑戰我的權威。」男人平穩地陳述。

  「你是典獄長?」她試探地問,但又要把這句話說得滿不在乎,狀似隨意提起。

  「典獄長不見得比我大,你最好切記這點。」男人冷冷地說,忽然毫無預警地撲向她。

  夏侯禧祺一側身避開他的攻擊,隨即跳離他伸手可及的範圍,「這不會是貴地的待客之道吧!」

  「普通軍校的學生會有這麼利落的身手嗎?」男人斜睇了她一眼,複又展開攻擊。

  「難道你不是普通軍校畢業的?」她低頭避開他的拳頭,接著一腳掃向他的腳踝。

  她的每一個攻擊都像是最優雅的舞蹈,修長有力的四肢伸展著,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說,你究竟是誰?」男人問著。

  她心頭一驚,才稍一分神,就被擒住了右手,她痛得悶哼了一聲。該死!她骨折還沒好。

  「你不是奪魂使者。」男人這才松了一口氣,放開了因疼痛而五官緊皺的夏侯禧祺。

  「奪魂使者?」她不動聲色地反問,把所有的訝異全收進心底。

  這男人……是南宮?

  「想保命就少發問。」男人再也沒有多看她一眼,向剛才那名男子丟下了一句,「檢查她有沒有帶武器。」說完,他就走回建築物裡。

  夏侯禧祺揉著疼痛的右手,在心底暗自呻吟著,這樣的她只能智取,而不能力敵。

  「對不起!你行李中所有的東西全得接受檢查。」弱小的男子一下子又變成大男人了。

  「你們所謂的違禁品是什麼?」她沒力地問。

  「行動電話、刀、槍之類的。」男子盯著她的右手回答,眼神中有著難以被瞭解的訊息。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這些人果然不辱冥界之名,但話又說回來了,被關監的犯人本來就不是人。

  「我是教官,不是犯人。」她冷淡地道。

  「小姐,你應該做好功課再進來的。」奉命搜查的男子揚起了一個狡獪的笑意,「這個地方沒有法律,照理說是需要佩槍,但若你去申請,恐怕是要付出代價。」

  他把後面那幾個字說得曖昧至極,白癡都明白他意指為何。

  「謝謝你,我明白了。」夏侯禧祺眼中精光乍現,邪氣的笑勾上嘴角。

  他們也太瞧得起她了,這麼重要的東西,她夏侯禧祺是何許人也,會讓他們玩「搜搜樂」就拱手奉送嗎?

  她自信地微笑著,對這些下士做了個請的手勢,任他們去檢查。

  只是她沒注意到的是,在暗處中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追尋她的一舉一動。

  手真痛!

  夏侯禧祺左翻右滾地痛得睡不著,她一直學不來如何護理傷勢,所以才老是挨楚禦的罵,說她是女人之恥。

  女人之恥又如何?人太完美是不好的,生而為人就是會有缺點嘛!

  忽地,她靈敏地聽見輕微的聲響,全身上下的警戒登時繃到最高點,她敏捷的躍起,同時,潛入房內的黑影也以最迅速的動作移動,避開了她的攻擊。

  「什麼人?」夏侯禧祺來不及戴上眼鏡,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無法辨認來者何人。

  「你不該這麼招搖的,丫頭。」黑暗中一陣輕柔感性的歎息逸出,如同深夜中最具誘惑的挑情。

  這個聲音是……「是你?」她用力地眯起眼,想確認來人的身份。

  「這樣度數會加深的。」對方身形一閃,溫柔地替她戴上有框的眼鏡。

  「咦?」這個人不是下午來接機的那個?「你……」她無法不感到驚訝。

  難道他是……

  「你忘了我?」軒轅靳低笑著,「真傷我的心,丫頭。」

  「你怎麼會在這裡!」他的變裝和演技真高明,連她都沒有認出他來,但他卻發現她是誰,她不禁有些沮喪,「我不相信這是巧合。」

  「這很重要?」他笑問,眼睛盯視著她清妍秀麗的容顏,心底無法否認自已對她的思念。

  「我猜你是太想我了吧!」夏侯禧祺朝他甜蜜地微笑。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