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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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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練?你的譜只怕都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吧!」嶽烈日苦笑,「接下來是詮釋方面的東西,光靠練習是沒有用的。」 「但是……」她的話只到唇邊,又全化成一句道歉,「對不起……」 人家特地抽空指導她,她卻這麼不爭氣;她也很努力地想彈出感情,無奈愈想彈好就愈彈不好。 是不是因為習慣性的封閉,導致她再也打不開那已上得死緊的心鎖了? 「若真想要抱歉,就陪我出去一趟吧!」看著她眉宇聞又透出那抹惹人心憐的脆弱,他忍不住又想為她做些什麼可以使她重展笑顏的事。 但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會對仇人之女產生憐惜……等情緒時,嶽烈日立刻又縮起了眉間的距離,不知道自己又是哪根筋接錯了。 不對!他不是為了她才做這些事的,他是為了把她們母女都逼上生不如死的絕路才會做這些的,不是因為想抹平韓雪雁的哀愁,不是! 「……我還以為你會忘了你原來的目的呢!」 嶽朝曦的話冷不防地躍出他的記憶。 不會的,朝曦!他生存的意義幾乎只是為了要報這個使得他家破人亡的仇恨,怎麼可能會忘了他原來的目的呢?不會的! 「你很高興吧……她為你做這些事。」 「沒錯!因為我想毀掉她!」 他和嶽朝曦的對話再一次重新回到他的腦中。 是的!他要毀了她,也一定會毀了她,雖然他有一時的迷惑,但那並不能阻止他的計劃。 他會實現他的承諾,讓韓雪雁經歷他幼年時的痛苦,他所受的一切,都會加倍地還在她身上! 只是為什麼他的心會覺得疼痛而不舍呢? 「去哪裡?」韓雪雁習慣性地想推推鼻樑上的鏡架,才想起來進琴房以前,被嶽烈日沒收去的那副黑框平光眼鏡。 「先賣個關子。」嶽烈日從上衣口袋中掏出那副黑框平光眼鏡遞給她,「戴上吧!」 眼鏡上還留有他身上的體溫和優雅的男性古龍水味,韓雪雁想起了他也曾穿著有她氣息的衣裳,臉兒不禁又是一陣臊紅,鏡架和鼻樑的接觸更是比火還燙人。 「你怎麼了?」嶽烈日好奇地問。 她是又想起什麼了?為何臉會紅成那樣? 但她酡紅雙頰的臉色流露著幾分女性的撫媚,霎時又令岳烈日看傻子眼。 他早知道她長得纖細美麗,柳眉杏眼,畫若芙蓉,有著她父親的英氣和她母親的動人。 只是在不經意之間,他居然對這樣的冷豔產生了獨佔的念頭,不願他人窺見。 所以只有他們兩人獨處時,他會取走她的眼鏡,但要面對群眾時,他就會自動歸還。 而韓雪雁對這種情形雖然感到疑惑,卻但絕對服從。 她從不覺得自己長得豔冠軍芳有什麼好得意的,相反的,她常因為自己長相大吸引入而有過許多麻煩。 然而自她遇見嶽烈日之後,才其正明白,什麼叫女為悅己者容。 她強迫自己別光只會臉紅,抬起頭來勇敢地迎視他的目光。 「我沒事。」她的語調仍是一貫的平穩,只有微掀的嘴角洩露了她對於嶽烈日的邀約所產生的喜悅。 「那走吧!」他打開了琴房的門,行了個風度翩翩的英國騎士禮。 那一刻,韓雪雁真的希望,岳烈日能成為她的騎士。 她一個人的騎土。 *** 「咦?這裡不是……」韓雪雁下了車,看著眼前占色占香的建築物,有些錯愕。 是國家音樂廳?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她伸手撫過被風吹亂的烏絲,有絲疑懼。 她記得很清楚,就是在這裡舉行完那場演奏會後,她失去了她的母親。 多年來,她不再涉足這個地方,生怕再次溫習那種被遺棄的破碎和傷痛。 她附帶討厭著音樂,厭惡著鋼琴和樂器,也是因為不願再憶起。 她以為只要不再接觸,就不會飽受心碎之苦。 「只是想帶你來看看我的老師。」嶽烈日微笑。 他知道她有所恐懼,但他要瞭解那個癥結何在。 「老師?」韓雪雁心底悚然一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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