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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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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任龍堂秀一秘書工作的筧已姬抽起傳真進來的傳真紙,遞到龍堂秀一面前。 「除魔」這種工作在現代人的思想裡或許是很不合時代的,二十世紀以來所有的事物都已被科學所取代了。 雖說孔子他老人家早八百年前……不!早千年以前就高唱「子不語怪、力、亂、神」,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世界上仍舊有著一些不可思議、超乎自然的事,不然,七月半的時候也不必大拜拜了。 「麻煩你幫我看一下。」龍堂秀一倚窗而立,似乎是在感應什麼。 筧已姬和龍堂秀一的父親在學生時代是好朋友,也因此雖然她的父親是政務官,而他的父親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公務員,也無損於他們兩家之間的感情。 筧已姬是女子大學的畢業生,在她來幫龍堂秀一做事以前,秘書的工作的蓮見嵬在擔任的,但由於蓮見嵬實在是太過狂妄了,以至於時常嚇跑很多筆生意。 「好。」筧已姬輕柔地回答。 即即使是要求,龍堂秀一也說得那麼彬彬有禮,像是高貴的王子,令人無法抗拒他的每一句話。或許他不知道,也或許他已經察覺到,她早已傾倒在他的神采之下無法自拔。 雖然她比他年長,但那又如何?在愛情來說,年齡不是問題的,不是嗎? 「秀一!是E區的區長來的傳真,連續有四名女子被強暴後,都呈現發瘋狀態。」筧已姬盡責的報告,這種發瘋狀態也就是俗稱的「撞邪」。 龍堂秀一微微蹙起了眉,心想,兇手會是前幾天逃走的魔物嗎?「地點呢?」他淡淡地問。 「是慈專。」她意外地看見他在刹時間改變了臉色,「這幾個被害人都是慈專的學生和老師。」 「我看一下。」龍堂秀一離開了窗邊,從她手中取走了傳真。 筧已姬從來不曾見過他有這種異樣的神色出現過,她的心底湧起了深深的有安。她知道他之所以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絕不是因為慈專是他畢業的學校,而是另有原因。 一定有什麼是他所重視,害怕會受到傷害的,有然為何向來冷漠寡情的他會有這樣的反應? 「秀一?」筧已姬憂心忡忡地喚了聲。 「是我和蓮見嵬丟的魔物。」龍堂秀一把傳真交回她手上,淡漠的神情和平常沒啥兩樣,方才的反應恍如一場夢。 「秀一!」筧已姬叫住已然走向玄關的他,「你現在就要去嗎?你可以先和蓮見嵬商量一下再作決定的。」不,她不能讓他走,那好像會讓她失去他…… 「靈氣」是一種會互相影響的力量,和他在一起這麼些年來,她多少也有了一些稍微的感應能力。 她敏感受地察覺到,那種會失去他的恐懼,不是他會出什麼意外,而是另一種她所害怕的結局……到羝慈善專裡有什麼讓他這麼迫不及待?她知道那個「什麼」正是她所有不安的根源。 「這裡先麻煩你了。」龍堂秀一優雅地微笑,走出門口。 「秀一!」筧已姬追到門口想留下他,卻已經為時已晚。 簡直是「奴役人力」!丁小語一邊把水彩上到對開的畫紙上一邊「碎碎念」。 真是的!說什麼因為是商設科的,不要用電腦繪圖,要用手繪POP中人主要宣傳海報。 這也就算了,因為商業設計科嘛!想和其他科有所區別也是正常的,但是,去!卻要她用水彩畫「對開」的海報。 開玩笑!對開,對開耶!多大一張呀!而且還要連畫五張貼於走廊,要整死她也不需要用這種方法吧! 更可惡的是,畫完之後,為了怕下雨會淋濕,還得用大膠帶護貝,而這麼費工夫的工作居然只丟給她一個人做?!要不是看在堂妹和她是死黨的份上,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誰還鳥他是生是死呀! 丁小語咬牙切齒地上著色,想到待會兒為了方便上膠帶還得去借吹風機來把水彩給吹幹,心裡就一陣嘔。 「辛苦你了,學妹!」 正在丁小語嘀嘀咕咕時,競選學生會長的商設科四年級代表劉仕哲優閑地晃來,聽不出誠意地說。 平心而論,劉仕哲人長得不錯,外表看來斯文沉穩,掛著一副金邊眼鏡,看來頗有書卷氣息,是女孩子會心動的白馬王子型。 除去他已經喜歡上龍堂學長不說,她對這人實在是沒有好感,總覺得他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那還不快點來幫忙?」不過呢,有人力資源嘛!不用白不用。「快去幫我把水換一換,圖就快畫完了,我要洗筆,等幹了之後,就可以用大膠帶護貝了。」 丁小語把洗筆的容器塞到劉仕哲手上,交代完之後,又轉回去繼續畫海報。劉仕哲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先是愣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一般的女孩,不是會說:「不會啦!學長,不會很辛苦啦!」再不然就是,「一點也辛苦,學長!我還可以再做,還有沒有什麼是我能幫得上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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