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瞳 > 近水樓臺終得月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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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跑到外頭去淋雨,不就是小孩子的行為?」他睨著她,又去拉拉她的棉被,寵愛之情溢於言表。 「我……」算了,她心裡盤算著現在不是問話的好時機。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她之前是下定了決心要爭取的,可是他現在就在她的眼前,她心裡的那些話,卻又吞回去了。 「怎麼,淋了雨還有理由?好,那你倒說說,為什麼無緣無故跑到外頭淋雨?」其實這才是他最關心的,那天晚上她到底出了什麼事? 夏於蔚凝著他,腦子稍微轉了一下,她選擇性的陳訴:「我又不是故意跑出去淋雨的,出門時我還帶了傘,怎麼知道回來時傘就不見了。」 聽了她的解釋後,陳彥松了一口氣。 「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連一把傘都會弄丟,我看你比小孩子還糟。以後下雨天別出門了,要出門就告訴我,我帶你去就是。」 他挨近她,取走她剛喝完的杯子,又把她腰背上的枕頭拿高,調整好角度,讓她能夠舒服地躺著,再把棉被拉高至她的下巴。 好感動ㄋへ,只是這樣的溫柔,她還能享用多久? 「你忙著約會時間都不夠用了,哪還有精神管我。」她拭探地說,緊張地睨著他,不曉得他會怎麼回答。 他揉揉她的發。 「傻瓜!」他和誰約會去? 傻瓜?這是什麼意思? 真氣人,說話總是不清不楚的;教人摸不著底。 怒睨了他一眼,「那天晚上,你去哪了?」夏於蔚鼓起了勇氣問。 「哪天?」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喔,你是說你淋雨那天嗎?小……」他像有話要說,卻又臨時改口般:「呃……因為車子臨時出了點狀況,拋錨了……」他突然聯想到:「怎麼,你那天不會是為了找我才淋雨的吧?」 他說謊了! 夏於蔚的心立即涼了半截。 說謊就代表他心虛,心虛就代表一定有事發生……唉,怎有什麼事呢,大不了就是他愛上了方雅笛嘛,這幹嗎要瞞著她呢?他以前不什麼事都告訴她的嗎? 難不成他……看穿她了?! 「怎麼不說話了,你真的是跑出去找我才淋了雨的?」陳彥張大了口,一臉的不置信。 夏於蔚惱羞成怒,她推他,要把他推下床去。 「對啦、對啦,我是跑出去找你才淋雨的,怎麼,這很好笑嗎?你笑啊,笑啊,笑啊……」 「於蔚?」 他抓住她亂打人的手,凝著她,凝了她半天,才用力地攬緊她的頭,靠向他的胸前。 「傻瓜,你這個大傻瓜,淋什麼雨呢,要找我,你就不會打行動電話嗎?」心好疼啊,早知道他就該先打個電話回家。 「呃……」 是喔,這麼簡單的事,她怎麼都沒想到? 撒嬌是病人的特權,夏於蔚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時機。 她醒來沒多久,就要求辦出院手續,因為在醫院裡老是莫名其妙地跑來一大堆探病的人,把她與陳彥獨處的時光都剝奪光了,她還能有什麼機會? 回到了家,陳彥還是不讓她下床,而夏于蔚也樂的偷得浮生半日閑,像這種當太上皇被男人伺候的日子可不多,她怎能不好好利用? 「陳彥,你在做什麼?」躺在床上,夏于蔚巴著眼看陳彥認真地振筆疾書,不曉得他在寫些什麼。出院後,陳彥為了方便繼續照顧於蔚,就把公事搬到她的房裡來做,一方面可以陪著她,另一方面也不至於因疏於工作,而錯失商機。 「我想把最近的廣告片作一些整理,規劃出優缺點及成果。」他說,突然想到某件事,看了一下表後,放下筆站了起來。 「你又要去哪裡?」 看他形色匆匆地要走出房去,夏於蔚急急地叫住了他。 「鍋子裡燉了魚,時間差不多了,我去端來。」 「還吃啊?我都快變成小肥豬了!」夏於蔚哀嗚。 這大概就是當太上皇的惟一缺點。 不一會兒,陳彥就端了一碗香噴噴的魚湯進來。 「起來吧,趁熱吃才不會有腥味。」 「能不能別吃了?你瞧我都胖了一圈了!」夏於蔚皺著眉。但說實話,那碗魚湯還真香,想抗拒挺難的! 陳彥不搭理她,端著魚湯坐在她的床畔,逕自吹著。 「你哪胖了?病了幾天臉上的肉都消掉了,再不趕緊補補身子,能看嗎?」說著,他就喂了她一口魚湯。「小心點,魚有刺!」他趕緊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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