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秋 > 貼身親親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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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所謂的王牌還在手上?」隨著冷天霨的話,門邊多了道身影竄出,而他手中抱著的,正是明禦風。 「我說呢,六位堂主之中獨缺炎君,原來是先一步把我手中的王牌給奪了去。」敵眾我寡的情勢已趨明顯,易襲歡臉上卻仍不見半點慌張,只見她神色自若的朝落地窗邊望去,等待曙光出現—— 轟隆隆的聲響由遠而近,強烈的光線中,驀地,直升機緩緩而下,緊接著的是一連串的機關槍朝內掃射,頓時,偌大的玻璃窗碎裂在地,房內的陳設無一倖免。 第一時間內,冷天霨沖上前去將明夜衣的身體壓低,借著結實的臂膀擋下橫竄的流彈。 幾分鐘後,槍聲不再,眾人紛紛站起身,只見易襲歡與淚殺早已攀上直升機內放下的繩梯。 臨走前,易襲歡不忘媚笑道:「我們會再見的,別忘了要你的下屬們小心等著。」 根本無心顧慮她說了些什麼,冷天霨一心只想確認明夜衣是否安然無恙。發現懷中的人兒身上除了手中為擋下淚殺的長鞭留下的傷外,再無其他新添的傷勢,遂才松了口氣。 明夜衣解下系於發上的黑絲帶,執起他的左臂,俐落地包紮在他因玻璃碎片劃開的傷口上。 過程中,他眸子不曾離開過她,眾人也識趣的退了出去。 「跟我回去。」他深深的凝視著,儘管她有心避開他的目光。 「我想看看孩子。」自風兒被擄走後,她沒有一刻是不掛心的。 見她的心全系在那小鬼身上,顧不得那是自個兒的兒子,冷天霨心中湧起不快,卻也還是讓項炎堯將孩子抱了進來。 早在日前,颶風便已找到她們母子的下落,但他並沒有急著闖進她們的生活之中,只在暗地裡瞧著她,也是在那些日子裡,他發現了不一樣的夜衣。 不再壓抑自己的她,每個微笑都是那樣的寫意、令人著迷,這多少讓他有些猶疑,擔心她的笑容會隨著自己的出現而離去。 直到易襲歡擄走了孩子,也讓他做出了決定。 說他是狂、是霸,他都要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至少,他能確定在自己的羽翼下,她會無恙,不用再獨自強挺著肩面對所有的風浪,那樣瘦弱的肩膀曾經已背負太多,也是該時候卸下了。 「孩子是唐門日後的傳人,他必須跟我回去。」望著仍在熟睡中的兒子一眼,冷天霨目光很快又回到她身上。「舍不下孩子,就跟我一同回去,成為唐門的主母、我的妻。」 明夜衣靜默半晌,才緩緩開口,「能讓我再抱他一次嗎?」 「炎君。」他忍著怒氣,不相信她能就這麼捨下孩子、捨下他。 接過孩子,她輕輕的摟著,似乎能感受到她母親當年的不舍,然後,她開了口,「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成為你的妻。」 屋內,兩名年過半百的老者閒適的對弈著棋局。 正僵持不下之際,一道窈窕的身影風塵僕僕的朝內走進,在旁觀望時仍不忘攏了攏自己波浪般的長髮。 「事情都辦妥了?」兩老中,頭髮花白的老者開口問道,目光卻仍是緊盯著棋盤,怕有半點閃失,便讓對方給將軍了。 「是的,義父,但結果如何,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不過,洪幫因此付出的代價可真不小,蒙特婁分舵的造價不菲,就這麼平白毀了,讓她怎麼不心疼? 洪魁抬起頭,朝對邊的人笑了笑,「冷老,沖著這點你該讓我三子,應該不算過份吧?」 「沒錯、沒錯。」冷松齡闔不攏嘴的笑聲中,不難看出這盤棋局是贏或輸對他而言都已無關緊要了。 當初,夜衣這孩子拿著白金耳扣到他跟前說出要離開唐門的請求,基於曾允下的承諾,他沒追問其中原由,便允了她。而這些年,他明知她人在何處,卻刻意瞞著孫子,為的是他身為長者的風範。 可惜,這事有一好,就沒兩好。他是顧及了對明丫頭的諾言,可面對孫子那猶如行屍走肉的樣子,他又於心不忍,要是那小子想不開,難不成還要他這老傢伙再次重掌唐門? 無計可施之下,他私下讓洪幫配合演出這場戲碼。 旁人不曉得,連自個兒的孫子也都被蒙在鼓裡,其實他與洪幫的老幫主算得上是多年的老友了。 誰知,明丫頭沒按照他原先所想的,重返唐門請冷天霨出面,而是單槍匹馬的闖入洪幫,好在孫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遍尋多年後,總算靠著自己找到了自個兒的女人了。 依孫子的性子來看,失而復得後,他是怎麼也不可能讓那丫頭再次消失在自個兒眼前了,如此一來,情況雖不如原先所預想,最後的結局倒也還算是皆大歡喜,他依舊能保有老爺子的尊嚴,孫子也能抱回妻小,真是妙哉! 「完成了你孫子的大事,是不是也該為我歡兒的終生大事盡點棉力?」 不待冷松齡開口,易襲歡已先一步說:「義父,想要怎樣的男人,歡兒自己會想辦法將他手到擒來,不勞你們費心。」自個兒捕來的獵物那才有趣,借他人之手就顯得沒意思了。 「這麼有把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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