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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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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自己的生日,她逼著安禾宜換上一套大膽的服裝陪她到酒館慶祝一番,礙于壽星的要求,安禾宜也只能應著頭皮換上她準備的衣物。 當她身著一身勁爆的皮衣、皮裙出現時,裴蘭藺大大的吹了聲口哨,「不錯嘛!你就應該試著穿成這樣,才能替你兒子,我的乾兒子早日釣個老爸回來。」 搖著頭,安禾宜敬謝不敏的回絕,「別了,感情這回事太難了,我想我一輩子也學不會。」 「親愛的禾宜,感情這回事是重感覺,並不需要刻意去學。」裴蘭藺莫可奈何的拍拍額際。「對了,你在我表哥身邊工作的這些年還習慣吧?他是不是換女人如同換保險套似的,淘汰率很高呀!」「換女人如同換保險套?你這是哪門子的形容詞?」這麼些年不見,蘭藺說話的方式還是不改其風範。 「有些人兩、三天還不見得換一件衣服,可是保險套就不同啦,用完一次就得丟了嘛,用這形容才比較足以形容我表哥。」裴蘭藺得意著自己形容的絕妙好詞而笑開嘴。 「你喔!」安禾宜拿她沒辦法的笑了笑,飲下一口酒。 「那匹狼應該不至於對你下手吧?」突然,她捉住她的手好奇的問。 安禾宜有些嗆到的撫著胸口,「咳……怎麼這麼問?」 「這還用問嗎!以你的容貌要是被他發現,他怎麼可能放過!」想禾宜上班時那身裝扮可是她一手打造的咧,為的就是想防她表哥那匹不道德的狼。 「嗯……」支吾半天,安禾宜又灌下一口酒,不知是否該對好友坦白。 酒意微濃的裴蘭藺並沒發覺她的神色怪異,只是話鋒一轉,「禾宜,你酒量不好,別喝太多。」她還記得愛丁堡的那一夜,她簡直就是醉癱了。 「咚」一聲,裴蘭藺愕然的看著在自己說完話的同時,已然應聲倒下的她。 很好,看來這次想不驚動她表哥都不行了。 楚劭琛趕至裴蘭藺口中的酒館時,只見兩名女子像是攤爛泥似的互相依偎在一塊。 「嗨,表哥,你來啦!」滿口酒氣,裴蘭藺拍拍他的肩膀,「拜託,幫我把我的朋友,你的秘書扶上車,我忘了她酒量不好,醉得比我還厲害,恐怕連路都不會走了。」說著,她已支撐不住的先一步走到楚劭琛的車上。 楚劭琛以為這鬼丫頭已醉得胡言亂語,走上前,低頭俯視她口中的朋友時,才發現果不其然,倚在牆邊的人正是安禾宜。 怪不得他打電話到她家沒人接聽,原來是和蘭藺跑來小酒館,還穿著這一身是什麼衣服?!暴露極了! 可惡!似乎只要脫離他的視線,她的衣裝就大膽了起來,不再是那個全身上下包裹裡得密不透風的修女袍! 他眯起因她胸前微露而熾熱起來的目光,拍著她潮紅的小臉,「禾宜?」 醉眼迷蒙中,安禾宜勉強的睜開眼,看著眼前高大俊拔的男子,「是你……」突然間,她雙膝發軟的癱下,若不是楚劭琛有力的臂膀緊扣著她,恐怕她已吻向他發亮的皮鞋。 橫抱起她,他冷凝著臉走回自己的座車。 讓她枕在胸膛前,調整她的睡姿,安禾宜在他懷中找到舒適的住置,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表哥,我好像才是你的表妹嘛!」一旁,裴蘭藺打了個酒嗝,含糊不清的說。 偏過頭,楚劭琛目露凶光的瞪了她一眼,「閉嘴!明天我再找你算賬!」 見他目露凶光,裴蘭藺連忙識趣的靠向另一旁,省得等會聾於獅吼下。 平穩的車速中,安禾宜只覺自己安心極了。 發梢邊拂過微熱氣息,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安撫她每一根神經,自父母辭世後,她許久都不曾覺得心靈如此安詳,這種感覺令她貪戀的擁緊此刻的真實感,怕是夢醒後就再也追不回。 感覺懷中的人兒力道加重的倚靠過來,楚劭琛內心一陣震盪。 除卻那些她擅長的偽裝,她白淨的小臉格外脆弱得讓人心疼,使得他不禁緊緊擁住她,心中滑過一絲念頭,許下呵護她一生的承諾。 多麼令他匪夷所思的一個念頭啊! 從前的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會有這想法的一天。 安禾宜的出現打破他太多的禁忌,從他還不知她婚戒只是用來掩飾自己未嫁身份的開始,他似乎就不會放棄逗弄她的念頭,直到今天,他甚至能肯定的說,這輩子他是要定她了,無論她不是自己說過的處女新娘,不論她已經有個兒子,他都認定她了…… 車子抵達楚家大宅時,兩名過度酗酒的女人已醉得不省人事。楚劭琛命僕人將裴蘭藺送至客房,他則小心翼翼的將安禾宜抱至自己的臥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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