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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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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潮……」江南刻意分開廠一會兒,用低沉、嘶啞的聲音警告著:「我喝了些酒……再這麼下去,我可能……無法克制自己。」 海潮定定地凝視著他,眼神中有抹不容忽視的堅決。 「我不要你克制……我只要你……愛我。」說罷,她更急切地獻上她的唇。 「我……不要你後悔……」江南在她忘情的深吻中忘卻了所有的約束及枷鎖,他一把橫抱起海潮,穩穩地朝臥室走去,嘴唇仍輾轉吸吮著,捨不得須臾的分開。 隨著衣服一件件落下,兩具熱情的身軀在激情下不顧一切地交纏…… 傷痛遠離,只剩下彼此相屬的滿足感…… 旖旎的夜色中,他們以行動證明了對彼此的愛…… 江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抱著晦潮雪白柔膩的嬌軀轉了半圈,讓她安憩在他的胸前,一手仍憐愛地撫順著她的髮絲。 忽然,他看見自己未刮的鬍鬚在她細嫩地頸項間留下的紅色的痕跡,然後不舍地輕撫著。 「弄痛你了,對不起。」他親吻她的頭頂,低沉的聲音煞是誘人。 海潮搖搖頭,仍悶在他溫暖且汗濕了的胸前。 「不……不痛,我覺得……好美。」 在這柔和、安祥的時刻,江南不想破壞目前兩人甜密的心情,卻更急著向海潮表白。 「海潮,你聽我說,……」 海潮輕輕用手指住他的唇,不讓他說下去。 「別說了,我都知道。」她對江南露出甜甜的一笑,「通常在做完……這件事之後,都做些什麼啊?」 江南深情地望著她,然後咧嘴邪邪地一笑,敏捷地下了床,抱起仍不明就裡的海潮。 「幫我刷背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盡情地談笑,訴說著這些天來 的煎熬和想念。海潮脫胎換骨似的一掃平常的寡言恬靜,變得意黠而開朗,時而嶄露的甜密幾乎讓江南為之失神,只能情不自禁地輕吻她……這些日子的絕望、痛苦,在兩入親密的笑語中一點一滴地流逝…… 梳洗過後,江南故意撒嬌,要海潮幫他吹頭髮,以彌補地對他所造成的傷害,海潮也爽快地答應了,享受著伺候愛人的滿足感, 事後,他們承認一起梳洗,吹幹頭髮是最沒效率的事情,當然,他們從中獲得了不少樂趣——畢竟,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花在嬉鬧上。 夜漸漸深了…… 也終於,他們倦極地相擁躺在床上,江南突然收緊手臂,久久不願放鬆,海潮笑著捶了他一下,想把他推遠些。 「不要,我怕一放開你,你就消失了。」這是他的回答。 他語氣中的認真與惶恐令她不舍,只能回以更緊、更深情的擁抱,還著笑意說道—— 「說什麼醉話?快睡吧!」 江南真的累壞了吧!連日來的情緒低潮及宿醉。再加上剛才激烈的酒……運動,即使身健如牛,也受不了吧! 聽著他均勻地氣息傳來,海潮撐起上半身,愛憐地端詳著他柔和的睡容,一隻手充滿柔情地輕撫過他俊美的五官,描繪他誘人的唇形……頓時,他的唇角勾出了一抹笑容——他是不是作了個美夢。 海潮笑笑,將唇印在他淺淺的笑窩上,一手則無意識地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緩緩移遊著…… 這一夜,她註定失眠…… *** 窗外陽光燦爛,讓正值大寒的一月天,顯得溫暖宜人,明亮的臥室裡,寬闊的雙人床上,江南從綺麗、纏綿地睡夢中悠悠醒來,像睡足的獅子般,長長地歎了口氣。他伸手探向海潮,卻發現另一半床早已空了、涼了。 江南倏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雙眼害怕地大睜,像雷達般四處梭巡著…… 太靜了!屋子堅靜得幾近死寂,靜得可以聽見電流在管線中流的聲音…… 他心底最深處的恐懼還是發生了…… 還是……昨夜的溫存真的只是一場旖旎的春夢? 不可能! 既然喝了不少酒,他卻能清晰地憶起海潮昨夜的嬌俏與柔美;對昨夜任何一個細微的情節,亦是了了分明。她在他懷中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不可能是一場夢……不能是一場夢…… 江南強忍住心中如排山倒海般襲來的痛楚,一腳重重地踩在地楹上…… 不行!他不能再這麼消極地屈服于眼前的現實,對於海潮,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永遠不會! 也許……也許海潮只是回學校了! 江南和起精神,抱著一絲希望,迅速地盥洗了一番,期待能快點見到海潮——他的天使! 「請你告訴我。」江南態度滅懇地望著方主任,找了海潮——天,卻不見她的人影?好不容易找到了許晴和謝容,她們卻一臉不解與難過地告訴他:海潮休學了!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江南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整整五分鐘的時間說不出一個字來。好不容易從最初的驚愕中清醒,便立刻沖到廣告系找方主任。 她一定知道原因!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方主任也是一臉的無奈。 「她剛剛休學,是含著汨走的,我想,她是不會再回來了……」江南開始瘋一樣地在臺北的每個角落尋找海潮,因為他從北風那裡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也看到了孫家的真實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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