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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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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真正要昏倒的人是他——她怎麼能這麼美,美得不像是真的。 海潮不好意思地笑笑,竟然被他捉到自己正在偷看他,但他看起來就是那麼吸引人,她幾乎無法移開視線。 江南再也無法忍受,他放下鍋鏟,緩緩走向海潮,看著她無邪的笑顏,一臉信任地仰頭看著他。 他低下頭靠向她的唇,雙眸緊鎖住他的,卻沒有立刻吻她,他給她考慮的時間——接受或是逃開。 海潮不假思索地閉了眼睛,雙手移上他的肩膀。 江南立刻接受了她的邀請,雙唇緊緊壓上她的,雙手接著將她攬向他,緊鎖在他的懷抱中,背靠向牆,承受她大部分的重量。 一開始,他們僅止於唇片的輾轉吸吮,漸漸地,他們不再滿足。江南用舌輕輕敲開海潮的雙唇,誘哄著她更毫無保留地付出,帶領她進人沒有止境的激情漩渦之中。隨著漸增的熱情,他有力的雙臂滑下她的背脊,努力想要讓她更靠近他……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海潮完全地迷失了……她感覺自己身在無重力的漩渦之中,她的世界除了江南,別無其他;因此,她只有配合著他的步伐,緊緊相隨,任由他將她帶向毫無所知的未來。在無法自製的激情中,她清楚地感覺到兩人的唇舌正纏綿地嬉戲著,而全身卻漸漸虛軟,若非江南強而有力的懷抱穩穩地撐住她,只怕她會向泥娃娃一樣,無助地癱在地上。 激情的深吻漸漸轉為輕啄,江南努力地想恢復理智: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很可能就在這裡要了她,但這不是他所想要的……他們之間的一切該是純潔而美好的。此後,他不該再強壓自己對海潮的感情,既是事實就沒有逃避的道理。當一切水到渠成之後,他會帶領她認識所謂的激情——但,不是現在。 江南移開唇,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之中深吸了一口氣,他吸進了她獨特的馨香。 兩人眷戀著激情之後的余溫,久久不願分開,海潮緊緊倚賴在他寬闊的懷中,聆聽者他沉穩的心跳聲。 突然,江南笑了。 「我們的早餐燒焦了。」他在她耳邊輕輕呢喃。 「嗯。」海潮一點也不在乎。 不知道江南會跟她說什麼, 海潮故意鎮定地敲著江老師研究室的門。 「好久不見,」江南坐在書桌前,從書堆中抬起頭來,帶著一臉笑意和她打招呼,情緒一如剛剛上課時的高昂。 海潮有些驚異地注視他,他……看起來有些不一樣了。比起第一天上課時的江南,現在他的英俊帥氣依舊、危險依舊,但當時令她備感好奇的沉鬱之氣卻好像消失了。 「怎麼了?我臉上長了什麼嗎?」江南好笑地問,起身走到海潮身後,將研究室的門帶上。 「怎麼不說話?」江南將手背在身後,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問道, 海潮轉過身,臉上是她一貫的淺笑。 「你最近在忙些什麼?」她不想表現得像個怨婦,卻不能克制自己想探知他的心情。 江南寵溺地將她抱個滿懷。 該告訴他嗎?告訴他有關這段時間…… 「沒什麼,正在準備另一個研究案。」至少,這麼說不算是說謊。 「怎麼不讓我幫忙?」海潮伸手環住他的腰,放縱自己享受在他懷裡的溫暖——她知道他有所保留,卻不想追問。 「你做得已經夠了,找你當研究助理,可不是想累死你。」江南聞著她頭髮的氣,盡情感受著小別之後的溫馨。 幾天,漫長的五天,他來去匆匆,雖然希望能見她一面,卻始終沒能如願,現在,有她在懷中,一切的等待似乎都已值得。 這麼說……他不是故意躲她嘍! 海潮忽然覺得這個情況有些好笑。 「江老師,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她只是想提醒江南。 他在她頭頂上輕笑,聽在她的耳裡,卻像是轟隆的雷聲。「是有點囂張,所以我們必須離這裡遠一點。」江南決定。 海潮抬起頭,睜大眼睛等著他說下去。 「你想去什麼地方?」江南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 既然如此,海潮也不客氣了——「吃飯,我餓了。」 江南誇張地歎了口氣,故作無奈地搖搖頭,「吃飯去吧!」 到了車旁,江南替海潮開了車門,正要轉身走向駕駛座時,海潮突然緊緊地抱住他。 江南的回應則是滿懷柔情地擁住低頭用火熱的唇噙住她的,然後滿足地發出一聲歎息,好像他等待這一刻好久、好久了……纏綿的唇舌訴說著縷縷柔情、萬般承諾、代替了千言萬語,在寒冷的夜,為兩人構築出一個獨屬於兩人的深情世界,沒有任何的隔閡和顧忌。 有了上次的經驗之後,海潮更能毫無保留地付出,希望他也能嘗嘗她所感受到的甜美。害得江南頻頻對自己發話——要自製!要自製!他漸漸為兩人高漲的熱情降溫,刻意從綿長的深吻轉為理智的輕啄。 「你在玩火……」江南的聲音沙啞異常: 海潮在他懷中抬起頭,刻意用誘惑的眼神看向他——她真的想試試看她能把他逼到什麼地步。 江南難掩柔情地用手指輕輕劃過她被他吻得發腫的唇,然後再印上一個吻。 「好了,至此為止。」江南看見海潮意猶未盡的模樣,不禁發出輕笑,然後故意板著臉說道。 可是,海潮哪裡會這麼乖巧,她踮起腳尖、玉臂勾住他的頸子,誘惑地將唇壓上他的,並學他用舌尖輕輕劃過他的唇,說服他為她開啟…… 江南認命接過主導權,給她一個足以撼動天地、深情綿長的吻。 終於,為了呼吸,他們不得不分開,海潮無力地靠著他,然後找回自己的聲音,她發出得意的輕笑—— 她一向是個好學生。 「好了,到此為止。」也帶著笑意學他剛才的語氣。 「真的不能再來了。」否則他真的無法保證事情會進行到何種地步。 海潮安慰地拍拍他的胸膛,然後坐進車裡: 江南自嘲地笑笑,進了駕駛座。 黑色的BMW在蜿蜒的山中平穩地行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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