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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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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自己的手,含笑問道,其實答案並不是很重要,不過知道了這些年一直有人在背後關心她,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你這麼聰明,不可能不知道。」 段月樓輕笑出聲,而後再次鄭重說道:「第一次見到你,你是被養育在溫室裡的嬌嫩的攻瑰花,我只能站在遠方看著你,因為那個時候的我什麼也沒有,而且你的眼中始終只有凌風的身影,那時候你怎麼樣也不會屬於我,因為你終究會嫁給他,做一個幸福的新娘子。」 「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不是嗎?」 她苦澀一笑,十年前的她即使作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吧! 「對於你的遭遇我很難過,但是我必須說實話,命運之神對我太眷戀了,它讓我有機會與你重逢,讓你再一次認識我,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棄,我絕不願意只成為你生命中的過客。」 他的聲音異常溫柔,黑眸燃著強烈地篤定,握住她的手持續地傳遞熱流,由她的手心一直傳到胸口。 「段月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再接受另外一個人,那一年,我失去的不只是愛情和親情,還有對人性最基本的信任,這樣的我,已經不知道要如何去愛人了,對於你的心意,我很感謝,但是……」她輕歎一口氣,或許她已經沒有真心可以付出了。 「你要逃走的那一夜,為什麼又折回來了?因為你擔心茜茜,因為你始終無法做到無動於衷對不對?」 段月樓談笑說道,他知道她在抗拒什麼,但是他好不容易讓她敞開心扉,就不會再讓她縮回去。 「那是因為……反正我也被發現了,只好回去和他打一架卻也不是為了茜茜。」她垂下眼想掩飾,卻被他用手托起了下巴。 「你知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眼皮會跳動?耳朵也會發紅?」他笑著看她用雙手蓋住自己的耳朵,明顯的欲蓋彌彰! 程蝶衣紅著臉將雙手放下,不明白為什麼總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我不會逼你的,我也不強迫女人,我要的只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接近你,融化你那顆頑固無比的心的機會。」 他舉起手指,立了一個童子軍誓。 「我才不頑固。」她輕啐一聲,躺回床上表明話題已經結束。 「你是我見過最頑固的女人,每一次我吻你,明明你很喜歡,事後卻總是擺出一副我占你便宜的樣子,死也不肯承認你樂在其中,這不是頑固是什麼?」 「我才沒有這個樣子!」 她感覺自己又臉紅了,這個該死的男人,特地挑她生病、頭腦不清的時候與她討論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問題,真是惡劣! 「你又頑固了,不相信是嗎?我示範一次給你看。」他俯下身,一張臉近得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頰。 「下次要吻我就直接說,不要編一些奇奇怪怪的藉口。」 奇怪!她看著那兩片越來越近的唇,又開始頭暈了! 「這麼說就可以了?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他輕笑出聲,溫熱的氣息一波波傳到她的身上。 程蝶衣嘴角微微揚起,一雙手臂輕輕攬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地柔笑道: 「你的話太多了。」 既然誠實是一種美德,她就不要騙自己了,她的確喜歡他的吻。 段月樓不再言語,低下頭熱切地吻住她的兩瓣紅唇。 段月樓再次出現在書房是一個小時以後,他一直等到程蝶衣睡著了才離開,當蝙蝠看到他後,戲謔地彎起嘴角道:「我們還有很多正事要做,希望你不要被蝶衣傳染到感冒才好。」 「凌風還有幾天會到?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準備?」 卡爾隨即將話題拉回,速戰速決一向是他的習慣。 「還有三天,你有什麼打算?」 段月樓本來打算不讓程蝶衣和凌風見面,至於鄺氏企業之事,他會全權為程蝶衣處理,不過卡爾似乎是另有打算。 「蝶衣還有三天時間瞭解鄺氏企業的一切,我打算讓她回日本,畢竟她現在是鄺氏企業最有權力的人。」卡爾微笑道。 「我和蝙蝠一起同行,我想凌風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你不要擔心。」 「我可以將她帶走,一輩子不讓他們兩個人見面我也不在乎。」 一時之間,十坪大小的書房陷入完全的靜默中,過了好一會兒,卡爾再次開口。 「你準備讓她再一次離開,然後心裡一直存在一個陰影嗎?這種保護她的方式我不讚賞。凌風就像傷口內的毒素,雖然不起眼,但是始終在那裡,將傷口挖大雖然痛,但卻是唯一痊癒的方法,我希望她能自己走過去。」 「是嗎?」 卡爾說的他都懂,但是如果蝶衣再次受到傷害呢?如果他再次失去她呢? 他知道這一次凌風絕不會放手,因為蝶衣不但是他要的女人,也是鄺氏企業的總裁。 「只有讓她自己走過,你才可能得到一個完整的程蝶衣。」卡爾不得不猛下藥了。 「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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