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雁 > 娘子我纏定你了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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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柳逸楓背上輕輕寫下"對不起"三個字,為方才的失禮道歉。 突然,柳逸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轉身緊摟著她,臉上盡是狡猾得意的笑容。"以後不可以再懷疑我說的話。"柳逸楓努力忍住不笑。 白如瘳乖乖的點頭答應。 "我作的決定,你不可以有異議!"他逐漸誘她入勾。 對他的話雖感疑惑,白如瘳還是點頭答應。 "答應我的事一定要做到!" 以為他指是不再懷疑他一事,她立即不假思索的點頭承諾,孰知他指的是另一件事。 "既然你都答應了,那我們成親吧!" 成親?她掙開柳逸楓的手,看見他笑得合不攏嘴的表情,她才明白——她又被戲弄了。 可惡!她還因為他難過感到歉疚呢,沒想到他竟然欺騙她! 真是太可惡了!要不是知道他沒功夫底子怕傷了他,她早一拳往他肚子打去。 她決定不再理會他,轉身準備離開,他卻急捉住她手腕不讓她離開。 她不悅的瞪著柳逸楓。 我要回去陪姊姊! "不用了,已經有人去陪芸如姑娘了。"柳逸楓指著房門說。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她恰巧看見走進屋的穀晨非。 "還記得昨天晨宇說過的話嗎?他就是晨宇的大哥谷晨非。再過不久就要成為你姊夫了。" 原來谷晨非喜歡姊姊,難怪昨日他如此著急姊姊的病情;姊姊如果嫁給他,相信一定會幸福的。 "想知道我怎麼認識谷家兩兄弟和芸如姑娘的嗎?" 對她如此在乎芸如姑娘,他還真有點吃味!在她心中,芸如姑娘比他還重要,是他付出的還不夠嗎?看來,他得花更多心思在她身上了。 她原本不打算理睬他,但他的提議引起她心中好奇,最後她還是決定留下。 她會留下並非完全想知道姊姊的過去,也是想多瞭解他,多聽聽有關他的事情。目前為止,除了知道他是個"好管閒事"的大夫外!他的過去她根本不瞭解。 柳逸楓在她身旁坐定。 "大約兩年前,我雲遊到此處,當時我正替一位久病的老人家診病;正準備離開時,晨非兄突然沖進屋裡,不說一聲的就拉著我到穀雲山莊。問他,他只說救人,之後我才明白他要我救的正是芸如姑娘。當時她身體很虛弱,再加上淋了一天的雨,幾乎是奄奄一息。心急如焚的晨非兄還恐嚇我,如果不能救回她的命,他就要我的命。幸好老天眷顧我,芸如姑娘的病情逐漸好轉,否則說不定我早一命嗚呼了。接下來半年,我一直住在穀雲山莊替她調養身子,也因此和谷家兩兄弟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那時,穀晨非已經愛上姊姊了嗎? "不!還更早。晨宇說,他好像從救起芸如姑娘那時候就愛上她了,當時晨非兄才十歲。第一次聽到時我還不相信;直到遇見了你我才完全相信晨宇的話。" 在他毫不掩飾的深情凝視下,她的行動變得笨拙,心跳也逐漸加快,她不知所措的低下頭逃避他深情的眼眸。 我還是去看一下姊姊。 她倉促起身,笨拙的雙腳卻不小心絆了下,重心一偏,她整個人不穩的往下栽……就在她跌落的刹那,一雙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免去她摔得鼻青臉腫。 她紅著臉向柳逸楓道謝,但她腰際上的手卻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反而摟得更緊。一抬頭,她的唇又被他緊緊貼上。 他先是逗弄她羞澀的唇。之後離開了她的唇,轉而徘徊在她耳際與頸間。這個吻和先前的吻不同,像是想從她身上奪取更多似的。激情中的她已被他褪下露出了粉頸與香肩。 這種陌生的感覺令她不自覺顫抖,只覺得心跳得好快,身子莫名的燥熱讓她感到難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全身上下一股奇異的感覺是她從未有過,她只能不停喘息著。 柳逸楓猛然停下所有舉動,將心神恍惚的白如瘳拉開一臂之遠,大口喘息著,努力克制因她造成的欲望。 白如瘳腦子仍是一片空白。當她意識到方才發生的事,一股熱氣由脖子直竄臉頰,她羞赧的拉回滑落的衣衫。 天哪!她竟然沒推拒他的吻,而且還任他……真是羞死了! 柳逸楓再度將她攬進懷中,這次他只是靜靜的摟著她。 羞赧的白如瘳一直不敢抬頭看他,怕他再吻她,更怕她自己抗拒不了他的吻……她靠著他胸膛靜靜聆聽他的心跳。 "成親一事我是認真的。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不管多久我都會等到你點頭。"收起玩笑態度,柳逸楓嚴肅的說。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她從未想過有這一天。 從小她就習慣了孤獨,在遇上他之前,她存活下來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親手為爹娘報仇。之後她打算一個人隱居獨處,未曾想過和任何人一起度過往後歲月。 可是他的出現擾亂了她的計劃,也擾亂了她的心。他替她找到了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讓她開始厭倦了孤單。但這輩子有他陪伴,卻是她不敢奢望的事。 她輕輕推開他的胸膛,眼睛還是不敢直視他。 我去看看姊姊醒了沒。 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她迅速離開百花亭。來到房外,正準備推開房門時,穀晨宇突然出聲制止。 "等等!如瘳妹子。" 白如瘳疑惑的望著他。 "你剛到穀雲山莊,可能不曉得莊裡一些禁忌。"穀晨宇笑著說。 禁忌?難道推門進房也是種禁忌?白如瘳更疑惑了。 "其實也沒什麼啦!你只要記得,當大哥和芸如單獨相處時,你最好先出聲或先敲門,告知他們一聲;否則你會撞見不該見的畫面,甚至還會慘遭我大哥殺人的目光。" 白如瘳還是不十分明瞭他這話的意思。 "你不清楚沒關係,只要牢記我的話就行了,"說完,穀晨宇在門上敲了幾下才推門而入。 房裡只有穀晨非與白芸如兩人,白芸如已經醒了,她先前蒼白的雙頰此刻卻紅潤非常;再看到她稍微紅腫的雙唇,這會,白如瘳完全明白了穀晨宇方才的意思。還好穀晨宇叫住她,否則撞見這場面,她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穀晨宇馬上笑著詢問白芸如的情況,"身子有沒有覺得好多了?昨天可是醫術高明的柳大夫替你診治的。" "二哥,我已經好多了。我可以和如瘳單獨聊聊嗎?"白芸如柔弱說著。 "別累壞了身子。"床沿的穀晨非溫柔的對白芸如說。 白芸如害羞的點點頭,看著穀晨非的眼神十分溫柔。 等他們離去,白芸如伸手喚她,"如瘳,讓姊姊仔細看看你!" 白如瘳微笑的走向她在床沿坐下,雙手緊握著她的手。 她真的好高興!在世上她不是孤獨一人,她還有姊姊呢! 白芸如纖弱的手撫著她臉龐,"我以為這輩子我們姊妹再沒有見面的機會。十多年來,讓你一人孤獨在外,真是苦了你了。" 一想到小妹無依無靠生活了這麼多年,白芸如的淚水又忍不住滑落。 白如瘳直搖搖頭,眼裡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只要知道姊姊還活著,又有這麼多人疼愛著她,她的苦不算什麼。 "大哥說你沒辦法開口說話,是真的嗎?" 白如瘳點點頭,同時拭去她臉上的淚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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