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舞 > 未婚爸爸馴愛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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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昊真的是她的兒子嗎? 如果歆昊真的是她的兒子,那麼歆昊發生車禍都是因為她帶給他厄運! 不!她不能被關在這裡,她要出去,去看看歆昊有沒有事。 一想到這兒,她情急的拼命扭動綁在背後的雙手,想掙脫手上的繩索,但是無論她怎麼用力掙扎,就是無法掙脫捆綁在雙手上的繩子。 她愈是心急,就愈充滿無力感,眼淚不知不覺像洪水般的流下來。 突然,她聽見有人轉動門把,她忍不住顫抖。 如果是陳祺愛回來了,她不敢想像陳祺愛會用什麼惡毒的手段對付她。邵跋晶祈禱著:千萬不要是陳祺愛,她已經沒有多餘的體力可以承受陳祺愛的毆打。 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來人是誰。 「咿呀」一聲,門被打開了。 「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一名工人開口問。 邵跋晶心中狂喜,真是天助她,她運氣好,不該命喪於此。「先生,請救救我!」 那名工人替她鬆綁。 「謝謝你!」 邵跋晶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忍痛站起來往門邊走。 由於體力不支,她每走一步都無比的艱辛。 那名工人拿了工具,不忍心看她走得如此痛苦,遂開口提議:「如果小姐不介意,你想去哪兒我送你去。」 邵跋晶聽了大喜。「謝謝,謝謝你!」 裝潢工人照著邵跋晶給他的地址,將她送到孟園。 孟子頡一見到傷痕累累、臉部腫脹的邵跋晶,整個人像發狂一般的揪著裝潢工人的衣襟。 「是誰?是誰把她打成這樣?是不是你?」 邵跋晶在昏沉中仿佛聽到孟子頡發怒的聲音,她努力的撐開沉重的眼皮,看見孟子頡揪著救命恩人的衣襟…… 「你……放開他……是他救了我……」 孟子頡聽見邵跋晶的聲音,急忙放開驚嚇不已的工人,轉頭抱起邵跋晶。 「是誰?是誰把你傷成這樣?」孟子頡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邵跋晶沒空去談論他與陳祺愛的爛賬,她最擔心的是歆昊的傷勢。 「歆昊呢?他傷得重不重?」 「歆昊?」他看著躺在懷中的邵跋晶。「歆昊很好啊,為什麼這麼問?」 「真的?我明明看見他被車子撞倒了?」聽見歆昊沒事她當然高興,但是她真的看見了…… 「你還沒告訴我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孟子頡非常憤怒。 「誰?應該說你是禍首吧。」邵跋晶知道歆昊沒事之後就決定要和孟子頡劃清界限。 「怎麼說?」為什麼她會這麼說? 「陳祺愛因為你所以這樣傷害我……」邵跋晶氣力用盡,隨即癱軟在孟子頡的懷裡。 陳祺愛? 一個他早就忘記的女人。 她為什麼要傷害他的晶晶? 孟子頡心疼的吻著已然昏迷的邵跋晶,小心翼翼的抱著她往屋裡走。 「怎麼了?怎麼會被打成這樣?」力挽瀾皺著眉頭。 歆昊聽到了聲音也急著跑出來。 「媽媽,媽媽……」一看見邵跋晶傷痕累累,忍不住就哭了起來。「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媽媽才會被打成這樣。」歆昊哭著捶打孟子頡。 孟子凡抱起歆昊。 「別這樣,你爸爸的心裡也不好過。」 孟子頡小心的將她放在床上,力挽瀾隨即拿來藥箱。 孟子頡瞄了一眼身邊的家人。「你們先離開,等我幫晶晶清洗過傷口後,你們再來看她。」 家人離開後,孟子頡的雙眸如星子閃亮,緊緊瞅著躺在床上氣息孱弱、臉色蒼白的邵跋晶,在她腫脹的臉頰輕吻,在她耳邊呢喃: 「對不起,我不該說話刺傷你……」 邵跋晶不願回應他的溫柔,有些話說出口就永遠收不回來。 她任憑他褪去身上的衣服,雖然他很小心,動作也很輕柔,但是依然無法避開她遍體的傷口。 邵跋晶忍著刺痛,緊皺著眉頭不吭一聲痛。 孟子頡知道她強忍著疼痛,他心疼的告訴她:「喊出聲會減輕疼痛感。」 邵跋晶還是不吭聲,她無法釋懷。若不是他處處留情,她也不會受這種苦。 孟子頡知道她在生氣,只得將心思放在替她清洗傷口上。 他抱著全身光裸的邵跋晶走進浴室。 「傷口碰到水會很痛,你得忍一忍。」 他輕輕的將她放進浴缸中。 邵跋晶咬著牙忍受椎心的刺痛,還是不肯哼一聲。 孟子頡溫柔的替她清洗每一寸肌膚,誘哄的要她說出陳祺愛抓她的理由。 邵跋晶想了想,陳祺愛所說不知是真是假,她何苦自己先去揭自己的瘡疤? 孟子頡見她不願多談也不勉強。 替她上過藥之後,他輕柔的對她說: 「你先休息,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圓滿的交代。」 孟子頡人才到客廳,邱蕙春就焦急的詢問: 「晶晶怎麼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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