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舞 > 未婚爸爸馴愛記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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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假設!」他一句話堵住她的嘴。「如果是我碰上這種事,解決的方法很簡單。不是睜隻眼、閉隻眼,就是辭職不幹,眼不見為淨。」 「可是我不想辭職,也不想裝聾作啞。」 女人真是麻煩! 「對不起!我愛莫能助。」 邵跋晶惡劣到極點的情緒跌到最穀底,現在滿腦子混亂。 「在想什麼?」徐紹倫不舍她蹙眉煩惱的模樣。 「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傻瓜!有人不放手,你就是想破腦袋也沒用。」他意有所指。 但是她未曾注意到他話中的意思。 邵跋晶就這麼錯過追問真相的機會。 市面上不斷出現邵跋晶的舊作,證明了她的說法正確。 她把一些舊設計圖換新裝搬進設計室,以證明商業間諜是否存在。 果不其然,一款款的舊式樣紛紛出籠,現在只差逮住人,來個人贓俱獲。 「老闆,如果再不想出因應的對策,夏裝都快推不出來了。」她再次對孟子頡施壓,以期能揪出「雅賊」。 「沒關係,就用陳祺愛的設計圖。」孟子頡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將邵跋晶的建議拋諸腦後。 「有沒有搞錯?是你要我負責設計部門,現在又不用我的設計圖?」看他八成被陳祺愛迷昏頭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 孟子頡以轟天響的聲音喝止她的咆哮。 他嚴厲、生氣的臉孔有如惡煞,似乎想把她生吞活剝。 陳祺愛被孟子頡的吼聲引來,妖嬈多姿的體態,從來不畏懼四周的眼光恣意在她身上游走。她總是挺著胸、翹著臀,優雅地步著一直線,讓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一覽無遺。不可否認,的確是沒幾個人能抗拒這種誘惑。 「頡,別氣壞身子,多划不來呀!」她的手在孟子頡胸口輕撫,聲音嗲得猶如跌進蜜桶裡,黏得讓人噁心。 愈叫愈順口了,看來兩人的關係匪淺。陳祺愛居然敢當著外人的面,毫不避諱地做出如此親昵的舉動,無非是想彰顯她的與眾不同。 「閉嘴!你懂不懂禮貌?進來連門都不敲!請你出去,我和老闆有事商量。」邵跋晶有生以來第一次像一隻噴火龍,直想把陳祺愛燒成灰燼。 陳祺愛存心杠上邵跋晶。 「頡,你看看這個沒家教的女人,真不知道她媽媽怎麼教的。」 這句話刺中邵跋晶的心窩。她媽媽是沒空教她,那也輪不到她管! 「我媽媽怎麼教我,輪不到你批評!」邵跋晶怒火騰騰,失控地動手扯住陳祺愛的胸襟。 孟子頡見狀,動手拉開互扯的兩人,邵跋晶一個腳步不穩,撞上了牆壁,額頭上留下明顯的傷痕。 邵跋晶抬起頭,怨恨地看著他。 孟子頡快步走過去扶住她,被她無情地格開。 「你會後悔今天你所做的事!」邵跋晶捂著額頭,以無比堅毅的神情大步走出孟子頡的辦公室。 陳祺愛向她展露一個勝利的笑容,仿佛告訴她:你永遠鬥不過我。 站在灰的天空下,憂鬱始終無法遠揚,接踵而至的問題,使邵跋晶的心緒異常混亂。 她是怎麼了?為什麼要替孟子頡擔那麼多心? 天空飄下絲絲細雨,猶如一根根的針,紮滿她全身,她再也無法回復以前的瀟灑、無所謂。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雨絲洗不清滿懷的怨懟,卻隨著血液奔流心房。 為什麼她不能放下? 為什麼她要替孟子頡擔心? 那是他的公司,又不是她的! 對孟子頡的好感起因於他對婚姻的正確觀念,他認為若無真心廝守一生,何苦害人害己? 所以她想幫他找回一分歸屬,替孟夫人找一個媳婦,替歆昊找一個媽媽。 可是現在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居然拋棄追求摯愛的機會,而屈就那只狐狸精,這點讓她憤恨難平。 可是這不關她的事呀! 是什麼令她如此痛苦難受? 難道真如王於婷所說,她被孟子頡吸引了? 悲傷侵蝕她的心,讓她的腳步蹣跚。 走進徐紹倫的辦公室,仿佛看見親人般,讓她悲從中來。 她撲進徐紹倫懷裡,眼淚不斷地汩汩流出。 拋開內心的倔強與武裝,盡情地抒發內心的痛苦,就像以前一樣。 徐紹倫雙手環住她,給予摯情的擁抱。 他是不是該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不,他不能說,他有更重要的責任。 她察覺他的前襟已被氾濫的淚水「淋濕」,她的悲傷瞬間轉為錯愕。 徐紹倫略帶磁性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發洩夠了嗎?想不想說出來聽聽?」他溫柔地順著她髮絲,輕撫她的頭。 這舉動讓邵跋晶的心情平復不少。 「為什麼人一懂得追求,就必須承受這麼多愁情煩事?」她不想離開他的懷抱,徐紹倫的輕撫安定了她的心。 「什麼事讓一向充滿自信的女強人多愁善感又強說愁?」納在臂彎裡的真是邵跋晶嗎? 「我要怎麼做才能救風動?陳祺愛絕對不是個單純的女人。她那麼刻意地安排一切,有辦法將叱吒商場的孟子頡迷得暈頭轉向,絕對不會只是想麻雀變鳳凰。」她喃喃自語。 「你擔心太多了?」他牽著邵跋晶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撥開額頭上的瀏海,讓徐紹倫看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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