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舞 > 未婚爸爸馴愛記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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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這麼做,全是因為與歆昊投緣;再者,她一向言出必行,絕不會因為私人的情緒、個人的好惡影響她的承諾。 「我一定會堅守信諾,直到你找到合適的結婚對象。」她信誓旦旦的宣稱,臉上也恢復少許的血色,不再冰冷、無情。 「小生在此先謝恩!」孟子頡綻開一抹迷人的笑容。「希望我們工作、友誼兩如意。」 邵跋晶回給他一記粲粲的笑。 「希望如你所願。」 孟子頡情難自禁的凝視眼前這個瞬息萬變的女人,心中充滿好奇。 「什麼樣的環境會讓你變得如此複雜?」 她突然有股發洩的衝動。 「自我有記憶以來,不斷告訴自己,沒有任何人會同情我、幫助我,一切只能靠自己。外表的強悍只為免除不必要的騷擾,我只是想保護自己。」 「外頭謠傳你喜歡女人,這是真的嗎?」 她的表現讓孟子頡對這個謠言的可信度產生懷疑,所以他想聽聽她的辯解。 這是她的保護傘,在她尚未理清自己的愛情之前,她不想撤下這層防護。 「以男女作為比較,我確實比較喜歡女人。」她指的是朋友,非關愛情。 孟子頡卻誤以為她默認了。 「難怪從未聽過你的緋聞。」他心中有些許失落,卻不清楚所為何來。 她露出一抹苦笑。 「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有緋聞也傳不到你的耳朵裡。」 他微微扯動嘴角,卻不知該說什麼。 她立即轉開話題。 「談談你吧!歆昊的母親呢?」 他不想嚇壞單純的她。 「走了。」 孟子頡再次啟動車子。 「我們去吃飯吧!」 坐在客人稀稀落落的餐廳裡,沖淡了尷尬的氣氛。 對面大樓上的廣告看板褪色得一塌糊塗,是否像她的人生? 她總是將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團糟。 他們靠窗而坐。 孟子頡將身子的重量交給右手和靠著的透明落地窗上,從她的角度望去,他像是倚著外頭的招牌。他沉思、認真的表情讓邵跋晶懷疑他盤中的餐點是他吃完的。 邵跋晶忍不住抬眼凝視他。 一個豪門子弟,他的表情不輕易因內心的忐忑而顯得倉皇,不甘心被婚姻束縛而放棄追求愛情,於是,先選擇逃避,再企圖敷衍,用一身的平民裝扮,掩去貴族的身份與氣質。 但,他不該選擇她。 邵跋晶幾乎有個衝動想問他,他逃避的究竟是婚約、戀人,還是他自己?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邵跋晶忽然想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你不也是這麼看著我?」 他們就在冗長的對視中僵持不下,接著相視而笑。 人真是矛盾的動物,喜歡取自己造的矛刺自己造的盾。既然誰都不願意坦白自己,何苦去探索他人心中的秘密? 「吃飽了嗎?」孟子頡頭一次覺得和女人吃飯是一件快樂的事。 以往他的女伴總是在飯桌前嘰哩呱啦說一大堆沒營養的話,不同向他要珠寶就是要服飾,惹得他不敢再和女人相約吃飯。 但是邵跋晶給了他不同的感受。 「嗯,可以走了。」 再次坐上車,邵跋晶似乎較信任他,不再詢問去處。 迎面而來的風輕掠過她有些蒼白的臉頰,桀傲不馴的髮絲像脫韁野馬狂亂地飛舞。天空開始下起小雨絲,綿綿密密地侵略全身,像一根根細細的針,綿密地吻遍他們兩人的每一寸髮膚。 邵跋晶制止孟子頡升起敞篷車的車頂,笑容鮮明地浮現。 「這種雨傷不了人,也傷不了你的車。」 她的笑容像雨絲,輕輕地打入他沉靜多時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漸漸變成暴風,瘋狂掃過他波瀾不驚的心海,卷起陣陣浪濤…… 回到家,王於婷已在客廳恭候。 「怎麼樣?愉快嗎?」 頭一次與異性約會,她怎麼知道愉不愉快? 「還可以。」她淡淡的回答。 「什麼叫還可以?你對他有沒有一絲絲欲望?會不會渴望再次相見?」王于婷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表情,令人莞爾。 「什麼欲望?明天早上不想見他都不行。」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為什麼要渴望相見? 王於婷真懷疑她是不是得了先天性愛情免疫症候群,才會看見男人像碰到鬼。 「拜託!難道你真的要這樣過一生?」王於婷喝口茶潤潤喉嚨。「你也未免太離譜了,離譜到讓人看不下去。不想結婚不代表不能談戀愛呀!也許談個小戀愛能治癒你的婚姻恐懼症。」 「既然不結婚,幹嘛談戀愛?想害人害己嗎?」邵跋晶準備放水洗澡。 王於婷跟在她的屁股後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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