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舞 > 妄情解憂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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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慕容無恨會為你抗旨。」 他將手上的匕首放在一旁,飛快地點下她的穴道,開始翻箱倒櫃的搜索起來。 一陣聲響驚醒齊無憂,她愕然看到一條黑影在房內搜索,不假思索地大喊:「有賊呀!」 「你這臭丫頭!」他明明連啞穴都點了,怎麼還發得出聲音? 齊無憂見他開罵,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往屋外沖。 黑衣人見狀,甚為驚訝。 怎麼連行動都自如? 他來不及細想原由,急著將她抓回來。 誰知這丫頭的步伐怪異,他怎麼也追不上。 齊無憂一邊跑一邊大喊:「來人呀!抓賊!」 可是整座王府猶如死城,沒有半個人回應。 「甭叫了!所有的人都中了迷香,不會有人來救你。」 聽到這消息,她不得不心驚。 她的迷蹤步雖然厲害,可是她的體力不足,頂多撐個半時辰,到頭來還不是要束手就縛! 不行!得想想辦法! 齊無憂忽然停下腳步,讓黑衣人頗為懷疑。 「不跑了?」 齊無憂咧咧嘴。 「既然你只是迷昏王府的人,可見殺人不是你的目的,我幹麼傻傻的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黑衣人不知她葫蘆裡賣什麼藥,只得點頭回應。 「你做人這麼乾脆,我也爽快一點,說說你的目的何在。」整個王府就只有她倖免於難,可見她大有用處。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還滿知輕重的嘛!」 「謝謝誇獎!」 黑衣人想了想。 「你身上是否有一封信?」 信? 娘是有交給她一封信,可是他怎麼會知道? 「你要我的信做什麼?」 果然!那封信在這娃兒身上。 「只要你交出那封信,我絕對不為難你。」 「可是我娘交代過,信只能給慕容無恨看。」她怎麼能違背娘的話? 黑衣人更確定齊無憂手中握有密函。 「你覺得人命重要,還是信比較重要?」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齊無憂還是堅持不交出信函。 「不懂?沒關係。我先殺掉慕容多情,看你懂是不懂!」 他要殺慕容多情? 不成!不成!娘的話固然要聽,可是慕容多情的命更重要。 「好嘛,給你就給你,不過你先轉過頭去。」 黑衣人在猶豫。 「你轉是不轉?」齊無憂臉上出現紅暈。她為了保險起見,將信藏在肚兜裡,他不轉頭過去,叫她怎麼拿? 看見她臉上的紅暈,黑衣人頓時明白。難怪他翻遍屋內都尋不著。 他乖乖地轉過身。 齊無憂好不容易將信拿出來。 「哪!你把解藥交出來,我就把信給你。」 小小年紀就膽識過人。他由衷地佩服。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交給她。 「信可以給我了嗎?」 「等一下!我先試試藥的真假。」 齊無憂問清楚解藥的用法,救醒倒在花園的一個丫環。 丫環在聞過藥粉散發的味道之後,瞬間清醒。 她非常守信地將信交給他。其實不守信也不行,她根本打不過人家,連跑的力氣都沒有。 黑衣人接過信,腳下一蹬就飛出王府。 這一夜,皎潔的月光陪著她救醒王府的每一個人。 慕容無恨帶著傷回到王府,嚇壞了沒見過血淋淋場面的無憂。 「怎麼會這樣?」無憂哭了。 「別哭,快去請師父,小心別讓王妃知道了。」慕容無恨交代著。 不一會兒,周昆言提著藥箱過來。 這一刀不必挨的!」 周昆言一看便知道他是故意露出破綻的。 「昨晚王府也出了點事。」他收拾好藥箱。「問無憂吧!」 周昆言匆匆走出去。 慕容無恨兩眼凌厲地瞪視齊無憂。 「說!怎麼回事?」 昨晚驚嚇了一夜,今天又見他一身是血,她早就嚇破膽了,蘇州小魔女的封號也早就捲舖蓋回蘇州去了。 「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有人半夜間進王府翻箱倒櫃,說什麼信函的,又把王府的人都迷昏了,最後我把娘給我的信交給他,才換回解藥。」 信函?難道是密函! 「齊夫人的信中寫些什麼?」 「字認識我,我又不認得它,怎麼知道裡頭寫什麼?」見他兇神惡煞的模樣,無憂覺得好委屈。 好歹她也救了王府幾十條的人命,他不但沒有半句稱讚,心思卻都擺在信函上。 「為什麼沒告訴我信函的事?」要是密函落在皇上手裡,大事就不妙了! 「你又沒問,要我說什麼!」娘也說了,等他問起的時候再交給他;他沒問,她當然繼續把信放在身上呀! 「信函都被拿走了,再吵也沒用了。」慕容無恨生氣的說。 「可是……我還有另外一封耶……」無憂囁囁的說。 「還有……在哪兒?」慕容無恨的臉上出現興奮之色。 「就在馬車內的桌子下。」當初娘千叮嚀萬交代的警告她,千萬不能弄丟信函,是以她不敢將信函放在身上。而交給黑衣人的那封信確實是娘要她交給慕容無恨的信,只是不知道裡頭寫些什麼。 慕容無恨丟下齊無憂,急著去找密函。 無聊透了!慕容無恨到底又跑哪兒去了? 他的傷勢還未痊癒,卻整天忙得不見人影,害她覺得頓失依靠。 人在無助的時候總想借助神明保佑,無憂也不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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