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舞 > 妄情解憂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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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胡來?得逞?我只不過想把床讓給你睡,連這都要嗦半天?」他眼中閃著促狹的光芒。 「嗄?」齊無憂羞愧地急忙鑽進被窩裡,不敢再看他逼人的眼光—— 無憂一沾床就睡著了,大概是真的累了。 慕容無恨穿上外衣,走出房外巡視四周。 睡了一會兒的無憂,不知怎地忽然醒來,睜開眼睛沒看見慕容無恨,心裡正犯嘀咕,湊巧望見窗外有條人影晃動,她直覺跳下床,抓起一把椅子躲在門邊上。 門被無聲無息地推開,一個身影輕巧的進來,無憂二話不說,使盡全力將椅子對準來人的頭狠狠地敲下去,瞬間,椅子變成碎片——她的手腕也差點被震斷。 「無憂!」慕容無恨發現攻擊他的人竟然是無憂,急忙收回發出的功力。 「怎麼是你?」無憂甩甩手,咬著牙不敢哼出聲。 「怎麼不睡覺?」要不是慕容無恨驚覺那椅子砸下的力道不足,無憂的手恐怕就不保了。 瞧他臉上怒氣騰騰的,她才是應該老大不高興的人咧! 「如果你發現有人在房外鬼鬼祟祟,你還睡得著嗎?」 「你又不會武功,就算有人不利於你,你也莫可奈何。」他大手拉她到身邊,仔細察看她手上的傷。 還好,她的力氣小,反彈的力道也跟著減弱,除了些微紅腫,並無大礙。 「不會武功就活該躺在床上等死嗎?」還不是他害的,說什麼學武太辛苦,硬是不肯教她。無憂這幾句話點醒了他。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她身邊,如果沒幾招防身的功夫,連最基本的逃命本錢都沒有。 「遇到這種情形你應該呼救。」 「該保護我的人不見蹤影,我呼救給誰聽?」齊無憂還是氣呼呼的。 慕容無恨心裡有一絲愧疚,雖然他並未走遠,只是四處察看一下,卻暴露出種種事先想都沒想過的問題。 「我答應以後教你幾招防身術。」慕容無恨再次許下承諾。 馬車漸漸駛離蘇州,終於,他們抵達一座大宅院。 一進廳內,無憂便被裡頭形形色色的人嚇壞了。 一堆的牛頭馬面、兇神惡煞,一雙雙眼睛圓睜睜的直盯著她瞧,讓她渾身不自在的往慕容無恨的身後躲。 而廳堂內的人,依舊目瞪口呆地將眼光放在齊無憂身上。 「他們做什麼直盯著我瞧?」無憂一時不能適應被幾百雙眼睛盯著瞧的場面,拉著慕容無恨的袖子低聲的問。 「他們在歡迎當家主母來到。」 雖然慕容無恨一直不肯給她什麼承諾,可是來到此處,他卻不得不昭告眾人,齊無憂將是他此生的惟一。 齊無憂四處張望。 「當家主母在哪兒?」 慕容無恨笑而不答。 他為她在此正位,只是想保護無憂在此處不被欺負,並不代表他會這麼做,就讓她這麼過吧! 「幫主。」 一個面帶刀疤、俊朗出色的男人恭敬地立在一旁。 慕容無恨點點頭,轉身為齊無憂引見。 「他是這裡的總管水野遙,以後有什麼事,他會幫你解決。」 無憂覺得滿屋子的人都陰陽怪氣的,她不知不覺拉緊慕容無恨的手。 慕容無恨伸手摟住些微顫抖的她。 「別怕,他們都不是壞人,雖然長得難看了點,但比起那些人面獸心的大惡之徒,他們算是善良的一群。」 懲惡幫是這幾年慕容無恨所創立的幫派,雖然成員龍蛇混雜,卻多是一些有心洗心革面之人。 三年來在慕容無恨的致力經營下,包括一些皇上要他解決的人,多數都被他安置在這裡。在他用心計較下,不但對皇上交了差,也讓這些人保住了性命,每個人都有所出路。 慕容無恨牽著她坐在首位的右側,立刻有人奉上茶水,接著她看見一個令她恨之入骨的人——楊世昌。 無憂不由分說的跳下來,卻被慕容無恨攔腰抱住。 「大家都等著看你的笑話呢。」他在無憂的耳邊提醒。 果然上屋子人的眼睛都專注在她身上。 「楊世昌,密函呢?」慕容無恨低吼著。 楊世昌嚇得直發抖。 「我已經說了,密函被齊耀宗偷走了。」 無憂大聲喝道:「你胡說!死無對證的話誰相信?」 慕容無恨沒有制止她,無憂問的正是他所懷疑的事。 「是真的,若不是如此,我何需上齊家找密函?」楊世昌這條命是懲惡幫救的,否則他早已經死在大內高手的手上了。 「我不管什麼密函不密函,你殺了我娘,我要你償命!」無憂順勢抽出慕容身上的劍,沖到楊世昌面前沒命地亂砍。 楊世昌人在屋簷下,只敢問躲,不敢回手,直到無憂累了,手軟的停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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