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舞 > 綺麗偎夢來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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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她就放棄逃跑的念頭,反正他沒再出現過。 他不再出現的日子並不如她想像中的愜意。在許多不成眠的夜,她開始摧肝折肺的思念著他。 屋子裡時常到處插著向日葵,她就對著這些向日葵傻傻地看著,仿佛自己是為了石纋磊而活。 向日葵就像石纋磊手中的彩筆,隨著每天不同時間的出現,而在她生命中添上不同的色彩;無論彩繪上什麼顏色,她都因此過得多采多姿,不同的顏色、不同的鏡頭,交織出令她心醉又心碎的記憶。 唉!她就像愛上一個不會愛她的人,卻牢牢地記住那人的一舉手、一投足,一個眼神就足夠讓她心馳神晃。 但是,她的感情可有未來可言? 散播在空中的能量顯示,情愛只是遊戲,誓言、海誓山盟和天荒地老已經是過去式,她根本無須在乎。 純情的真心與存在變成一種思想性的出軌,情色男女應該嗤之以鼻,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握有花棄不盡的青春本錢;愛,以玩為前提,如火如荼的擴散出來。柏拉圖式的真心愛戀 早已掉進落伍的圈套中,被情色放逐於世紀邊緣中流浪,徘徊在所有的輿論中…… 童話裡的純情唯美也沉淪了,絕潔的眼眸滴出的淚珠,晶瑩剔透的倒映出她的污穢…… 她該覺醒了!霓虹豔麗,與之虛榮心的活躍高漲,舞得奪目四射,但卻不是為她而舞。 「太太,先生請你出來用餐。」煮飯的阿婆敲著門。 說她不高興是騙人的,但她不想讓他擁有更多握著她不放的藉口。 沒有刻意換裝,她就端著素淨的臉下樓。 飯廳內熱鬧極了,她隱約記得那兩位女賓客,季冰心與蘇靜儀。 她沒有打招呼,存心氣死石纋磊似的靜靜入座。 「坐這裡。」 石纋磊伸手拉她回到女主人的位置上。而所有的眼睛似乎對石纋磊的一舉一動非常有興趣。 石纋磊沒被她激怒。 她實在太不瞭解他了,這個樣子的她更合他的胃口。 他一一為她介紹過威龍保全的成員。 長方形的餐桌上擺滿了十道色香味具全的佳餚,有肥美的蟹、新鮮的魚,和各式各樣的山產。 範劭菁一陣噁心,油膩腥膻的味道讓她反胃。 「對不起,失陪一下!」她幾乎是用沖的躲進化粧室。 石纋磊隨後趕到,敲著門。「怎麼了?」 範劭菁虛弱的走出來。 石纋磊攙扶著她回餐桌。 季冰心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肘碰碰蘇諭,要他說句話。 蘇諭為難的開口:「老婆,這種事還是讓你處理比較妥當。」 對喔!她都忘了這種事應該由女人開口比較妥當。 「劭菁,你的月事多久沒來了?」 范劭菁張著翦水瞳眸瞪了瞪季冰心。 當著四個大男人的面問這件事?她有病啊! 聽見季冰心如此直接的問話方式,四個大男人低頭直扒飯。 「幹嘛?你們都是不識情滋味的少年啊?」季冰心被他們惹得很火大。「別吃了。石纋磊,你帶劭菁上醫院檢查;蘇諭,由你去訂定宴客名單;大哥則去打點宴客場地。」 「謝謝你的好意,我不想嫁給他。」范劭菁婉拒石冰心的安排。 就算有孩子,她也不想因此絆住石纋磊。即使她有強烈的佔有欲,卻還沒傻到想抓住風。 石纋磊盯著她沒有血色的容顏。 「你希望孩子變成私生子?」 「是不是私生子都與你無關。」 她的月事確實兩個月沒來了。那麼兩個多月前的夢境是真的?而她卻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誰是孩子的爸? 是強行要了她的人,還是石纋磊? 天哪!為什麼要如此折磨她? 「我是孩子的爸爸,為什麼和我無關?」他眯起危險的眼。 「你不必將所有的事攬在身上,我不會感激你的。」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是不是瘋了?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無法拼湊起來? 「孩子確實是我的,我有權利決定他的將來……」 「孩子在我的肚子裡,我都不知道是誰的,你為什麼如些肯定?」範劭菁激動的打斷他的話。 「你——」 電話選在最難堪的時候響起。 「太太,找你的。」煮飯的阿婆道。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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