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舞 > 冰山娘子烈火情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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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的夫君,為什麼不能幫她解決痛苦? 洛靳霆走向床邊靠近她,輕輕扯下棉被。佈滿血絲的眼已經渙散無光,但她仍咬著牙硬撐。 洛靳霆輕觸她的唇,一陣舒暢的感覺飄過心頭,但當她意識到他的舉動,卻又別過頭。 「別碰我!」 口裡雖然拒絕,但只有他能解救她……火烈為腦海門過的念頭感到羞恥。 洛靳霆並沒有縮回手,他眼眸盈滿令她熟悉的溫柔,緊緊的抱住她。 「讓我幫你,否則你熬不過去。」 火烈咬著牙猛搖頭。體內燒灼的狂熱快將她逼瘋了。 她不是處子,自然明白該如何揮發那股灼熱,但是……她心裡一直有個聲音要她堅持……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驅使她必須保住自己的清白,她依然執意的堅守著……但,躺在他懷裡的感覺是那麼的溫暖、舒暢,她心中竟渴望他能再進一步……她又羞又愧的想推開洛靳霆,氣憤自己的意志竟然敵不過藥力。 洛靳霆無法再看她如此自我折磨,突然伸出手握住她胸前的豐滿——火烈驚呼出聲,反射性的閉上眼睛,享受他觸及那一刻的舒暢。體內難受的灼熱,迅速被一股渾身通暢的清涼取代。 短暫的輕鬆過後,她的神智逐漸不清楚,再次襲來的灼熱比前次更甚,一波一波的淹沒了她的理智,讓她不自覺的呻吟,直往他身上攀去。 洛靳霆三年來不沾女色,如今愛妻在懷,不禁心旌動搖。 他將火烈推倒在床上,溫柔的解開她的衣物,雙手膜拜著睽違已久的玲瓏軀體。 「你……」那熟悉的感覺讓她逐漸放鬆。 「霜兒,信任我,別再抵抗。」洛靳霆柔聲的哄著。 他的手撫過每一寸他熟悉的肌膚。 她感覺到痛苦逐漸紓解,卻也悲哀自己無法堅持。 晶瑩剔透的淚珠自眼角滑落,擰痛了洛靳霆的心。 他吻去她的淚,按捺不住的欺上他思念已久的紅唇,在一片激狂的欲望中,吞沒了她的啜泣聲。 夜,已經開始——情,正在起步。 一夜的情欲糾纏之後,藥效退去了,理智回來了。 趁著天濛濛亮,火烈逃離了洛靳霆的住處,回到懷柔閣。 當她起身,瞧見自己身上的點點紅痕,蒼白的容顏因為羞澀而泛紅。雖然神智不算清楚,但她卻依稀記得一夜的繾綣纏綿。 他的吻、他的懷抱、他的氣味……一切都那麼的熟悉,熟悉得讓她想逃,所以她趁他不在之時逃了回來。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總之,他似乎是認識她的。 她就這麼渾渾噩噩的想著那個毀了她的清白、她應該恨他入骨的男人,但可恨的是,她竟然無法恨他。 這時,她的身後無緣無故的起了一陣風,她警覺的轉頭——「你……怎麼進來的?」火烈吃驚的看著洛靳霆。 「當然是走進來的。」洛靳霆露出迷人的笑容。 為什麼她覺得他的笑容很熟悉、很溫柔? 「你到底是誰?」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不舒服。 「你真的不記得了?」洛靳霆一直不願意相信她真的忘了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和你認識嗎?」火烈更是驚愕。 「豈止認識,你是我的妻子呀!」這是指控,她不該忘了他的。 「我……」她震驚的往後退,背部抵著牆壁。「你……胡說!」如果她是他的妻,為什麼她會獨自一人渾身是傷的來到這裡?而這三年來,她想不起任何一個她有記憶的人、事、物! 「我怎麼會胡說?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可以帶你回家去。」洛靳霆忍不住激動起來。 「家?」 一個遙遠而且沒有絲毫印象的名詞。 火烈的表情略顯驚惶,她顫抖的抬眼,然後無法自主的被吸入一雙深邃的幽潭中不可自拔。 「霜兒,我們一定要這麼生疏嗎?」洛靳霆似是歎息。 她似是想起了什麼,忍不住輕顫起來。 「為什麼你叫我霜兒?」記憶中似乎有人這麼叫過她。 當初她之所以會以霜字為名,是因為身上的一張字條,上面寫著:霜兒:凡事三思而後行。 但是,他為什麼會知道? 她的異樣引起洛靳霆的注意,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之後,將她的過往娓娓道來,只是他隱藏了他自己的身世,不想再讓這個問題橫亙在兩人之間。 「不!」她低呼著。為什麼會平白無故多出許多的親人?這些年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孤兒。 「你願意跟我回去嗎?」 回去? 回去一個她完全沒有記憶的家? 火烈大可以直接開口拒絕洛靳霆的提議,但是一看到他臉上那一股認真、執著的表情,就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真的不想和洛靳霆多作牽扯,並非她捨不得這花魁之名,而是她內心有分掙扎——「再說吧,也許我會想起什麼也說不定。」謹慎思考後,她想到了一個比較委婉的回答方式。 從前的她是冷漠,現在的她卻多了憂鬱與無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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