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舞 > 冰山娘子烈火情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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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黑漆漆的,無風景可欣賞,伍彥索性就研究起這個自小便深深吸引著他的少堡主。 少堡主俊秀挺拔得令人嫉妒、眼紅,他無意間流露出來的氣質,更與其他男人有著天壤之別。 他靜如處子、動如脫兔的作風讓人永遠摸不清他的下一個舉動,性情更是冷如冰山,卻又烈如火焰,矛盾得讓人詫異……少堡主嚴苛之時的陽剛之氣,讓伍彥都自歎弗如。 但奇怪的是,少堡主又兼具少女的溫柔、美貌! 普天之下,恐怕找不出第二人能兼具此兩種氣質。 如果少堡主穿上女裝,除去陽剛之氣扮成姑娘……肯定沒有人敢說他是男兒身。 伍彥覺得自己非常肮髒、下流、無恥……他居然心儀同是男人的少堡主,而且持續十年從不曾間斷,甚至願意為他拋頭顱、灑熱血。 記得他和少堡主認識那一天,他正被一群小乞丐欺負,少堡主小小的個頭擠進重圍,拿著一支木劍使著,才不過一招半式,就嚇得那群小乞丐屁滾尿流。 從此他便惟少堡主馬首是瞻,跟著少堡主習文學武,不過他天資駑鈍,老跟不上少堡主的步伐,雖然美其名是少堡主的護衛,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少堡主在保護他。 「歐陽世豪的事可有眉目?」 聽見伍彥不均勻的呼吸聲,火烈漫不經心的問。 少堡主就不能放寬心嗎?老愛提心煩的源頭。 「聽說與他勾結的盜匪已經讓官府抓走了。」 「你想那批盜匪可會將他供出來?」火烈溫吞地問。 既然官、商、盜勾結的前提是利益,盜匪為了脫罪、減輕罪刑,推託是無可避免之事。 伍彥搔搔頭,不肯定的回答:「我想應該不會,地方的父母官也接受了歐陽世豪的好處,每年揩走的油水不計其數,縣太爺不可能自斷財路,最後一定會以劫獄或者殺人滅口收場。」 「朝廷之所以腐敗,完全是因為貪官污吏太多。」火烈冷哼一聲。「被抓的都是些什麼人?」 「東北三惡。」伍彥回答得有些心驚。 少堡主該不會拿他們來調劑逃婚途中的無聊歲月吧?如果真是這樣,一定會將烈焰堡的追兵引來。 「名氣不小嘛!」火烈感興趣的笑了笑。「你別擔心,除非他們很不幸的讓我撞上了,否則我不會自找麻煩。」 知他者,莫若少堡主。 少堡主從小和他玩到大,他心裡想什麼總逃不過少堡主的眼睛。 然而少堡主的思潮與性情一樣逃不過他的銳眼。 別看少堡主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他一定有辦法一個不小心的就碰上東北三惡,而且一定會選在他心情壞得跌到穀底的時候碰上他們,拿他們三個當沙包來練練拳。 經過這些年來的相處,他知道少堡主表面成熟穩重,其實內心卻孤寂得像一隻在高空盤旋的蒼鷹,總是停在無人能達的枝頭,細細的舔舐傷口,不斷的鞭策自己為仇恨活下去,有時他真替少堡主擔心,擔心他會被仇恨淹沒。 聽著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伍彥忍不住又打了個哆嗦。 這樣鬼影幢幢的黑夜,少堡主居然連雞皮疙瘩也沒起一個,愈想就愈覺得自己窩囊。 突地,一陣廝殺聲在林子外響起。 「去看看!」 語聲未竟,火烈的身影已在一丈外。 真是人如其名,性烈如火,一刻都耽擱不得。 伍彥尾隨其後。 他們蹲在隱密的草叢邊靜觀其變。 有三名蒙面人夾攻一名穿白衣的男子,白衣男子武功雖好,卻敵不過對方人多勢眾。 「少堡主,要不要助他一臂之力?」伍彥悲天憫人之心油然而起。 火烈不動如山。 「少堡主……」伍彥心急。 再觀戰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沉著點,死的又不是你家的什麼人。」據他觀察,白衣男子雖然吃力應戰,但大致上不會有危險。 才說他性烈如火,一轉眼又成了慢郎中。伍彥到現在都還搞不懂,到底哪一種性格才是少堡主的真性情! 眼見那白衣男子節節敗退,伍彥心急得不得了,到最後他實在憋不住了,提起真氣,一揚而起——「我來幫你!」伍彥大喊一聲。 糟了! 火烈暗自叫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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