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晴 > 甜蜜套上Cartier | 上頁 下頁 |
| 十 |
|
|
|
不過,秦伯卻不知道,裘茉莉其實一直在嘗試釣凱子的,但這七年來,她仍延續著在美國時那種像被衰神附身的詭異桃花運:只要有男人意圖與她交往,通常在交往之前,那男人就開始走霉運,然後她的「戀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她曾懷疑這可能是白行悠搞的鬼,但是這七年來他又不在她身邊,就算每天一通電話,他又怎能知道?畢竟,這些事她沒讓任何人知道啊! 「我去接他,瞞他……」裘茉莉心底萬分掙扎。秦伯說的沒錯,在白家,除了她以外,恐怕沒有人能拖住他的腳步…… 「好吧!」她深歎了口氣,為了那即將達成的存款目標,也為了其他傭人的利益著想,她只好豁出去了! 這七年來,她總是能躲他就儘量躲,但這一次……看來是躲不過了。 白行悠在機場一看到裘茉莉,立刻驚為天人,直到她走進能看清他神情的範圍內,他才恢復了慣有的溫和笑容。 裘茉莉心怦怦跳,不過她告訴自己,那是因為看到了仇人,而不是因為他那帥得有夠該死、有夠可惡、有夠罪大惡極的笑容。 她深吸口氣,命令自己冷靜,走到白行悠面前,刻意用著冷漠的語氣說:「我來接你了,行悠少爺。」 白行悠一挑眉,在心底微歎口氣。「你好嗎?」 七年了……她還沒原諒他嗎?她的口氣跟這七年來的每一通電話一樣,冷得可以。 「還好。車子我停在外面,走吧!行悠少爺。」 「鑰匙給我。」 「咦?」 「你以為我會讓你開?」 晶眸一眯,「我有駕照!」瞧不起人啊! 白行悠微微一笑,她又生氣了,真好!他還是愛看她生氣勃勃的模樣。這些年來偶爾回臺灣,她都剛好有事而不在白家,就算有機會碰面,也是冷冷地就閃過他。 「走吧!」他突然伸手拿過她手中的鑰匙,沒想到才一碰到她的手,她就慌忙放開鑰匙,似乎很討厭他的碰觸。 白行悠眼一眯,沒說什麼,直接就走向外面。 她開的車是她自己的,他知道,她在白家以外所做的一切大小事,他幾乎都知道,甚至還不斷干預,讓她無法跟其他的男人交往。但是,他能控制得了跟她有關的所有事,卻依然無法知道這七年來,她心底對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原以為他還多的是機會挽救當年那事件的後遺症,但現在……他卻懷疑她打算一輩子跟他作對下去。 兩人一上車,她竟一反常態,開始對他笑眯眯的。「行悠少爺,很久沒回來了,對吧?」 「嗯?」他奇怪地看她一眼。 「你想不想去看看花展?聽說桃園最近有蓮花可以看。」 他好笑地嘴角一揚,「你想看蓮花?」說謊也說個高明一點的吧。 裘茉莉望著他的微笑,心猛烈地跳了起來。 天!好熟悉的微笑……那俊美的側顏,在午後的陽光照映下發光發亮,讓人無法逼視。一個這麼有魅力的男人,為什麼當年要對她這麼惡劣? 魅力?不!她猛地轉開視線。老天,她在想什麼?這傢伙是她的死對頭,天底下的男人就算都死光了,她也不該覺得他有魅力! 「可惜我沒辦法陪你去看。再說,我記得家裡也有蓮花池的,不是嗎?」 「是啊……」蠢蠢地回了一句,她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不、不是!桃園那邊的蓮花不一樣呢!是一大片的,比我老爸種的好看多了。」 「對了,說到你父親,他身體最近還好嗎?」他想起她父親前不久因為肝癌住院。 她臉上那原本討好的假笑,稍稍黯了下來,「不是很好……」一直以來被白家壓榨,長期過度辛勞的父親,一個月前因肝癌住院,住沒幾天醫生就說他的病已進入未期,要求他辦出院,所以,他現在正在家裡休養。 「你該幫他請看護的,錢我可以出。」 「不用了。」 「我不會跟你收錢的。」 「我才不是在乎那個,我又不是沒……沒時間照顧他。」錢字即將出口,她就立刻踩煞車,換句話說。 「你有時間?說的也是。對了,你畢業後來我紐約的公司上班吧!」這些年,他的財經勢力擴展得比他預估的要快上幾倍。 如今的他已經能保護她不受自家影響了,如果她肯去美國上班,他就可以就近關心她,而不須透過偵探的調查與保鑣的跟監保護,來關心她。 「不要!」 白行悠眉一挑,「為什麼不要?」他以為她喜歡美國那個地方。 「因為……我爸爸一死,我跟你們姓白的就沒有任何瓜葛了。」她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看不出是高興還是難過。 他要她去美國他的公司上班?為什麼?這些年來,他給她的屈辱還不夠多嗎?他為什麼不放過她呢? 「你想跟我毫無瓜葛?」他的語氣開始出現不悅。 「這當然,」她兩百萬現鈔都快準備好了,就等著砸在他臉上! 「這恐怕很難……」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