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非 > 喂!高中同學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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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英勇的女警官裴潼恩趁著蔡伶還在驚愕當中,很快的搜出藏在她衣服暗袋中的毒品,並以與行犯將她逮捕。張瑞生和小趙一併收押,而尚辰剛則表明並不知情,所以也一起被帶回警局錄口供。 警車開走前,向月走向容齊,松了一口氣的說:「謝謝你,一切都靠你了。」「沒有你的協助我還做不到呢!」容齊笑著,「對了,你什麼時候回美國去看看伯父?他很想見你。」 「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回去。」向月的神態黯淡了下來。 「好吧,這是你們家裡的事,我不便過問,記得替我向你哥問好,我先走了。」容齊上了警車之後,毒品事件也宣告落幕。 這幾天,臺灣各大報章雜誌上最熱門的兩件事是:尚辰剛成為無約在身的自由人;另一件事就是超級製作人向月成立經紀公司——月之族,並以第一時間簽下尚辰剛為成立之後的第一個藝人。 原來尚辰剛待了好幾年的經紀公司——群陽,是黑道老大張瑞生的產業之一。乾淨的外表下,竟是張瑞生從事不法活動的掩飾。前些日子張瑞生因毒品事件被捕入獄後,群陽旗下有不少遭受欺壓的藝人紛紛跳出來,指控張瑞生的各種不法行為,像是利用各藝人出國宣傳、拍片時走私;還有就是強迫新人女星賣淫等。而尚辰剛和群揚的合約關係也因為群陽方面擅自修改合約內容而被法庭宣判無效;在沒有任何合約的情形下,他加入月之族也就不足為奇了。 「歡迎你正式加入我的公司,瞧,我沒食言吧?」向月從侍者託盤上端起兩杯雞尾酒,遞了一杯給尚辰剛。 尚辰剛接過酒,淺配了一口,「向月,謝謝你這麼幫我,如果沒有你,我想我的演藝生涯就這麼毀在張瑞生手上了。」 「現在言謝還太早了吧?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張專輯,你找回你的『惟一』了嗎?」向月笑著說,指的是那首他還沒唱完的歌,還有一個未找回的惟一——丁柔書。 「我已經很努力了,但目前還沒有任何消息,就連她的好朋友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我要怎麼找呢?」他問過陳苡真,達她都沒有丁柔書的消息,還有誰會知道呢?「別氣餒,或許她是去了哪裡調整自己吧,你是藝人,已經習慣面對鏡頭,懂得處理任何突發狀況,可她畢竟是一般人,被一大票記者圍繞,當然會嚇得躲起來,我想時候到了她自然就會出現,不必太擔心。」 「但願如此。」 突然,一陣清脆鈴聲從向月的懷中傳出,「對不起,我失陪一下。」 「請便。」 向月起身走到一旁的窗臺外,接起手機,「喂……」 日本,京都 秋日京都古色古香的街道上零零落落的走著各色遊客,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不過路旁的楓紅片片柔和了這樣的不協調,也形成另一番情趣。 算算日子,風見淳硬抓著丁柔書來到日本散心順便觀光度假也有一個多星期了,幾乎算是玩遍了整個京都有名的景點了,當然也買了不少紀念品。有了風見淳這個在地陪在身邊,丁柔書一點也不用擔心語言不通的問題。 只是,在玩樂中,丁柔書的眉宇間總掛著一股淡淡的憂愁,雖然她已經很盡力的不在風見淳面前表現出來,但細心的風見淳還是發現了。 這天夜裡,她們回到下榻的民宿後,風見淳急忙洗去一身的疲憊,十幾分鐘後,她走出澡堂,漫步踱回房間,一打開門,就見到丁柔書一隻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的星空,眉宇間的憂鬱似乎又加深了一點,這時的風見淳再也忍不住脫口而出:「既然你玩得這麼不愉快,那我們收拾行李,明天回臺灣吧。」 丁柔書沒發現風見淳已經回到房間,突然聽見這句話,才回過神來,「回臺灣?明天?我還沒玩夠啊!」 「還沒玩夠?你確定真的還沒玩夠?我看你是還不知道如何面對臺灣的媒體與尚辰剛吧?一直去逃避有用嗎?瞧瞧你臉上濃得化不開的憂鬱,我才不信你的玩興有多高。就像今天,你還不是一直處在神遊狀態中,我看啊,你一定也沒注意到我到底帶你去哪吧?」「我才沒有!」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這麼容易就被風見淳猜出來,丁柔書連忙搖頭否認。風見淳從丁柔書想也不想就急著否認的舉動看來,賓果!她真的情對了。她笑著說:「柔書,你先別急著否認,這幾天和你相處下來,我可是把你的性子從頭到腳摸得清清楚楚,你的情緒很容易從臉上看出來,像你這樣不專心,豈不枉費我帶你到日本來玩了。」「對不起啦,我……」丁柔書一臉愧疚,知道自己的心不在焉影響了風見淳的玩興,但她也不想這樣啊,但就是常常不自覺的會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她心裡一直掛念著尚辰剛……「好了,什麼都別說了,我想呢,這剩下的行程就等你回去解決完你和他的事情之後,再回來補玩吧,」 「嗯!」聽風見淳這麼說,丁柔書著實松了一口氣。 「好了,已經很晚了,我先想辦法弄兩張明天回臺灣的機票,你呢,趁澡堂還沒關,趕快去洗個舒舒服服的澡,今晚好好睡一覺,知道嗎?」 「嗨!」丁柔書露出了許久不見的笑容,學日本人做九十度彎腰大鞠躬。「趕快去吧,再玩下去澡堂就要關了。」 「真的嗎?那我得趕快去了!」風見淳笑看丁柔書拿著換洗衣物匆忙跑出房間,真是好氣又好笑。 趁著丁柔書去洗澡的空檔,風見淳撥了通電話。 「隼人,是我,淳,我要兩張明天下午飛臺灣的機票,越快越好。」風見淳說著一口流利的日文,和對方說話的口氣相當自然。 「沒問題,不過這次你又要飛去臺灣多久?爸一直希望你能回家。」風見隼人的口氣和緩。親愛的妹妹回日本了,竟然不回家看看,只在半夜偷偷打電話給他要飛回臺灣的機票。風見隼人拿這個頑固的妹妹沒辦法,她固執的脾氣跟老爸一模一樣。 「除非老爸放棄撮合我跟神林健悟,不然沒得商量。」風見淳不頜情。 「你就這麼討厭健悟?」神林健悟是他的好朋友,他其實也不反對淳和健悟的婚事,只是淳好像不太熱衷這件事。 「哥,這不是討不討厭的問題,而是我們跟健悟哥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他就像對你一樣,只有兄妹之情,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爸硬要撮合我跟他,你說我不逃行嗎?」電話那頭稍微沉默了下,「我知道了,機票我會幫你處理好,你自己在臺灣要小心點,有什麼問題記得打電話跟我說一聲。」 「好,我會的,我就你這麼一個哥哥,不打給你,難不成還打給爸嗎?」開玩笑!打給老爸? 「我想爸會很高興接到你的電話的。」風見隼人輕笑出聲。 「算了吧,他哪一次不罵我的,我早習慣了。好了,不聊了,我朋友回來了,機票的事就拜託你嘍!我親愛的大哥,bye。」 丁柔書洗完澡,一身清爽的走回房間,看見風見淳在講電話,想到了自己好像沒通知陳苡真她的行蹤就來日本了,那……就打個電話回去報平安好了。 「你洗好啦?我已經訂好機票了,不早了,沒事就睡覺吧。」掛上電話,風見淳快速的窩進被窩裡,今天她真的累慘了。 「好,你先睡吧,我打個電話給苡真。」拿起電話撥著熟悉的號碼,可是一直沒人接。她想,苡真那個人不是睡死,就是在趕稿怕編輯吵,索性把電話線給拔了吧。沒辦法了,只好打給別人了,不過,要打給誰呢?丁柔書翻出記事本,翻呀翻的,翻到了安守誠的手機號碼。 「喂,安大哥嗎?我是丁柔書,沒吵到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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