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芸菲 > 咒愛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
|
|
一見到她出現,原裕貴彷佛見到了救星一般,松了一大口氣,同時也鬆開了洪芮儀。 頸間的勒窒感消失了,洪芮儀按撫著脖子咳了幾聲。 嘖!這個姓原的,差點要了她的命。 「她說要回東京。」原裕貴看了她一眼,朝永澤櫻回答。 「回東京?」 「是啊。而且是現在、立刻。」他強調著。 永澤櫻將視線落在怒氣未消的洪芮儀身上,思索了下,「那就讓她回去呀。」何必勉強?而且……這麼放她走,說不定會有人緊張呢。 嘿!看到那個人緊張,倒也不錯。就來嚇死他好了! 「你看吧,小櫻都不阻止我了,你幹麼阻止我?」洪芮儀睨了原裕貴一眼。 不過……出乎意料呢,小櫻這關居然這麼容易過。 聽到永澤櫻這麼說,他訝異地睜大眼,「你同意讓她現在回去?」不會吧? 「是啊。」她點點頭,很認真地說,「何必強迫一個人的去留呢?」 捕捉到她眼中閃爍過一絲異樣的神采,他頓時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我知道了。」這個小櫻不知道又想玩什麼花樣了。 「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吧。這裡離車站很遠,沿路也沒有什麼住家人煙,有什麼事你再打電話給裕貴。」說著,她將自己的行動電話交給了洪芮儀,「你先拿著我的行動電話,有事的話,好方便聯絡。」 「不用了,我的臺灣手機可以在日本這裡漫遊。」她婉拒了她的手機。 「國際漫遊貴得很,我和裕貴拿的是日本手機,互打電話計費較便宜,」不管她是否同意,永澤櫻硬是將自己的手機塞進了她的手裡。 對於她的好意,洪芮儀不再推拒,小心地將她的手機收進自己的隨身背包裡。 「趁天還沒黑,快點走吧,晚了可會沒車到仙台市區的。」 「嗯。」洪芮儀點點頭,提著自己的行李,緩步地離開。 然而不知為何,每跨出一步,她的心就沉重了些,沉重之餘,還有著不舍。 這是怎麼了?哪裡來的多愁善感?腦子裡還不時會掛記著那只豬的傷…… 「別再想了!那只豬的死活不關我的事。」帶著賭氣的口吻,她自語著。 用力甩甩頭,將腦子裡那討厭的身影甩掉,她昂起頭,腳步大且快地離開了森田大宅。 走進寬大的日式餐廳裡,所有的人幾乎就位等著用餐,卻獨獨不見某個人。 森田業眉頭一擰,緩步走向自己的位子。 「可以吃了吧?」永澤櫻看到他沉凝的表情,故意裝出一副輕鬆的模樣。 他盤膝坐了下來,沉吟了下,望著坐在正前方的她。 「還有人沒到。」言下之意,就是還不能吃。 「誰沒到?你弟說他要和朋友去喝酒,早八百年前就已經出門不在家了,整個屋子應該就只有我們這三個人,還有誰沒出現?」那個三宅軒雖然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但主僕始終有分,不可能和他這個主人一起用餐的。 「你心知肚明。」 「什麼我心知肚明?這裡是你家耶!」永澤櫻放大了音量,「你家有誰還沒出現,我怎麼知道啊?」 森田業撇撇嘴,「我說的不是我家的人。」 「不是你家的人?難道是你家的鄰居?」她眨眨眼,就是裝傻,「你都跟你家附近的鄰居一起用餐的啊?」 知道她是故意裝傻,他隱忍著脾氣,「我是說她。」 「她?哪個她?」 這個女人…… 他重哼了一聲,「那個凶巴巴的臺灣女人。」 「凶巴巴的臺灣女人?」 「永澤櫻,你不要故意挑起我的脾氣。」他語出警告了。 坐在一旁的原裕貴此時見氣氛變差了,隨即伸手拉拉永澤櫻的衣袖。 「別鬧了,免得真的把他惹火,你就沒戲唱了。」 她聳聳肩,完全不客氣地動手開始吃著眼前的晚餐,「如果你是問芮儀,她已經回去了。」 「回去?」她的回答讓森田業一怔。 一種莫名不安的情緒立即在他體內氾濫。 「她說,反正你也不喜歡她,老看她不順眼,她乾脆回東京,坐明早的班機回臺灣,免得出現在你的面前,惹你討厭。」她隨口胡掰著。 「該死的!你居然就這麼放她回去?」他低咒著。 「不然要怎樣?打昏她,還是打斷她的腿,讓她不能離開?更何況,芮儀說得沒錯啊。」永澤櫻為自己辯護,「你老是用那張臭臉對她,從不用好口氣跟她說話,這就擺明瞭你是非常討厭她,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留下她,讓你們一見面就吵?吵多了,我們旁人看了也會很煩的。」 「你……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森田業火大地吼了一句,隨即沖出了餐廳。 「我該死?」她喝了一口香鬱爽口的鮮魚味噌湯,自言自語地說,「如果我該死,那你這個動不動就惹人厭的臭臉,不就該下地獄了?」 「小櫻……」原裕貴歎息一聲。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