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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是啊。」永澤櫻贊同她的話,並對著原裕貴說:「我看深雪一定被你喂肥了不少,我們那些人裡面,她最捧你的場了,每次都是她把你做的飯菜吃得一乾二淨。」深雪根本是廚藝白癡,配他這個廚藝天才,還真的是絕配。

  一提到謝深雪,原裕貴唇邊的笑變得溫柔了,「她是個愛吃鬼,難吃的東西到她嘴裡,她還是會吃得津津有味。」

  「說的是。」永澤櫻並不反對他的話,

  他轉頭看了一眼一直靜靜吃飯,一句話也沒吭的森田業。

  「還吃得習慣吧?我特地做日本菜,就怕你吃不慣臺灣菜。」他好心一問。

  「還能下口。」森田業沒有誇讚的話語,只是淡然一說。

  聽著他的話,永澤櫻秀眉一皺,「什麼還能下口?你如果不屑吃就別吃了,何必說得好像裕貴做的菜是有下毒的一樣。」真是的!一點都不老實的男人。

  還能下口?看他吃得比誰都快,也知道他吃得很過癮,但是嘴裡就是吝嗇給人家一個讚美。

  森田業瞄了她一眼,沒有回應她的話。

  「真是完全難以相處的怪人。」永澤櫻輕哼一聲。

  「我吃飽了。」一會兒,洪芮儀放下手中的碗筷,滿足地露出微笑,「我也得要回飯店了,我明天下午的飛機要回臺灣,所以得趕快回飯店整理行李了。」

  「這麼快?」永澤櫻微微睜大眼,有些訝異。

  「是啊。我這次來日本,只是要來看舞臺劇,所以當初就是訂三天兩夜的行程而已。」她老實地說著。

  只不過……這趟三天兩夜的SHOCK舞臺劇之旅,還真的是令自己的心臟很Sbock。

  這根本完全是當一個十足十的敗家女,舞臺劇沒看到地白來一趟,浪費了自己存了好幾個月的薪水錢。

  想到這一點,洪芮儀又忍不住斜睨了坐在自己對面的森田業一眼。

  要不是他的出現,也許她現在正在飯店裡回憶,沉靜在舞臺劇裡的劇情而興奮不已。

  「不過,你不是沒看到嗎?你這麼回去,不是太可惜了?」永澤櫻不確定地問著。

  一張十萬多日幣的票耶……

  「沒看到也沒辦法了。」洪芮儀撇撇唇,一副只能認命的模樣,「過期的票又不能使用,只好認命了。」雖然她很想認命,但是她心裡還是有著那麼極度的不甘心。

  「那你可以看明天的場次呀。我記得SHOCK舞臺劇每年不是都整整演一個月?總不會今天是最後一場吧?」應該不是吧?印象中這齣舞台劇,每年都是一月底或是二月初開演,而現在也不過是二月初啊。而且她記得昨天坐地鐵時,還有看到宣傳海報,是說今天開演的吧?

  「我不是有錢人。」洪芮儀歎息著,「一張票就要讓我存近半年的錢了,我哪還有錢再買第二張?」一年存下來的錢,一半花在票錢上,一半可是花在機票住宿費上,明天回臺灣,她又是存款為零的窮光蛋了。

  雖不甘心,也只能從後天開始,努力工作再存錢看明年的場次了。

  一年努力存下來的錢啊……心真的在滴血,痛死了。

  「可是真的好可惜哪。那你這趟不就白來了?」真是好冤枉來這一趟哪!永澤櫻在心裡為她惋惜著。

  「是啊。」心情真惡劣,早知如此,當初就不來了,省下那麼一筆錢,可以在臺灣吃好、穿好過一下奢侈的生活幾天,「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來了。」

  注視著心情惡劣的她,永澤櫻鬼靈精的腦子一轉,隨即向森田業伸出了手,「拿來。」

  她突然的舉動,讓他微微一楞。

  「拿什麼?」這個女人真是莫名其妙,什麼事都沒頭沒尾的。

  「票。」永澤櫻只有短短的一個字。

  「票?」

  「SHOCK舞臺劇的門票。」

  森田業斜睨了她一眼,雖然他聽不懂剛才她和洪芮儀交談的中文內容是什麼,但是看著她的舉動,他多少瞭解了。

  「無聊。」舞臺劇門票?神經!

  「什麼無聊?人家千里迢迢從臺灣特地來日本看舞臺劇,結果卻因為你害得人家看不成,你應該賠償人家才是。」永澤櫻說得是理所當然的教訓口吻。

  「幹我何事?」森田業一副不想負責的姿態。

  「什麼不幹你的事?票拿來。」

  「你自己去跟相關單位要,我不是舞臺劇裡的相關人員。」

  「是嗎?」永澤櫻眼一眯,唇邊露出一抹賊賊的笑,「你確定嗎?但我怎麼聽說……這個舞臺劇的周邊商品製造商老闆,是一個叫森田業的?」

  森田業因為她的話,而微微一變臉,一句話也吭不出來。

  好樣的!這個女人連這個都知道……

  「他是商品製造廠商的老闆?!」同樣聽到永澤櫻這麼說的洪芮儀,一張臉佈滿驚訝,「真的嗎?」會有這麼巧?

  「是啊。」她用力地點點頭,「你看他本人都不否認了。」

  洪芮儀眨眨眼,沒想到一個悲哀的夢才發生,現在又來了一個驚喜!

  頓時,驚喜立即趕走了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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