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芸菲 > 咒愛 | 上頁 下頁
九


  猛地站起身,她拐著腳,一步一步地走到找到空位要坐下來的森田業身邊,接著她纖細的手掌,以著氣勢萬千的姿態,「砰」的一聲落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這樣子的舉動,引得和森田業同行的原裕貴和永澤櫻嚇了一跳。

  他們望著怒意衝衝的洪芮儀,心中一個一個的問號浮起。

  他抬眼,用著不屑的眼光看了她一眼,「是你?」

  「你這個死日本鬼子。」她一見到他,一肚子的氣如排山倒海般地湧了出來,「都是你害的,我差點被你撞成殘廢了。」她一開口就是指控的話語。

  他輕哼一聲,低頭看了一下她那被紗布包得像象腿的腳,「你的腳傷根本不關我的事情。」

  「什麼叫做不關你的事?要不是你開車撞我,我現在會是這副狼狽的模樣站在這裡嗎?」自己現在應該在帝國劇場裡看舞臺劇了!

  「我說了,是你自己不守交通規則,怨不得我。」森田業冷冷的面容中,沒有任何一絲對她的愧疚與歉意。

  「你……」洪芮儀氣得一張臉紅通通的,「道歉。」不管怎麼樣,至少要跟他要一句道歉的話,不然,她怎麼樣氣都無法消掉。

  當然,最好他還能補償她一張票錢,不過……這可能比中大樂透頭獎還難吧。

  森田業看著洪芮儀一副沒話可說的模樣,抿抿他薄卻有型的唇,對著原裕貴和永澤櫻說著,「我們到別家餐廳吃。」說完,他起身想要離開。

  眼見他想離開,洪芮儀急忙抓住他,「你還沒跟我道歉,你害我浪費了一張十萬塊的票。」

  他的眉挑了挑,「怎麼?想趁機向我敲詐?」這個女孩子果然不出他所料,就是想藉車禍賠償之名,行敲詐之實。

  「誰想向你敲榨?」昂起下巴,洪芮儀迎視上他鄙視的目光,「我只不過要你一句道歉有那麼難嗎?當然,最好是你可以賠我票錢。都是你車速太快,撞得我的腳現在像只象腿,是你害我看不成舞臺劇。」

  「你有沒有看成舞臺劇,關我何事?」森田業一點都沒有想賠償的意思,「是你自己不守交通規則,看不了舞臺劇,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你害我看不到舞臺劇的!你……」話才說一半,她的眼光餘角瞄到了餐廳外閃過一道奇異的身影,讓她頓時呆住。

  看著那道身影像道輕煙,穿過餐廳的自動門,飄至到森田業的身後,洪芮儀嚇得臉色瞬間都變了。

  眼尖的永澤櫻發現了她異變的神色,「怎麼了?」

  「小心!」還來不及回答永澤櫻的話,洪芮儀便大聲尖叫,反射性的動作將森田業往旁邊用力一推。

  而她的身子,便因此失去重心的摔倒在地,正好落在也被她推倒在地的森田業的身上。

  頓時,現場的情況有著一點小小的混亂。

  摔倒在森田業身上的洪芮儀還沒爬起身,就看著那道似輕煙的身影沒死心,還要對森田業做著攻擊。

  「不可以!」她狂喊了一聲。

  接著,那道身影便消失在她的眼前。

  確定危險不見了,她全身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你在搞什麼鬼?」森田業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她。

  洪芮儀輕喘著氣,驚慌的神色還未從剛才的狀況中全然退出。

  知道事情有異,永澤櫻彎身扶起她,「你剛看到什麼了?」剛看她的樣子,似乎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景象。

  她注視著永澤櫻關心的目光,許久,才吶吶地開了口,「我剛看到一個男人,手拿著武士刀,從外面進來……要殺他……」說完,她的目光落在也才站起身的森田業身上。

  自己剛怎會看到莫名其妙的景象?是她氣得眼花看錯了嗎?怎麼、怎麼會看到這種上古時代的人?還是……還是她氣瘋所造成的幻覺?但是……剛才那景象好逼真……

  「武士刀?」永澤櫻微微一楞。

  手持武士刀的男人……

  「我看他穿過自動門進來……想一刀砍死他。」想著剛才怵目心驚的過程,洪芮儀還心有餘悸。

  「少說這種無稽之談的話!」森田業聽著她的話,是完全不相信。

  「然後呢?」永澤櫻沒理會他,繼續追問著。

  「我大叫一聲,就看他飄出餐廳外面,然後朝那個方向消失了。」說著,她指指餐廳外右方的位置。

  永澤櫻順著她的手指方向望去,頓時楞了一下,「是醫院的方向!」隨即對著原裕貴喚著,「裕貴!瀨名雅行……」

  她的話都還沒說完,原裕貴便知道她的意思。

  「你在這裡看好他們。」說完,他人便急忙地奔離餐廳。

  扶著行動不便的洪芮儀,永澤櫻和森田業一同走回到醫院,來到瀨名雅行所入住的加護病房門口前。

  「怎麼樣了?」迎上才從病房裡走出來的原裕貴,永澤櫻搶先開了口。

  他點點頭,「沒事。」

  「沒事嗎?」她不確定地再問一次。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