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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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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田業冷眼盯視著她,冷靜的理智讓他火大的怒氣降了許多,「無聊。」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空跟這種瘋婆子玩。 她以為拿了他的手機,就可以威脅得了他嗎?哼。 轉回身,他不再理會她地上了車。 「喂!你竟敢就這麼給我走了?」望著森田業一副完全不想鳥自己的姿態,開著車子從她面前呼嘯而過,洪芮儀也只能對著車子的背影狂叫狂罵了。 可惡的日本鬼子! 而一場爭吵的戲碼,就在森田業的離去後,草草結束。 已沒戲唱的洪芮儀雖然心有不甘,但最後也只能摸摸鼻子認了。 誰要她遇上一個沒禮貌的傢伙? 整整自己的衣衫,她繼續朝前方的帝國劇場前進。然而才跨出第一步,足踝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痛得蹲下身子。 「老天爺!根本痛得使不出力走路了。」她痛得連眼淚都冒出來了。 怎走得到帝國劇場啊?好不容易存了錢飛來日本,還狠下心在日本拍賣網,以超高價位競標到舞臺劇的門票,還以為終於如願可以看到自己哈了多年的SHOCK舞臺劇,一睹巨星的風采,結果呢?巨星風采還沒目睹到,腳就被撞得快殘廢了。 天哪!一張機票和舞臺劇的錢難道就這麼平白地報廢了嗎? 她為了存這些旅費、票錢,這一年來可是勉強著她的胃,常要接受泡面和防腐劑的折磨。結果呢?她的辛苦存錢還是一場空。 果然……勉強是不會有幸福的。 望著眼前的帝國劇場,她終於瞭解什麼叫近在咫尺、遠在天涯的意思了。 不論是哪一個國家的醫院急診室,都是一樣的緊張忙碌。 原裕貴和永澤櫻兩人此時是站在急診室的大門外,忙著打電話。 掛斷了電話,原裕貴一臉的茫然。 「怎麼樣?他人現在在哪?」一邊的永澤櫻急切地問。 「不知道。」他皺著一張臉,「電話一直是關機的狀態。」 「關機?這種節骨眼上,他怎麼會關機?」她有點訝異,「你會不會是打錯電話了?」 「應該沒錯啊。」自己播打號碼時還確認過沒錯啊。 「再打打看,說不定是跳號了。」 「喔。」應了一聲,原裕貴再重新播了一次電話。 然而,答案還是一樣。 「我看我們再等等看吧。」他放棄再打了,「反正剛才不是有從瀨名雅行的手機裡找到森田業的公司電話,已打過去通知他了,我想他應該會趕來的吧?」 永澤櫻輕歎了一聲,「也只能等了。」 他望向急診室內忙碌的情景一眼,「真不知道那個瀨名雅行會不會有事?」 「誰知道呢?」她臉上的神情因他的話,而黯淡了下來。 昨天,才讓瀨名雅行好好回家考慮,是否要她出手幫忙,結果呢?今天下午他才決定好自己的選擇,而打電話給她,卻沒想到他那端話才說到一半,就聽到他的慘叫聲。 也還好她昨天用他的手做了一些感應,大概知道他的住所,和裕貴十萬火急地匆忙趕到他住所附近,卻看到救護車正好將渾身是血的他,緊急送來醫院,也不知道他傷得如何…… 來到醫院,趁混亂之中,她偷拿走了他西裝外套裡的手機,從手機的電話簿裡找到了森田業的公司電話,並通知他立即趕來醫院。 看來……瀨名雅行說得沒錯的話,相信下一個遭受生命危險的人,應該會是他曾提起過的森田業。 「不過,我想森田業這個人是圓是扁我們都不知道,你想他會相信我們所說的話嗎?」原裕貴提出自己的質疑。 畢竟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打死不相信這種無稽之談的靈異事件。 「誰知道。」永澤櫻聳聳肩,一副天知道的神情,「反正等瀨名雅行急救完,沒生命危險時,讓他跟森田業說吧。」解釋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還是由當事者來說會比較容易讓人信服吧。 原裕貴點點頭,瞭解她的想法,「現在我們也真的只能等了。」目前等瀨名雅行急救完,沒有生命危險才是最重要的。 「希望一切沒事才好。」若是瀨名雅行有什麼萬一,那麼一切事情都會變得麻煩。 永澤櫻歎息一聲,一個抬頭,便見一個俊朗卻佈滿陰沉神色的男人,帶著匆忙的腳步,快步走進急診室的大門。 她連忙起身,迎向那名男子。 「森田先生嗎?。」她開口問著。 森田業停下腳步,注視著迎面走來的永澤櫻,「你是……」 「我是通知你來醫院的永澤櫻。」她簡單地自我介紹。 「雅行呢?」他沉悶的臉色上,透出些許緊張且關心的情緒。 「還在急救。」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的?是誰想殺雅行?兇手抓到了嗎?」 永澤櫻搖搖頭,「目前警方還在調查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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