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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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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你都有這麼多的廢話,不嫌無聊嗎?這裡的兩位美女都是名花有主的人。」 「啊,原來如此,那麼是我失禮了。」貴命極有紳士風度地朝對他敵意最大的風都年輕人一笑後走向錢幣,伸出右手。 兩人只是出於禮節地握了一下手,在不苛言笑的老財務總管面前,貴命的語言能力會暫時喪失。而讓他振作起來的除了美女之外,就是吧台裡的酒精,不下與情人見面後的熱情擁抱,也不用他開口,風都的調酒師就為他準備好了惟一一杯風流。 「等事情辦完了,我再和你痛痛快快地喝一場。」 「怎麼,你想破被我灌醉三十次的紀錄嗎?」酒精漠然的臉在對待這個不速之客時漾起笑意。 「不一定哦,說不定我能成為把你灌醉的第一人,生命,你說我說的對嗎?」 「不,能把酒精灌醉的第一人應該是我才對。」放鬆下緊繃的心情,生命下垂的眼角展開濃郁的笑紋,卻又很快隨著粗啞的吼聲隱去。 「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心懷不軌的叛徒!他竟然勾結外人,該死地殺傷了自己那麼多弟兄!」 矮個子的肌肉男試圖掙扎出同伴的鐵臂,跨過半張左臉的疤痕因憤怒變得特別猙獰。幸好被以冷靜著稱的無命死死按住,硬拖著他到靠右最末尾的位置上,逼其坐下。 「再鬧事,我會先殺了你。」掌管組織暗殺小組的無命以槍指著脾氣爆烈的惡命要挾道。嗜血的微紅雙目裡射出的光芒寒冷如冰,使得他清秀的五官罩上一層濃重的殺意。 一向不服人的惡命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知道無命說到做到。 「看來能制止住惡命壞脾氣的除了主子之外,也只有你了。」補命在無命的右邊坐下,苦笑。 現在十三個座位只有一個是空的,人命同風都的老總管站在一起。 「這次想必給你們添了很大的麻煩。」 「這話說客氣了,我們也給火焰妖莊添了麻煩,禮尚往來。」錢幣同負責「絕命」組織各大小行動的人命都是說話的高手。 人終於到齊了,兩扇門再度關上。風都酒吧的六惡魔與「絕命」組織的「十三命」,這似乎已是四國黑暗世界裡最強的對持。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麼有什麼話就在今天講個清楚。生命,你先把劫到這裡的棺材與屍體讓我們確認是否完好,再拿出那顆子彈,然後你就有說話的權利。否則,我們會把你當做叛徒處置。」天命開口。 對「十三命」而言最重要的是屍體與棺木沒有損傷,要不然憑葉南渡的個性,絕對會弄個魚死網破。 「放心,屍體與棺材沒有一絲損傷。」酒精按下吧台裡的按鈕,就有一長方形物體從二樓平穩下降,到一定高度後就靜止不動。 隔著透明的水晶棺蓋,「十三命」不約而同地倒抽一口冷氣。棺材裡明明躺著的是個死人,但他們都恐懼那個特別美麗的死屍會突然睜開緊合的眼瞼。 妖精是不會死的……他們的主子,葉南渡總是這麼自言自語。 而嵌在沈溪凝額頭的子彈已無蹤影,留下的只是子彈取出後的血洞。應該是很醜陋的血洞,但由於那屍體的美麗,反而成為一種妖異的誘惑力。 「子彈呢?」 「在這裡。」軍火打開一個精緻的木盒,在杏黃色的錦緞上躺著一顆看似普通的子彈。 「現在我們還剩下一件事要問清楚,就是你們這次行動的具體計劃究竟是什麼?到現在我們都沒想出你們用了什麼方法把四年沒離開棺木的主子騙走,然後如何用偷天換日之計劫走棺木,並且又是如何打開棺木取出子彈的。」 「因為我們是風都酒吧的惡魔啊。」大肥婆嬌笑,「因為我們這裡有精通易容術與機關學的高手。」 「易容術?」古老傳說中一種無法令人相信有其存在的奇術,「十三命」包括無從得知具體計劃的生命在內,異口同聲地詢問。 「我想你們也應該發覺現在留在火焰山莊裡的那個屍體是假貨,但你們只認為她是我們花時間找到的一具酷似沈溪凝的屍體吧?其實那具屍體本來的面目已經腐爛,你們見到的那張臉是經過了我的易容。但因為時間的限制,一時之間我是不可能製作出兩張像沈溪凝這樣精緻臉蛋的面具,所以有些微顯而易見的漏洞。」大肥婆略有憾恨地蹙了蹙黛眉,那種表情又再次令「十三命」一震。 感覺上有絲沈溪凝生前的風姿……等等……兩張面具…… 「是你扮成沈溪凝的樣子將主子與尤昂騙至後山的!」憶起那夜葉南渡說見到死而復生的沈溪凝的情景,惡命情不自禁地說出答案。 「真是不可思議……」救命歎一聲,「可是你們怎麼把棺材運走的呢?那天夜裡我沒並沒有看到你們的直升機上運有棺木。」 「那是因為我們在棺木上罩了一層特別材料製成的防護罩,使你們在黑夜中無法發現,以防你們會為了棺木窮追不捨。」似乎解釋的事全部交由大肥婆,由媚態十足的她講來,一切都變得輕而易舉。 「可是又怎麼取出子彈的呢?」「西命」緊接著問。 「棺木的機關我的確可以輕易打開,但是最終取出子彈的不是我,是翼。」軍火解釋,「害怕屍體在棺木打開後出現腐爛的情形,我們一直都沒敢開棺。正在我們拿不出主意的時候,是翼想辦法取出於彈的。至於他是怎麼做到的,我們不方便說,相信把子彈射進去的尤昂可以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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